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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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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欠他

爲保族人平安,我把自己獻給了身居高位的初戀陸墨淵。

他還是深愛着我,狠狠地要了我三天三夜還是不願放手。

意亂情迷間,我卻被生生扯斷翅膀。

陸墨淵冷漠地看着我在血泊裏抽搐,任由我痛得撕心裂肺。

“你S我父母,害我家破人亡,如今只是讓你血債血償!”

“這一切只是開始,你就好好贖罪吧!”

整整三年,他把我關在黃金牢籠,日夜折磨,供人褻玩。

我無數次想死,他卻用族人的性命威脅我。

後來他娶了妻子,白天強迫我跳“精靈豔舞”哄她高興,夜晚逼我跪在牀邊看着他們交合。

只因懷孕妻子說精靈胚胎可以安胎。

他便任由惡僕們在後山凌辱我,讓我不停地懷孕又流產。

他恨我入骨,可我每次大出血奄奄一息,又是他心疼地治療我的傷口。

“呦呦,你就是仗着我愛你,聽話,告訴我,我父母被你藏在哪裏?”

感受着他片刻的溫柔,我無聲流淚。

很快,我們就解脫了。

因爲精靈失去翅膀三年,不服用生命之果就會死。

此刻,距離我的死期,還剩三天。

......

地牢的鐵門突然被踹開。

管家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拽着我的腦袋狠狠撞向鐵籠。

“砰——砰——”

鮮血順着眉骨淌下,漸漸模糊了視線。

“夫人等着你的血沐浴,你躲在這裏倒是清閒得很!”

管家粗暴地踹在我的小腹,給我套上雪白的長裙,裙襬立刻被腿間湧出的鮮血染紅。

我顫抖着爬向主臥,身後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林安安依在陸墨淵的懷裏,睡袍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陸墨淵的手掌緊扣她的腰肢,眼神卻晦暗不明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爬進浴室,熟練地拿起匕首,刺入心臟。

血液噴湧而出,冷汗浸透額髮,可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直到放滿半池血水,我才顫抖着拔出匕首。

就在我踉蹌着離開時,一隻高跟鞋狠狠踩住我的手指。

“果然是隻噁心的怪物。”

林安安俯身,眼裏滿是惡意。

“長得再美又如何?墨淵還不是隻愛我。”

鞋跟碾過指骨,發出聲聲脆響。

我麻木地爬出浴室。

指尖的疼痛鑽心刺骨,卻再難掀起半分波瀾。

或許是失血過多,又或許是快死了。

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搖搖晃晃,渾身冷得厲害。

陸墨淵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鹿呦呦,別裝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可不會可憐你。”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低頭苦笑,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

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噼裏啪啦地砸在地上。

可我就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到了凌晨,我麻木地爬進臥室。

卻因爲失血過多頭暈,打翻了林安安的花瓶。

未等反應,陸墨淵便一腳踹翻我。

我重重摔在瓷片上,鋒利的碎片瞬間扎進後背。

他一腳踩在我的小腹,內臟破裂的悶響混着血沫從我嘴角溢出。

“笨手笨腳的,竟敢打碎安安的花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跪伏在地上,瘋狂扇自己耳光,指甲在臉頰上刮出血痕。

“對不起......對不起......”

血越流越多,視線逐漸模糊,可我的巴掌仍不敢停下。

陸墨淵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情緒。

“拖下去,好好‘管教’。”他冷冷地開口,“別讓她這副模樣嚇到安安了。”

管家聞言,一腳踹在我的腰側。

我蜷縮着咳出一口血,只能艱難地爬行,像條瀕死的狗一樣跟在他身後。

......

房門關上的剎那,林安安甜膩的聲音混着曖昧的水聲飄了出來。

快要停止跳動的心臟驟然緊縮,細細密密的疼痛傳到全身。

走廊昏暗,粗糙黝黑的手從陰影裏伸出,抓住我的手腕、頭髮......

我被按倒在地,單薄的衣裙被撕扯斷裂。

掙扎換來的是耳光、掐擰和更暴虐的侵犯。

油膩的手指格着我的腰,身體的劇痛和內臟破碎的鈍痛交織。

我張着嘴,卻連慘叫都發不出。

一門之隔。

門內春光旖旎,門外地獄無間。

我麻木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擺佈。

快結束了。

失去翅膀的精靈,會被聖樹徹底拋棄。

此刻,距離我的死期,只剩三天。

......

晨光熹微,對方終於饜足離去。

我癱在冰冷的地上,臉頰腫脹,視線渙散地望向天花板。

血污乾涸在皮膚上,只有身體還在抽搐。

“嘩啦——”

一桶冰水當頭澆下,刺骨的寒意激得我渾身痙攣。

水流沖刷着血跡,在地面蜿蜒成淡紅的溪流。

管家嫌惡地踢了我一腳,一塊發黴的破布甩在我臉上。

“賤貨,遮好你那身髒肉!別污了先生和夫人的眼!”

我攥緊破布,沉默地裹住身體。

布料摩擦過傷口,疼得發顫,可我不敢停頓。

臥室的門被打開。

陸墨淵倚在門邊,眼底還殘留着情慾的暗色。

他掃過我渾身狼藉的模樣,眉頭厭惡地擰緊。

“沒有男人的滋潤你會死嗎?真是個蕩婦!”

心臟早已麻木,可這句話仍像鈍刀般碾過,疼得發顫。

明明是他默許的暴行,如今卻成了我的放蕩。

我死死咬住口腔內壁,鐵鏽味在脣齒間蔓延。

不能哭,哭了只會換來更惡劣的羞辱。

“差點忘了,今天是每個月審訊你的時間。”

陸墨淵猛地拽住我的手腕,粗暴地將我拖向地下室。

我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血痕,卻無力反抗。

“真稀奇,你居然也會哭?”他冷笑着,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可惜,就算你把眼睛哭瞎,我也不會心軟。”

地下室陰冷潮溼,他熟練地將我釘在絞刑架上。

帶着倒刺的鞭子在空中劃出尖銳的呼嘯,第一下就撕開了我的後背。

“說,我父母屍體現在藏在哪裏?”

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皮肉被層層剝離,鮮血噴濺在牆上。

很快,傷口深可見骨。

可這次,傷口沒有如往常般癒合。

陸墨淵突然停下鞭子,雙眼赤紅地盯着我無法癒合的傷口。

“想死?”他掐住我的脖子,“記住,在你交代出他們的下落前,你的命屬於我!”

他從懷中取出兩顆泛着微光的果實,在我眼前晃了晃。

“聽說生命之樹上每顆果實都代表一個精靈的生命。”

說着,他捏碎了第一顆。

果實在他掌心化爲粉末,細碎的光芒飄散在空中。

“下一個......”他故意拖長聲調,“就選你母親如何?”

又一顆果實在他手中爆裂。

我抬起頭,血淚順着臉頰滑落,濺起兩朵刺目的紅。

“陸墨淵......”我嘶啞着嗓子,“我恨你!”

回應我的是陸墨淵幾乎要將我吞之入腹的吻。

我瘋狂地撕咬着他的脣舌,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盡情掠奪着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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