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老公想殺妻謀財,我帶他上演逃生遊戲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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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放假決定回老家祭祖。

我剛開口告訴老公這一打算,眼前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男主正愁僱的人S了她沒地方埋屍呢,女主就主動找了個窮鄉僻壤。真蠢呀。】

【還好吧,誰能想到溫柔體貼的枕邊人會想S她呢。】

【都是金錢惹得禍呀。】

我眨了眨眼,確定不是眼花後,視線轉向正在給我夾菜的陳祁軒。

是真是假,去了就知道了。

更何況,我早在老家給對方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1.

「老婆?想甚麼呢?」

陳祁軒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

「在想要不要回去?畢竟老傢什麼都不方便。」

我看了對方一眼,開口說道。

陳祁軒不是個能喫苦頭的人。尤其是在和我結婚後,對方更是活的越來越精貴。

我和陳祁軒結婚十年,他只陪我回過三次老家。

第一次是他上門提親,最後兩次,是我爸媽去世。

這次之所以想帶對方,也是因爲公司花了不少錢籌備的大型實景恐怖逃生遊戲在那邊上線了,所以我打算讓他作爲試玩幫我提些意見。

「回吧!我也好久沒去祭拜過爸媽了。」

對農村尤爲排斥的陳祁軒居然沒等我許下好處,就答應了?

我手指敲打着桌子,對彈幕上的話信了六七分。

只是......爲了甚麼?錢?

我和陳祁軒是姐弟戀,我比 大七歲,我工作小有成績的時候,他還是個實習生。

不過他膽子大,剛進來就放言要追求我,甚至直接跟我言明說是想喫軟飯。

對方長得不錯,嘴又甜,伺候的,也還不錯。

所以一來二去,這軟飯還真讓對方給端上了。

因爲一直記得對方這個初衷,我在錢上從來沒少過對方。

「最近公司剛談成一筆合作,有甚麼想要的嗎?」

我眸光微閃,隨手摸上對方的頭,他順勢靠在我身上,打了個哈欠。

「你直接打錢吧。」

【直接打錢......生活過成這樣還有甚麼不滿足,富婆不香嗎?】

【香,但二十歲的女大更讓人心動呀。男人最大的夢想不就是升官發財死老婆嗎?女主一死,男主手握鉅額遺產,御姐嫩妹一大堆,誰要富婆呀。】

二十歲的女大?

我低頭看着陳祁軒眼角的細紋,陷入沉思,二十歲的男大,應該也挺香。

想到這裏,我倒是比對方還心急了幾分。

「那就回去吧。」

和之前的生無可戀不一樣,這次回老家,陳祁軒一路上都在拿着手機拍照記錄。

【還笑,他在給那個逃犯發路線呢,過幾天就S你來了。】

我側目看向陳祁軒,眼中閃過絲驚訝,居然不是自己動手,僱的還是逃犯,他是怕自己到時候判的不夠重嗎。

2.

車子到開到村口的位置就再也進不去,我和陳祁軒拿着大包小包下了車。

「老婆,村裏怎麼這麼安靜。」

我皺眉:

「年輕人都在外面賺錢,不回來也正常。只不過,確實不該一個人都沒有。」

「走,我們去祠堂看看。」

因爲村子偏僻,所以村裏人都還保持着以前的習慣,遇到事情不找村委,而是請族長去祠堂商量。

【這不是天選S人聖地嗎?一羣人完全沒法律意識,怕是死個人他們都會覺得是得罪哪路鬼神了吧。】

聽到我這樣說的陳祁軒粗喘着氣,原本白皙的臉漲的通紅。很明顯,他也是這樣想的。

【吱呀!】

緊閉的祠堂大門被我推開,裏面果不其然擠滿了人。

「三丫頭!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掃墓。」

我拉着陳祁軒走近。「李叔,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王家嫂子死了!」

對方臉上帶着愁緒,嘆了口氣說道。

臉上帶着客套笑容的陳祁軒聽到這裏,立馬收斂起來,沉聲說了句節哀。

「節甚麼哀?死了活該。」

我語氣恨恨地說完,帶着陳祁軒就要離開。

「三丫頭,等等!」

不顧李叔的挽留,我率先出了門。

「那小子,你過來一下。」

「老婆,要不我過去看一下吧,鄉里鄉親的,沒必要。」

我沉默了一會兒,鐵青着臉點了點頭,看着陳祁軒轉身回了祠堂。

【這還是懸疑本嗎,怎麼感覺這麼古怪!】

【我的天,我沒看錯的話,那個叫李叔的人遞給男主的是一疊符紙吧!】

【我翻遍劇情都沒有看到有這個橋段,難道咱們開出了隱藏劇情?】

我看見接過符紙的陳祁軒明顯一怔,下意識開始打量所處的祠堂。

然後,像是看到了甚麼。他的臉色猛地變白,對着李叔道了聲謝後,握緊手中的符紙,急匆匆走了出來。

【男主看見了甚麼,臉色這麼難看。】

【嗚嗚嗚,沒看見,我以爲是村子的人有問題,盡注意觀察他們了。】

【我好像看到了......】

不等彈幕上的人揭曉謎題,出了祠堂陳祁軒就顫着聲音開了口:

