1
我是大周皇室唯一的“傻子”皇子,整日只知玩泥巴。
因爲我的父皇,是一位專門獵S“生而知之者”的暴君。
大哥三歲背《靜夜思》,五歲被父皇摔死在大殿;二哥七歲造火藥,當晚東宮走水,屍骨無存。
父皇摸着我的頭感嘆:“還是癡兒好,癡兒不爭,朕才放心。”
我流着口水傻笑,藏起眼底的寒意。
直到父皇六十歲大壽,剛找回的私生子六弟爬上龍椅。
他衝我眨眨眼,當着滿朝文武的面,用標準的倫敦腔對我說:
“System says you are a player, too.(系統說你也是玩家。)”
父皇慈愛的笑容瞬間凝固,緩緩抽出了腰間的九龍劍。
......
六弟清脆的童音在大殿裏迴響,每一個音節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全場死寂。
文武百官的呼吸都停了,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父皇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他握着劍柄的手,青筋暴起。
……
2
壽宴的風波,並未讓我脫離險境。
父皇的多疑,遠超我的想象。
當晚,我被兩個太監從冰冷的偏殿裏架起。
爲首的太監總管,是父皇最忠心的一條狗。他捏着嗓子,皮笑肉不笑地對我說:
“五殿下,陛下說您終日無趣,特意爲您尋了些好玩的小寵物。”
我被他們帶到了御花園深處,一個陰森的地窖前。
“萬蛇窟。”
牌匾上的三個字,沾着暗紅的血跡。
父皇就坐在地窖對面的高臺上,月光下,他的身影模糊不清。他的手裏,似乎在把玩着甚麼東西。
我認出來了,那是六弟的屍體,已經被煉化成了一具乾癟的木乃伊。
“推下去。”
父皇冷漠的聲音傳來。
我被一股巨力推入坑底。
“嘶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