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假千金鳩佔鵲巢,我攀高枝氣死她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顧司白轉身看向我。

他生着一雙很多情的桃花眼,陸城的人說,一個多情的人卻專情於我,可見我們有多情比金堅。

從前我很愛他這雙眼,可現在我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它。

我雙手緊緊掐成拳頭,努力表現得鎮定,不敢讓他看穿我的無措。

如果顧司白知道我瞭解了一切,肯定會提前動手。

我不想死。

更不願意犧牲自己成全顧司白跟許菱。

我只是愛錯了人而已,我還有機會掰正這一切,讓所有人的人生重回正軌。

“好,不喝就不喝。”

顧司白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如往常一樣哄着我。

可我的心底卻沒有半分甜意,只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毛骨悚然。

他之所以這樣寵着我,是因爲他想要從我身上拿走更多。

“那——”不用喝牛奶我到底鬆了一口氣,一句“那我休息了”還沒出口,顧司白就說:“我去給你倒一杯溫水來,你喝了好睡覺。”

我擰了擰眉,沒想到顧司白居然還不死心。

“我困了,現在只想休息。”

誇張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了幾滴淚水,我的聲音也黏糊了起來:“我想先睡了,好不好老公?”

顧司白渾身一顫。

我很少這樣稱呼他,縱然他是我愛的人,但成婚三年不同房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裏的一個疙瘩。

即便他寵我如命,我也有所保留。

事實也證明我的直覺沒錯。

“行吧。”顧司白露出一個笑,湊上來似乎想吻我,卻又在距離我脣角只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停住。

隨後他扭過頭:“那你先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

我自嘲一笑,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譏諷:“好。”

剛纔他湊過來的一瞬間,我的心跳漏了好幾拍。

他拉開距離的行爲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到底還在期待甚麼呢?他甚至都要爲了另外一個女人S了我,我居然還在期待他對我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感情?

我面無表情地繃緊脣瓣,轉身回到了牀上。

爲了我自己,也爲了我背後的沈家,這婚,必須要離!

......

“少爺,牛奶......”劉管家跟隨顧司白出了門,眼底帶着幾分凝重。

顧司白擺擺手:“你去休息吧,沒事。”

劉管家哎了聲,轉身離開。

顧司白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瞬,朝着一邊的傭人招了招手:“少奶奶今夜可有甚麼異常?”

傭人搖搖頭:“沒有啊,少奶奶一直待在家裏。”

“沒有見甚麼人?也沒有接電話?”

傭人斬釘截鐵:“沒有。”

顧司白眼底閃過一抹複雜,點點頭道:“你先下去吧,記得以後多留意少奶奶。”

傭人滿臉羨慕,少爺可真是愛少奶奶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視線都黏在她身上。

顧司白從傭人臉上讀出了他的想法,脣角微微一翹。

但很快又迅速拉平。

他沒有猶豫,抬腳上了三樓。

一夜很快過去。

我睜開眼的時候,特意去書房看了眼。

發現被子冷冰冰的,就知道昨夜顧司白並未回來睡覺。

若是從前我定然會以爲他在書房加班,會心疼不已,親手去廚房給他準備補身子的湯。

可現在我知道他昨夜肯定是在三樓跟許菱廝混,他確實是需要補身子,但顯然這與我無關了。

我按部就班地起牀收拾自己。

身爲沈家獨一無二的千金小姐,我的喫穿用度一直都是最好的。

嫁給顧司白之後他更是把我寵上天,衣櫃裏的衣服多到一天換三件都穿不完,我隨意挑了一件藕荷色半身裙換上,又簡單化了個妝遮住了眼底的青黑。

——昨夜睡前我思考了很久,既然決定要離婚,我還要先回去跟父母商量這件事。

兩家聯姻不是兒戲,牽一髮而傷筋動骨。

我得好好想想要怎麼才能和平離婚,不讓兩家的事業受影響。

當初這場商業聯姻的婚姻既然是我強求來的,那也該由我親自結束。

“少奶奶。”

下樓之後傭人看到我打扮一新,忙過來詢問我是不是要出門。

我隨意點頭,沒去問顧司白在不在家,徑直道:“讓司機去門口等我。”

傭人沒敢阻止,忙不迭去安排。

顧司白寵我寵得光明正大,如今倒是方便了我。

家裏傭人沒人敢不聽我的話。

我順利地離開了顧司白的別墅,回到了沈家。

我的母親是神域集團唯一的千金,當年招贅招了我父親杜建國,兩人成婚之後有了我。

這二十幾年來,我作爲神域集團唯一的公主,受到萬千寵愛,對顧司白的苦澀暗戀也終於開花結果,結婚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誰知道,這顆我以爲是暗戀終有結果的甜糖,卻是內裏灌滿了砒霜的毒藥!

“喲,姣姣今天怎麼有空回來呀?”我母親正在客廳裏插花,看到我進門笑盈盈地衝我招手:“寶貝快來,幫媽媽看看這瓶花怎麼樣。”

我快步走了過去,如往常一般挽住母親的胳膊,欣賞了一下那瓶花,隨後拿起剪子咔嚓一刀把那支多出來的玫瑰給剪掉。

瓶子裏的花卉一瞬間變得和諧動人起來。

母親誇讚我一如既往地有審美,下手也乾脆利落。

不愧是她的寶貝女兒。

我心頭十分苦澀。

心底卻更加下定了決心。

婚姻就如那瓶花,既然本身就不和諧,不該在一起,那就該乾脆利落地進行修剪。

“媽媽,我想離——”

“婚”字還沒說出來,母親的電話忽然響了。

我看到來電顯示是顧司白三個字,心底忽然籠上一層不好的預感。

“司白?姣姣前腳剛到家你後腳就給我打電話,怎麼,就這麼捨不得你老婆嗎?”

顧司白不知道說了甚麼,母親被逗得合不攏嘴。

我看着這一幕,只覺得渾身像是掉進了冰窖,越來越冷。

顧司白他在監視我!

我死死揪着裙襬,纔沒讓自己喊出聲來。

直到母親掛斷電話拍了拍我的手,一臉擔憂地詢問我怎麼了,我纔回過神來,沙啞着嗓子問:“媽,你覺得司白怎麼樣?”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