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趕山1979,我靠狩獵寵翻女知青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看到她這樣,張揚無奈點頭:“你別哭,我們結婚就是。”

聽到這話。

黃悅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好!”

她心裏總算踏實了一點。

黃父離世。

大哥下落不明。

往後張揚就是她的依靠了。

很快。

兩人到了牛棚。

那些有問題被批鬥下放的人,都住這種地方。

此時。

黃欣瘦弱的身子蜷縮在一堆乾草上的破棉絮裏。

臉色蒼白,神情痛苦。

她與黃悅長得極爲相像。

看到張揚的瞬間。

黃欣眼中帶着一絲警惕。

見此情況,黃悅趕忙解釋了一番。

得知姐姐爲了她們嫁給張揚後。

黃欣神色中滿是難受與愧疚:“姐,我......”

話沒說完,只剩抽泣。

她恨自己是個累贅。

不但害死了老爹,還連累了二姐。

黃悅只能安慰道:“以後我們就沒事了,現在先去你姐夫家,紅糖得配熱水衝開。”

黃欣轉頭瞪着張揚:“以後你要是欺負我姐,我死也不放過你!”

那柔弱身軀裏帶着無比決絕。

張揚有些無奈道:“快走吧,我妹妹也病着,還等着藥呢!”

黃悅簡單收拾了一下。

黃欣因來月經,身體虛弱,不能受風寒。

於是。

張揚背起她,黃悅拿着東西跟着。

沒多久。

三個人就到了張揚的居住地。

一片廢棄的土磚房。

被後媽趕出來後,張揚兄妹倆就在這待着。

然而。

此時本該緊閉的門,卻大開着。

裏面傳來了後媽王香的咆哮。

“你個小賤人,現在給我滾!”

聽到動靜。

張揚顧不得腳痛,加快步伐衝進屋內。

按上輩子記憶,今夜本不該發生這檔子事。

此刻王香出現在這裏,莫非是自己引發了蝴蝶效應?

黃悅也察覺異樣,慌忙將衛生所偷來的藥藏進草垛,緊隨其後。

跨入門檻的剎那。

張揚看見火盆旁乾草墊上,王香正死命拽着臥牀的張雪。

她親生兒子張全倚在牆邊,滿臉陰鷙地袖手旁觀。

搖曳的煤油燈下。

王香扭曲的面容宛如惡鬼,與牀榻上面色蒼白的張雪形成鮮明對比。

後者雖滿眼倦意,仍死死咬着下脣抗拒。

"住手!"

張揚的暴喝如同驚雷炸響,驚得王香母子渾身戰慄。

黃悅姐妹也怒目圓睜,死死盯着這對惡徒。

張雪霎時淚如泉湧,踉蹌撲進他懷裏:"哥......她們要把我許給劉老三......"

劉老三是鄰村金陽大隊臭名昭著的潑皮。

仗着其父劉羣擔任公社主任,整日欺壓良善。

前任妻子就是被他活活餓死。

如今張雪若嫁過去,必是凶多吉少。

"劉老三?"

張揚立即聯想到馬軍。

這等腌臢事必定與那大隊長脫不了干係。

自己壞了他的好事,沒想這麼快就報復來了。

輕撫妹妹顫抖的脊背,張揚沉聲道:"別怕。"

隨即將黃欣安置在牀鋪,轉身直面王香母子。

方纔受驚的母子已恢復常態。

王香叉腰尖聲嚷道:"你個掰子還想護着賠錢貨?”

“這可是馬隊長親口許的婚事!”

“劉老三肯出三十斤玉米麪當聘禮!"

其實是八十斤。

但她刻意隱瞞真實數目,就是要私吞五十斤。

牆角的張全幫腔道:"掰子你連工分都掙不了,帶着張雪也是拖累。”

“正好頂替你這收留的兩個

,三十斤玉米麪夠你們喫幾天了。"

說完。

他色眯眯掃向黃悅姐妹。

張揚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面上卻帶冷笑:"三十斤?怕是不止吧?"

他直視王香躲閃的眼神:"王香你這麼積極,莫非收了馬隊長的'謝禮'?"

王香瞬間變臉:"放屁!老孃這是爲你們好!"

她猛地拽住張雪胳膊:"今兒這丫頭必須跟我走!"

"哥!"

張雪的哭喊撕心裂肺,纖弱手臂死死環住張揚。

黃悅正欲上前。

被張全橫跨一步攔住,滿臉Y笑:"你這知青少管閒事,想玩?我陪你玩!"

說罷,五指已探向黃悅衣襟。

張揚眼神驟然冰冷,抄起支撐身體的棍子猛擊王香手腕。

"啊!"

