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那晚,謝知奕把我送到了他兄弟的牀上。
他在門外抽菸,聲音透過門縫傳來,“輕點玩,別留痕跡。”
我像件被精心包裝的禮物,躺在陌生的房間,聽見他兄弟笑着說。
“知奕哥大方,這份禮我收下了。”
後來確診癌症晚期,我簽了遺體捐獻協議。
連骨灰都不給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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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週年那晚,謝知奕把我送到了他兄弟的牀上。
他在門外抽菸,聲音透過門縫傳來,“輕點玩,別留痕跡。”
我像件被精心包裝的禮物,躺在陌生的房間,聽見他兄弟笑着說。
“知奕哥大方,這份禮我收下了。”
後來確診癌症晚期,我簽了遺體捐獻協議。
連骨灰都不給他留。
......
第七年結婚紀念,謝知奕送我的禮物是替他兄弟破處。
他在浴室幫我洗澡時說的,語氣像在討論天氣。
“段景榆跟了我十年,一直沒碰過女人,你幫幫他。”
我手裏的浴球掉進水裏。
“你說甚麼?”
謝知奕關掉花灑,用浴巾裹住我,動作溫柔得像從前每個夜晚。
“姜楹,只是幫個忙,他心理有點障礙,需要信任的人引導。”
……
2
我想怎樣?
我想回到十九歲。
那個會爲我跟人打架,會省下一個月生活費給我買生日禮物的謝知奕身邊。
可那個謝知奕,早就死了。
死在他第一次出軌的時候,死在他第一次對我說只是玩玩的時候。
“我想離婚。”我聽見自己說。
謝知奕愣住了,隨即冷笑,“離婚?姜楹,你離得開我嗎?”
“你喫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是啊,他給了我物質,拿走了我的尊嚴。
“那就試試,”我推開他的手,“看看我離不離得開。”
那晚他找了第三個男人,我砸碎了房間裏所有能砸的東西。
最後謝知奕親自進來,抓住我的手腕按在牀上。
“姜楹,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
我咬破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