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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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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原來我是女配

黑心綠茶淚失禁大力女主vs爹系糙漢老房子着火兵王

架空年代,只圖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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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春,林城火車站。

沐春風接過檢票員手中被剪了一道豁口的火車票放進口袋裏。

她第一次坐火車,看着接踵摩肩的人羣,心裏不免發慌,不過她這人一貫的會裝相,從容的帶着自己的全部家當走進了站臺,全然不顧周圍一羣人驚訝的目光。

等待火車進站的時間,她腦子裏回想的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

半個月前她上山採藥的時候,被人從山崖上推下去摔了下去,暈厥的過程中,腦海裏不斷有一道機械式的聲音誦讀着一本書的內容,她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竟然是一部小說。

小說名叫做《幹掉綠茶原配,赤腳女醫逆襲成軍區團寵》。

裏面的女主角正是她後媽林秀慧帶來的拖油瓶沐白芷,是重生女主角,而男主角則是沐春風的未婚夫付百川,至於她,很不巧的正是那個甚麼惡毒綠茶炮灰原配。

奇奇怪怪的,那個綠茶和團寵還有炮灰是甚麼意思,她一直沒鬧明白。

草木灰她倒是知道,可以用來止血治疥瘡。

據那聲音說,在沐白芷重生前的劇情裏,沐春風跟付百川結婚之後去了付百川所駐守的貓山島,不到半年的時間,沐白芷給沐春風寫信,說是林秀慧逼她嫁給鎮長的傻小舅子,她無處可去,求着沐春風收留她,信跟人一起到的貓山島,壓根沒給沐春風拒絕的機會。

只能安排人住下,結果她對付百川日久生情,一次倆人趁着沐春風沒在家,情難自已搞到了牀上,卻被突然回來的沐春風抓了個正着,沐春風威脅付百川要去軍區告狀,付百川只能連忙將沐白芷立刻送回了老家,並且安排她嫁給了後村的鰥夫,她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去世。

重生之後的沐白芷將自己上輩子的悲劇都歸咎在沐春風的身上,認爲要不是她容不下自己,付百川也不會那麼對她。

她發誓一定要報仇,沐春風掉下山崖,正是重生的沐白芷所爲。

在原著中,沐春風摔傷了腦子還摔殘了腿。

沐白芷攛掇着林秀慧將她嫁給了上輩子娶了自己的那個鰥夫,死狀悽慘。

還沒睜開眼,就聽到沐白芷在指使林秀慧,要怎麼安排她嫁給那個鰥夫。

“你放心,她從那麼高的山崖上摔下來,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了,說不定還會把腦子摔壞了,付家肯定是不會要這樣一個兒媳婦的,反正她爸和她爺爺都不在了,你把人嫁過去,還有誰會攔着。我介紹信都開好了,明天就出發去找付百川,只要是我嫁給了他,將來當了營長太太,咱娘倆的後半生就有指望了。”

沐白芷越說越興奮,好像已經看到美好的一切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林秀慧被女兒描繪的美好未來給引誘了。

第二天一早就讓自己的侄子將沐白芷送上了火車。

自己又馬不停蹄的去散播沐春風殘了傻了的謠言。

沐春風一直想自救,只是林秀慧一直派她侄子侄女看着她,她腳上又有傷,怕打草驚蛇,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半夜爬起來偷喫點東西,偷偷給自己傷口上藥。

這天趁着一起長大的小青梅葉春芽來看她,讓她幫自己辦了介紹信,約定了逃跑的時間。

沐春風趁着沒人注意在暖壺裏下了藥。

夜黑風高,那些人睡得和死豬似得,她帶上自己養的大白鵝和小羊羔,夾着包袱,拿了戶口本和家裏所有的錢偷偷溜了出來。

葉春芽跟她對象按照約定的時間,已經等在了大門外,看到她,一點都不敢耽擱,,兩個人開着借來的拖拉機連夜把她送到了省城坐火車。

幫她買了車票,又囉嗦囑咐一大堆,塞給她一把糧票和毛票,一直目睹他進了車站,倆人這才離開。

“嗚——”火車的鳴笛聲將沐春風拉回了現實,看着火車在自己面前停下,她連忙隨着人流往車上擠。

身後突然傳來 “哎呀” 一聲,一個拎着網兜的大娘沒踩穩,踉蹌着撞過來,眼看就要把她連帶裝着大鵝的竹簍一起撞翻。

沐春風正要躲開,一隻有力的胳膊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攬住了她的腰,還順手扶住了快要歪倒的竹簍。

“小心腳下冰滑。” 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帶着初春的凜冽。

她轉頭道謝,卻撞進一雙漆黑的眸子裏,男人約莫三十歲,穿着件深藍色的勞動布夾克,肩寬背厚,個子得有一米八多,下頜線繃得緊實,鼻樑高挺,眉峯微蹙。

他看起來嚴肅而冷淡,可行動上卻很周到,不等她道謝,就彎腰幫她把竹簍提了起來:“你這帶着活物,可得盯緊點,別讓人碰着。”

他說話時,嘴裏呼出的白氣裹着淡淡的煤煙味,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朦朧。

沐春風瞥見他虎口處有層厚厚的繭子,以及手背上大大小小的傷疤痕跡。

“謝謝您,大哥。”

沐春風低聲道謝,心中卻多了一層防備,這人既不想工人,又不像農民,到底是幹甚麼的?可看男人的樣子,又不像村裏老人說的 “拍花子”,那雙明亮漆黑的眼睛透着股正氣。

她心中諸多念頭,抬頭的時候,目光卻是質樸而純淨的。

像是清凌凌的山泉水。

傅柏川微微一怔,道:“不必客氣。”

擠上火車時,沐春風被車內亂七八糟的味道嗆的直咳嗽。

穿過聒噪擁擠的人羣,她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戶,還不錯。

正要將竹簍塞到作爲下面,一隻眼熟的大手就伸了過來,替她將竹簍塞了進去,順手牽過了羊羔的繩套“我來。”

傅柏川自然地在沐春風身邊坐下,肩膀剛好挨着她的花棉襖。

“坐啊。”男人原本明亮的目光沉了下來,強大的壓迫無聲的環繞着沐春風,讓她險些透不過氣來。

“嫌髒?”見她一直不坐,傅柏川拿過桌板上的報紙,將座椅擦了擦:“行了,知道你愛乾淨,這回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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