「老婆,我記得咱爸媽去世的時候,也沒穿紅衣服呀。」

「難道這位王家嫂子,是喜喪?」

「甚麼喜喪,她哪有福氣活到那麼大!」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的陳祁軒,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而我,也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緊摳住了陳祁軒的胳膊。

「你剛纔是說,紅衣服?」

3.

陳祁軒點頭。

我的臉色瞬間比陳祁軒還難看,「李叔剛纔給了你甚麼?」

陳祁軒嚥了口口水,攤開了自己的手。

「李叔說,這是這個村子的習俗,要我回去貼在門口。」

「要貼嗎,老婆?」

我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陳祁軒身上。

深吸幾口氣後,我勉強扯出一個笑:

「都說是習俗了,當然要貼。」

「走吧,不早了,我們先回家。」

陳祁軒難得沉默下來,乖順地跟在我的旁邊。

一直到再也看不見祠堂,他才停下來,小心地覷了我一眼後,期期艾艾地開了口:

「老婆,那個,王家嫂子,怎麼穿的紅衣......」

「那和我們沒關係!」

我打斷陳祁軒的話,咬牙開口道:

「我們只是來祭祖的,明天事情做完,後天我們就走,任何事都和我們沒關係。」

我說完,繼續往前走。

途中,陳祁軒幾次欲言又止,我都全然當做沒看到。

【這村子明顯有大問題!】

【男主顯然也發現了,他還是有腦子的,沒有爲了錢作死的留下。】

【那倒不一定,也許男主會提前動手也說不定,畢竟機會難得。】

【而且村子亂起來,說不定對他來說也是好事,畢竟趁亂死個人,更合理了。】

要的就是對方提前動手。

「進去吧。」

我打開落鎖的大門,抬腳走了進去。

「啊!」

陳祁軒驚呼一聲,整個身子都摔進了院子。

我連忙走過去把對方扶了起來,一邊拍着對方身上的灰塵,一邊笑道;

「都多大了,走路還這麼不小心。」

陳祁軒揉着自己的手腕,目光停在了門口:

「老婆,我記得我前幾次來,門檻沒有這麼高呀。」

我拍打的動作一頓,若無其事道:

「你纔來了幾次,這幾年村子都翻修好幾回了。」

「那也不至於把門檻加這麼高吧。」

「好了,你又不是邁不過去,這是我們的習俗。」

我從陳祁軒口袋裏拿出李叔給的符紙,貼在了門口。

「剩下的你貼身收好。」

陳祁軒聞言照做,沒有發覺一點古怪之處。

晚上,精神高度亢奮了一天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我也跟着閉上了眼,直到門口傳來一陣「篤篤篤」的聲音,我裝作熟睡的模樣翻了個身,順帶了還在做夢的陳祁軒一腳。

「老婆,要喝水嗎......」

陳祁軒迷迷糊糊睜開眼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靜謐的空間中,「篤篤篤」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誰?」

陳祁軒看了我一眼,悄聲下了牀。

4.

【不是會是那個逃犯已經來了吧。】

【女主要死了嗎?】

【有點奇怪呀,如果今晚逃犯就會來,陳祁軒按理說不會睡這麼熟的。】

【或許是提前來了呢。】

顯然,陳祁軒也是這樣想的,他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下了樓。

【門口沒人,看來是在大門口,男主出去了,這院子晚上看怎麼這麼陰森。】

【怎麼男主叫他,他都不答應的?】

【門口不會不是逃犯吧,爲甚麼只有男主視角,好想知道門口是誰。】

【男主開門了。】

【甚麼情況?怎麼沒人,大半夜,誰敲得門!!!】

彈幕上炸開了鍋。

「老公,你跑到外面做甚麼?」

我半睜着眼,出現在陳祁軒身後。

「我聽見有人敲門,出來看看。」

「你說甚麼呢,老公,大半夜怎麼會有人呢?」

「是呢,怎麼會有人呢?」

陳圍視野開闊,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陳祁軒乾笑了聲,抬腿正要進院子時,整個身子卻突然僵住。

