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體溫高,是個人形暖爐。
裴燼娶我那晚,簽了份祕密協議——
我得夜夜睡在他和白月光中間,用身體給他們供暖。
直到我宮頸癌晚期,主動提出離婚。
裴燼掐着我下巴冷笑:「離了我,誰還要你這個怪物?」
我笑着咳出血:「沈嬌有了你的孩子,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他不知道——
真正需要我體溫的,從來不是沈嬌。
是他。
三人牀,暖兩人
我天生體溫高,是個人形暖爐。
裴燼娶我那晚,簽了份祕密協議——
我得夜夜睡在他和白月光中間,用身體給他們供暖。
直到我宮頸癌晚期,主動提出離婚。
裴燼掐着我下巴冷笑:「離了我,誰還要你這個怪物?」
我笑着咳出血:「沈嬌有了你的孩子,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他不知道——
真正需要我體溫的,從來不是沈嬌。
是他。
......
1
凌晨三點。
裴燼和沈嬌睡得很沉。
而我像具屍體,僵直地橫亙在兩人中間。
……
診斷書:宮頸癌晚期
醫院繳費窗口。
「滴」的一聲,餘額不足。
我正準備換一張卡,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絞痛。
像是有人拿着鈍刀,在我的子宮裏瘋狂攪動。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視線迅速黑了下去。
倒地的前一秒,我腦海裏竟然還在想——
幸好沒倒在裴家別墅。
不然裴燼又要嫌我晦氣,髒了他迎接沈嬌的地毯。
再醒來時,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醫生拿着報告單,眉頭擰成了死結。
看向我的眼神,帶着幾分悲憫,更多的是不解。
「宮頸癌,晚期。」
短短五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