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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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我直奔九天司命府。

靈華匆匆出來迎，見我在他屋檐下站定，納罕道：“尊主你這是？”

我淡淡道：“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我估量估量，掀翻你這屋頂又不帶累鄰舍，要幾成力道。”

“……”靈華擦擦額角冷汗，“尊尊尊主，這是爲何？”

“你還有臉問爲何？”我將卷軸摔進他懷裏，“聽說你也成家了，你若是在某處看了你夫人和別人十萬來字的小黃文，你告訴我，你是個甚麼心情？！”

靈華：“……”

我：“你給我解釋解釋，甚麼叫‘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甚麼叫‘金釵敲枕衣半褪’，甚麼叫‘被裏翻紅浪，夜深交頸效鴛鴦，’知道的瓊光是下去渡劫，不知道的還以爲他那啥了呢。”

“……那啥？”

“你說那啥？！你就這麼喜歡看你雪神領銜主演愛情片？”

靈華頓悟，作揖道：“尊主有所不知，命格雖由天地人三格決定，其實天格纔是主導，那是由天道定的，小神只負責督導，能做的實在有限。”

“聽不懂，說通俗些。”

靈華：“大綱是天道爸爸給的，小神只負責填血肉，請尊主息怒。”

是嗎？

“我沒生氣，我高興得很，”我和善微笑，“你這紫府破舊，本神高興之下幫你拆了，是你的福分。”

靈華快要哭出來，“尊主，萬事好商量。”

“這纔對嘛，哪個好編劇不改劇本？”我勾住司命脖子，“靈靈，剋制一下你的創作慾望，行事不要那麼死板。”

“沒不讓瓊光歷經七情六慾，然而話又說回來，友情親情不是情？貪慾味欲不是欲？一個人缺少了愛情和**，他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嗎？不見得。”

“尊主所言極是，”靈華一臉爲難，“可這個時辰，瓊光上神早已投身輪迴，此時再替他改命萬萬來不及。”

靈華：“若他無法將既定的命運走完，只會適得其反，使他徹底忘了自己是誰，一次一次轉世爲人，永遠無法歸位。”

“……”我鬆開靈華，“真的沒有法子了？”

靈華憾然搖頭。

我：“那沒事了，本神回去補覺。”

“尊主這就走了？”靈華欲言又止。

我：“你還有別的事瞞着本神？”

靈華一縮脖，道：“不敢。”

“本神盡力了，來晚一步，事情已不可挽回，就算了。”

我恢復禮貌：“叨擾了，回見。”

靈華十分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