王香痛呼鬆手。

張揚立刻將張雪護在身後,然後掄起棍子砸向張全。

張全當即被打翻在地。

踉蹌之下,居然撞倒了旁邊年久失修的竈臺。

嘩啦啦!

竈臺當場倒塌,掀起塵土。

但就在這時。

煙塵中突然迸射金光,映得煤油燈火焰忽明忽暗。

"金子!"

王香尖聲嘶吼,全然不顧其它,搶着扒拉出金條。

張全也不管身上的痛,兩人驚喜的往懷裏塞。

黃悅下意識要上前,卻被張揚拽住。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別去!”

“那東西表面塗了砒霜,裏頭是一種不值錢的黃鐵礦。"

黃悅驚疑不定地望向他。

張揚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前世拆除這土房時,這些金條就被發現了。

那會引起很多人爭奪。

其中有幾個不慎劃破手指,當場遭了毒。

沒過多久,就死在了家中。

此刻王香母子已塞滿懷,警惕盯着二人:"這是老孃撿的,誰敢搶就撕爛誰的嘴!"

張全呲着黃牙威脅:"死掰子,這事就算了!”

“你要是敢說出去,老子廢了你!"

張揚輕笑:"行啊,但得公平分家。"

"放屁!”

王香尖聲反駁:“張家是老孃做主,你個被攆出門的掰子也配分家?"

張揚轉身作勢要走:"那我現在就去叫書記。"

"等等!"

張全急聲拉住。

王香畢竟不是蠢貨,反應過來後立刻改口:"分家就分家!"

都有金條了,還在乎那點家業?

分就分了,就當施捨乞丐了。

當即三人走去張家。

而黃悅則留守照料兩個病號。

聽聞她是自己的嫂嫂,張雪欣喜不已:"哥有媳婦了,還是讀過書的嫂嫂!"

隨即三女交談了起來。

當返回來的張揚推門而入時。

三女看到了院子裏的板車上,堆着被褥陶罐等物。

"哥你太神了!那母老虎居然肯分這麼多!"

張揚淡笑:"大隊書記壓着,她敢不分?"

黃悅聞言莞爾。

三人連夜收拾出兩間土屋。

黃悅幫着鋪牀疊被,張雪吃了藥後好了不少,也來幫忙。

"我去把分家得的玉米麪煮起來。"

張揚說着,便去弄喫的。

......

狼吞虎嚥後。

三個姑娘蜷在火邊愁眉不展。

這頓填飽肚子容易,下頓卻沒了着落。

黃悅姐妹更是羞愧地垂首。

若非她們突然來投靠,這玉米麪足夠張揚兄妹省喫好幾天。

張揚叼着草莖輕笑:"愁甚麼?”

“人這一輩子滿打滿算也就三萬多天,總得對自己好點。"

"正好你們來了能搭把手,省得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黃欣攥着瓷碗的手指發白。

自打來到這窮山溝,她們姐妹從沒讓人養過,如今反倒要喫白食?

張揚看出她們心思,笑道:“我準備現在進山一趟,弄點獵物回來。”

"不行!"

黃悅霍然起身:"你傷筋動骨還沒好,要是遇上危險."

張揚笑着揉亂她髮梢:"放心,就逮幾隻野兔補補身子。"

"再說了,小雪和小欣身體不好,總得給她燉碗蔘湯。"

黃悅還要說甚麼。

卻被張揚截斷:"就這麼說好了。”

“明早我們領完證,我帶她們去衛生所打針。"

說完。

張揚便起身找了點傢伙,朝外走去。

一出門。

北風如刀。

張揚只覺右腿舊傷在寒風中隱隱作痛。

幸虧提前吞了半片止痛藥,否則還真不好進山。

他裹緊分家得來的粗布棉襖,這已是全部禦寒衣物了。

零下十幾度的嚴寒裏。

連老獵戶都貓在熱炕頭,他卻要在雪地裏刨食。

土房內三個女人正守着空竈臺,他必須帶回喫的!

雪地上零星爪痕大多被新雪掩埋。

張揚屈膝蹲下,抓把雪搓熱凍僵的手指。

上輩子叢林作戰的經驗,讓他很快找到了一行小腳印。

“這是兔子的!”

張揚連忙跟着腳印趕去。

"這兒。"

他撥開新雪,用鐵絲彎成三個套索。

金屬貼着凍瘡的手心滑動,每彎折一次都要哈氣化凍。

等佈置好機關,他退到一棵大樹後。

一個鐘頭過去。

張揚睫毛都凝出冰棱。

沒等他好好休息暖和。

一隻野兔警惕地出現在視野中。

藉着雪地映射的微弱光芒。

能看到那兔子轉着耳朵走走停停,鬼精鬼精的。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