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保族人平安,我把自己獻給了身居高位的初戀陸墨淵。
他還是深愛着我,狠狠地要了我三天三夜還是不願放手。
意亂情迷間,我卻被生生扯斷翅膀。
陸墨淵冷漠地看着我在血泊裏抽搐,任由我痛得撕心裂肺。
“你S我父母,害我家破人亡,如今只是讓你血債血償!”
“這一切只是開始,你就好好贖罪吧!”
整整三年,他把我關在黃金牢籠,日夜折磨,供人褻玩。
我無數次想死,他卻用族人的性命威脅我。
後來他娶了妻子,白天強迫我跳“精靈豔舞”哄她高興,夜晚逼我跪在牀邊看着他們交合。
只因懷孕妻子說精靈胚胎可以安胎。
他便任由惡僕們在後山凌辱我,讓我不停地懷孕又流產。
他恨我入骨,可我每次大出血奄奄一息,又是他心疼地治療我的傷口。
“呦呦,你就是仗着我愛你,聽話,告訴我,我父母被你藏在哪裏?”
感受着他片刻的溫柔,我無聲流淚。
很快,我們就解脫了。
……
這樣的他讓我一陣恍惚。
三年的折磨,早已模糊了曾經的美好回憶。
在精靈族中,跨種族婚姻並不罕見。
我的父親就是人類,我從小就有大半時間都生活在人類世界。
五歲那年第一次見面,陸墨淵拉着我的手,耳間紅得滴血。
少年每天繞大半個城區來接我放學,書包裏永遠備着溫熱的草莓牛奶。
他會省下所有零花錢,就爲了給我買那條櫥窗裏最漂亮的裙子。
十八歲的盛夏,我們在摩天輪頂端擁吻。
後來,陸父陸母遭遇車禍,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
爲了救他們,我在祠堂前跪了三天三夜,額頭磕出血痕,族長才終於點頭。
允許我用族中禁術,以翅膀爲媒介,用神木續命。
可就在我施術的剎那,陸墨淵趕到了。
他推開門,看到的卻是我手持木錐,狠狠刺進他父母的胸口的樣子。
下一刻,陸父陸母的身體化作點點熒光,消散於空中。
他們是被神木之力引入樹心休養,三年之後便能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