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我車禍截肢時,妻子在給竹馬揉手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1

獲得摩托車全錦賽冠軍那天,我在回家路上遭遇了車禍。

醫生打電話給我的妻子告知情況,卻被她無情掛斷。

我也因爲沒有及時得救而失去了右臂。

後來,我看到了妻子竹馬的朋友圈。

原來在我搶救的時候,她正在給竹馬揉手腕,甚至連我的冠軍獎盃都給了竹馬。

我給朋友圈點了個贊,幾分鐘後,卻接到了妻子的電話:

“宋舒陽你有病吧,就是借你獎盃拍個照,你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我以爲聽她這麼說我會感到難過,但我內心卻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

“喬以棠,我們離婚吧。”

1

睜開眼時,只看到了醫院病房白茫茫的牆壁。

我剛想起身,卻發現右手動不了。

旁邊的醫生連忙上前:“宋先生,您剛做完截肢手術,不要亂動,要好好休息。”

截肢手術?我耳邊嗡嗡作響,不敢相信聽到了甚麼。

我掙扎着坐起來,只看到了空蕩的右臂。

醫生搖頭惋惜。

“車禍太嚴重了,如果能早些時候來,可能會避免截肢,但......”

我怔愣地坐在牀上,根本無法消化這巨大的衝擊。

作爲一名摩托車賽車手,沒有甚麼比失去胳膊更致命了。

這意味着我再也不能站到賽場上,甚至再也無法騎摩托車了。

我看着我的空蕩蕩的袖子,想到我沒日沒夜的練習,想到站在冠軍領獎臺上的欣喜若狂,甚至我還和隊友說要再奪一冠,可這一切全部都化爲了泡影。

醫生小心翼翼地問:“您現在的情況還是要儘快通知家人,手術後我們的護士又嘗試聯繫了您妻子,可還是沒聯繫上。”

聽到這話,我想起了喬以棠。

我被送到醫院來急需手術,醫生聯繫她來籤手術同意書,但她卻不接電話。

最後還是我強撐着用顫抖的左手簽了字。

我自嘲地苦笑一聲,恐怕她現在正陪她的竹馬周越朝,哪裏有空管我呢。

但我還是拿過手機嘗試着想聯繫她。

剛打開手機,我就看到了周越朝發的朋友圈。

“練習的時候手腕有點不舒服,還好有你幫我按摩。”

配圖是一白皙的雙手握着他的胳膊,而那雙手的主人我再熟悉不過,

因爲她還戴着我們的訂婚戒指。

我鬼使神差在這條朋友圈下面點了個贊。

隨後周越朝秒刪了這條,緊接着喬以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接起,喬以棠衝我吼道。

“宋舒陽你發甚麼神經,越朝不過是發了條朋友圈,你爲甚麼說他?”

“我警告你,一個大男人別像妒婦一樣,越朝現在是上升期,你要是影響了他的比賽狀態,我......”

我打斷了喬以棠。

“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喬以棠不屑地嗤笑一聲。

“又是離婚,你都用這句話威脅我幾次了?”

“宋舒陽你看看自己,年齡這麼大了,除了剛拿個冠軍你甚麼都不是,而且越朝很快就會頂替你的位置,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活?”

我被她的話堵得噎住,心痛如絞。

結婚三年,只因爲她需要我貼身的照顧。

我宣佈退役,專心在家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可轉頭,她就把的周越朝帶到車隊。

我去問過教練,才得知是喬以棠假借我的名義,推薦的周越朝。

可後來車隊成員說周越朝訓練消殆,不聽指揮,不配合隊友,於是車隊把他降爲替補。

車隊無人可用,曾經老闆和教練紛紛來到我家懇求我,回到車隊。

看着他們的懇求眼神和我曾經的夢想,我答應了。

正想着,周越朝又發了一張照片到朋友圈。

是他捧着我的冠軍獎盃炫耀。

配文也極其曖昧:“感謝她,讓我一步一步成長,希望最後也還是她陪在我身邊。”

我微怔。

我等了這麼多年的冠軍獎盃,她卻送到了周越朝手上。

現在,我看着空蕩蕩的袖子,徹底清醒了。

在我離死亡最近的時候都看不到喬以棠,這樣一個如同擺設的妻子,我還需要她幹甚麼?

在醫院繼續住了半個月後,我出院了。

出院後,我先打車去另一家醫院看了妹妹。

三年前妹妹因爲一場意外成了植物人,到現在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是喬以棠一直支付我妹妹的醫藥費和護工費,才讓她堅持到了現在。

看着妹妹蒼白的臉色,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

一直照顧妹妹的護工陳阿姨憐惜地看着我的胳膊,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只說自己會照顧好妹妹,讓我放心養好身體。

離開了醫院後,我回了家。

家裏看起來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看來這半個月喬以棠也沒有回來。

我隨意收拾了一下,然後請之前聯繫好的律師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發給喬以棠。

沒想到不到一會兒,喬以棠的電話就又打來了。

“怎麼,發現口頭說離婚威脅不了我,就開始給我發離婚協議書了?”

