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長得這麼磕磣,那婆娘還好意思要老子五十塊?”
男人嫌棄地咒罵,伴隨皮帶解開的聲音同時響起。
躺在木板牀上的江阮阮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滿臉猥瑣的男人,正伸手扯着自己衣服的領口。
而自己還被五花大綁地捆着!
“滾!”江阮阮咬着牙低呵,男人這才發現她醒了。
可他不僅沒害怕,反而還笑得愈發Y蕩。
“醒得好!這有反應的才帶勁,不然跟玩條死魚有甚麼區別。”
說着,他的手猛個用力,把江阮阮那本就破舊的襯衣直接撕碎成了幾塊布條子。
裏面是洗的快成薄紗的背心,幾乎遮不住那片風光,看得男人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在他想要下手時,江阮阮腰部猛的發力坐起來,腦袋狠狠砸向了他的額頭。
兩人皆是一陣頭暈目眩。
江阮阮不敢有半點停歇,用身體將男人撞下牀。
她的視線迅速掃過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個閉塞到讓人窒息的房間。
窗戶和牆面都用舊報紙糊着,每一頁上面的日期都是一九七五、一九七六。
所以她穿越成功了?
……
可江阮阮隨意側個身就躲了過去,手裏的菜刀也劈向了江海亮的胸側。
“啊!!!”
兩道尖叫同時響起。
一個痛的,一個嚇的。
“S人了!S人了!”
梁芸齊看着自家男人衣服上迅速蔓延的血跡,驚恐大叫着想往外跑。
江阮阮卻抬腳狠狠踹在她腰上,讓她重重摔了個狗喫屎。
梁芸齊牙齒磕在下巴上,流了一嘴的血。
江阮阮順腳踩在她腰上狠狠碾了兩下。
“我不怕把事鬧大,反正下鄉和下放對我來說都一樣。但你們把我賣了,還收取報酬替成分有問題的人養女兒,不僅要喫花生米,江家剩下的人也全要下放,你們準備好了嗎?”
江海亮和梁芸齊瞬間僵在了那,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麼多年他們不是沒擔心過江阮阮會反咬,但看她越來越逆來順受,江家的人這才覺得能牢牢掌控住她。
可眼下的突然翻臉,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江海亮捂着傷口,神色探究地看着江阮阮。
半晌後卻扯着脣角譏諷地道:“你把我們抖出來,你家裏人下放的日子肯定更不好過。已經過了八年,他們的身體早就毀了,再來次嚴厲處罰,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
“你鬧夠了沒有?!沒看到我們一家現在都甚麼樣了?你還在這裏耍性子!”江海亮捂着傷口惡聲呵斥。
可往日懼怕他的江甜甜,此時卻用着滿是鄙夷的目光看他。
他想要發火,江阮阮那邊已經叮叮哐哐地收拾起了東西。
很快她就用牀單裹了個小包袱出了江家。
聽着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江甜甜才氣急敗壞地衝江海亮低吼:“那玉墜是江阮阮和柳家的訂婚信物!你們知道京都柳家是甚麼身份嗎?柳老爺子是司令,江阮阮的公公是軍長,她訂下娃娃親的對象以後也會仕途順遂。”
江海亮和梁芸齊愣了愣,隨即意識到這代表着甚麼,臉色都變得有些猙獰扭曲。
“夠了,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別成天聽風就是雨。”
江海亮不想接受江阮阮以後能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直接否定了江甜甜的話。
梁芸齊也拉着她的手勸道:“就算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柳家能在這幾年屹立不倒,就說明他們有多會審時度勢。像江阮阮這種臭老九的後代,他們是不會履行婚約的。”
“他們會!”江甜甜氣得都吼到破音了。
梁芸齊嚇了跳。
剛想發火,就見自家閨女捂着臉嚎啕大哭地蹲了下來。
上輩子的江阮阮明明是從陽臺一躍而下摔死的。
他們家謊稱她不想去下鄉才尋了短見,成功騙過公安。
可誰曾想京都柳家竟然知道江阮阮被她家收養,偷偷調查起了她的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