「老,老婆,這個門檻,白天的時候有這個嗎?」

陳祁軒眼睛死死盯着門檻。

門檻是青石做的,輕易不會留下痕跡,然而此刻,青石的正面確有兩個洞坑,像是被人用腳尖踢出來的。

可普通人,哪有這麼的力氣。

我臉色驀地大變,抬頭看向門口貼着的符紙,只見其中一張已經殘缺不全。

「先回家再說。」

「老婆,門口那符紙,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門檻!」

「你聽我說。

我們這個村子,這些年是有些古怪。」

「剛纔,你聽到的敲門聲,應該是王叔,但他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陳祁軒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又在片刻之後恢復正常。

「不是人是甚麼意思?」

我安撫性地拍了拍對方手背,回憶着之前看到的劇情,跟陳祁軒講起了故事。

王叔,就是今天死去的女人的老公。

王嫂那個人,虛榮心強,還好攀比。以往誰家得了個好東西,只要讓她看見,她就會吵着讓王叔想辦法給她弄一份。

如果弄不來,她就會說別人家的來路不正,吵着要報警找警察。

大家心裏沒鬼,被她這樣說,最多是覺得噁心,但也都不害怕。

直到那天......白哥的媳婦戴了一個成色極好的玉鐲。

正巧被上門借東西的王嫂看見,她照例又是一頓威脅。誰知道這次,還真讓她炸出了東西來。

原來我們這的山上竟有一座古墓,這玉鐲,就是白哥在古墓撿的。

王嫂知道事情原委後,就開攛掇着王叔也去。

王叔對王嬸向來好,實在拗不過對方,挑了一大早,就進了山裏。

誰知道王叔這一去,竟然半個月沒有回來。

王嫂這才知道害怕,一邊跑到白家撒潑,一邊開始求着人去山裏找王叔。

只是沒等到大家進山,王叔就趁着半夜自己跑了下來。

但從回來之後的王叔,很不對勁。

5.

他變得不會說話,身體僵硬,害怕太陽,還喜歡喫生肉。

族長說他這是得罪了古墓主人,受了詛咒,本想請大師過來化解,誰知道王嫂死活不讓,只是一個人帶着王叔搬到了村子最裏面。

「殭屍!老婆,是殭屍。」

陳祁軒緊緊抓着我的手,眼裏滿是害怕。

「後來呢,你們就真的沒再管王叔了嗎?還有那個古墓......」

「當然管了,第二天,族長就把大師請來了。」

「古墓被大師重新加了封印,只是王叔,那位大師說他尚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只要不讓他沾上活人的血,再過幾年,他就自然歸西了。」

「所以大師只是讓村裏人加高了自家的門檻,防止王叔突然進來嚇到人。」

【不對呀,這王叔聽起來沒甚麼威脅,那李叔幹嘛給男主符紙,而且符紙都黑了。】

【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那個王嫂肯定也有問題。】

陳祁軒顯然也和彈幕想的一樣,我聽到對方這樣說,也是神情一肅。

「我也不知道。但不論王嫂的死因,就憑你說她穿着紅衣服,這事就很蹊蹺。」

「所以老公,我們得儘快走。」

陳祁軒聽到我的話,面上開始掙扎,沉默半晌後,對方像是下了甚麼決心,把我摟在懷裏開了口:

「只待一天,不會有甚麼大事發生的,對吧。而且李叔還給了我們符咒......」

「明天,祭拜完爸媽我們再走。」

【男主是真賭徒呀!這都不走。】

【都想着S老婆繼承遺產了,能是甚麼膽小的人嗎?】

或許是昨晚發生的事太匪夷所思,被折騰了一晚的陳祁軒到了早上竟然發起低燒來。

「老婆,我喝點藥就好了,不能耽誤正事。」

陳祁軒掙扎着就要起來,我笑着把對方按回了牀上。

「不差這一次,你的身體最重要。」

陳祁軒聞言,不再開口,只是臉上適時露出愧疚神色,然後強撐着起身,送我出了院子。

只是他不知道,我出門後轉身就進了旁邊的屋子,並在高清攝像頭下,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屏幕裏,陳祁軒已經和彈幕上說的逃犯方明川成功匯合,此時的他臉色陰沉,湊近面前的方明川開了口。

「讓王叔上場吧!」

死期?我哂笑一聲,拿起對講機吩咐道。

「篤篤篤。」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兩人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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