“宋舒陽,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知不知道現在這個關口和我鬧離婚,哪怕只是傳出些風言風語,都能讓我的對家公司大做文章!”

“要是股價因爲你跌了,我饒不了你!”

即使決定放棄她了,可聽到這話我還是有些難過,原來我們離婚這件事,還比不過她公司的名譽重要。

壓下心頭的酸澀,我淡淡道:“我是認真的,離婚協議書你好好看看,沒甚麼問題的話我就簽好字給你寄過去。”

喬以棠的語氣變得更加凌厲。

“宋舒陽,你到底在鬧甚麼?難道真像越朝說的,你揹着我在外面找女人了?”

“怪不得這半個月家裏的監控拍不到你人,宋舒陽你要不要臉!”

甚麼找女人?明顯是周越朝抹黑我!

我和喬以棠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以爲她對我品性是很瞭解的。

可沒想到只是別人胡說的幾句話,竟然就讓她懷疑我了。

我咬牙道:“你居然相信他的話?你知不知道我半個月前出了車禍,胳膊截肢了,我當時給你打電話,你一個都不接!”

喬以棠先是停頓了幾秒,接着就開始卻冷笑。

“還車禍,撒謊也不打草稿,當我三歲小孩呢?”

“宋舒陽,我不管你怎麼樣,你都給我安分點,不要給我找事。”

我剛想解釋,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又過了一會兒,喬以棠給我發來了一張照片。

她發的定位是在我妹妹的醫院,而那張照片上,儼然是我妹妹帶着呼吸罩的臉。

看到這張照片,我的手止不住地顫抖,連忙把電話打了回去。

“喬以棠,你到底要幹甚麼?”

她聲音冷若寒冰。

“宋舒陽,你要再胡鬧,我就斷了你妹妹的醫藥費!”

“你別忘了這些年你喫我的住我的,就連你妹妹的醫藥費也是我在付。”

“我勸你不要這麼幼稚,否則你生活都成問題。”

我實在無話,離婚我是離定了。

可我不能讓她現在就斷了我妹妹的治療費。

之前奪冠得的幾十萬獎金交了住院費和手術費後所剩無幾,負擔不了幾天妹妹的醫藥費。

於是我懇求她:“我妹妹的治療費我會還給你,一碼歸一碼,這跟我們離婚沒有關係!”

“而且我離婚協議上寫的是淨身出戶,我只求你還我個自由身都不行麼?”

可喬以棠似乎沒有聽我說的話。

因爲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男聲,一下子就勾走了她的魂。

“以棠姐,我手腕還是好疼啊,你幫我揉一下吧。”

我只聽到喬以棠溫柔地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我聽着電話裏的忙音,久久不能平靜。

沒想到喬以棠能把人逼到這個份兒上。

我正想着怎麼跟她談判,卻突然接到了護工的電話。

“舒陽啊,我剛纔去舒雨的病房,門口怎麼有兩個男人守着不讓我進去啊。”

我心中一緊,果然喬以棠已經準備對我妹妹下手了。

此刻,我恨得咬牙,又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在家裏見面。

“喬以棠,不管你要我做甚麼都行,別動我妹妹!”

這次喬以棠倒是答應得爽快。

“宋舒陽,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我希望見面的時候,你已經學會懂事聽話了。”

隔天一大早,她回到了我們的家。

跟着她一起來的,還有周越朝。

我坐在沙發上,披着外套遮住了空空蕩蕩的胳膊。

喬以棠譏笑道:“戲演得還挺真,還披個外套,你怎麼不再坐個輪椅呢。”

周越朝則是笑着說:“舒陽哥,我知道你生氣我又取代了你的位置,可你也不該因爲這事就跟棠姐離婚。”

他走上前來,遞給我一個盒子。

“喏,這是你奪冠的獎盃,我實在太喜歡了,所以棠姐才讓我捧着發了個朋友圈,你別介意。”

他說着把盒子遞到我面前,我正伸手去接,卻見他假意把盒子放到我手上,實際輕輕一側手,把盒子扔到了地上。

裏面的獎盃滾落出來,磕碎了一個角。

我的心重重一沉,好像也跟着磕碎成幾瓣。

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後一個獎盃了。

周越朝立刻叫起來:“舒陽哥,就算你不喜歡我碰了你的獎盃,你也不能摔壞它啊,這畢竟是你辛苦奪冠的獎勵。”

聽到這話,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周越朝臉上。

喬以棠見狀連忙衝上前推開我,把周越朝護在身後。

“宋舒陽你瘋了吧!你......”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了,直勾勾盯着我因爲外套滑落而露出來的空蕩蕩的胳膊。

“宋舒陽,你、你的胳膊呢?”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