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特意點名你
原本喧鬧的酒吧一瞬安靜下來。
閃爍的燈光不知何時也被人關閉,換上了柔和的嫩黃色。
大堂經理彎着腰,滿臉堆笑,討好地爲身邊的男人引着路。人羣也很自覺地散開,退避到兩邊。
儼然是大人物到來的場面。
席鷹年滿臉冷漠地從衆人身邊走過。他就像是一個君臨天下的帝王,渾身散發的氣息叫人不敢靠近一分。
站在人羣裏夏以安在見到席鷹年的一刻,眼眸猛地瞪大。
他這種人會到酒吧來?
而且,如果被他看到她在這裏,會不會很反感?會不會她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她腦子裏蹦出很多想法,接着迅速地飛快轉身,向着人羣裏面走去。
她一定不能夠讓席鷹年見到她!
席鷹年在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下腳步,向着四周看了下。
他剛纔好像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見他看過來,一衆女人低低地尖叫。
聽聞被席鷹年看上的女人,都會得到一筆不小的錢財。但摒棄這些不談,光是他的容貌,也足夠無數人趨之若鶩。
夏以安在人羣裏飛快地穿梭:“對不起,請讓一下……”
她也顧不得身邊都是些甚麼人物,只想着現在要逃離,她要是不走,被席鷹年看見就完了!
“砰!”
忽地撞上一堵肉牆,夏以安喫痛抬頭,入目的是一個壯碩的大漢瞪着眼睛惱怒地看着她。
“抱歉……”
夏以安不想事情鬧大,說完這兩個字就要開溜。
男人卻是不願,低頭見着夏以安的容貌,眼睛亮了亮:“一個服務生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雖然動靜不大,但周圍的人還是被吸引了過去。
夏以安使勁捂着臉,低頭說對不起,奈何男人怎麼都不罷休,她索性一跺腳,抬頭迎上男人不帶好意的眼神,嘴角扯出一抹妖嬈的笑容。
“這位先生,我的確不是故意的,您請在這稍等,我準備一下,便過來向你賠罪如何?”
她嬌軟的聲音讓男人立即興奮地點頭:“好,本大爺就在這等着你。”
周圍也是響起一片呵氣聲。夜色甚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美人?
反應過來的男人也紛紛向着夏以安發出邀請,夏以安草草推辭,趁機溜進了更衣室。
就在她長吁出一口氣的時候,大廳的席鷹年忽然停下了腳步。
大堂經理站在身邊笑着問道:“席少,您有甚麼吩咐?”
“讓那個女人過來。”
席鷹年陰沉着臉說道。該死的女人,以爲他沒有見到她?更讓他惱怒的是,她竟然敢對別的男人笑的那麼好看!
幾天不見,他以爲她是掏空了心思討好自己,沒想到是在這做服務生。
夜色的服務生,是那麼好做的?
夏以安回了更衣室,意外地發現人有些多。
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被人圍在中間,臉上滿是高傲。
夏以安出於好奇心也就隨意瞥了一眼。
女人的樣子應該是不錯,不過被濃重的妝容遮掩。她的手上拎着香奈兒的包包,身上穿着的裙子也是香奈兒。
長髮披散在肩頭,倒是給她添了幾分利落的感覺,但整體營造出來的氣質,卻是被她那得意的嘴臉破壞。
夏以安很快移開視線。
她沒甚麼興趣。
“麗莎,你可真是幸運!”
麗莎理了理身上的白色裙子,態度越發高傲:“這不是幸運,而是實力。”
她很是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裏。
她有着容貌,有着手段,再加上出入夜色的都是出手闊綽的人物,她的生活自然不會差。
“對,麗莎姐這麼漂亮,哪個男人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周圍的女人紛紛拍着馬屁,似乎討好了她,自己也能如願被富少挑中。
“哎?今晚席少來了,你們聽說了嗎?”
“席少?”
麗莎一聽,眼眸都亮了起來。
整個A城,誰不想接觸這個大人物?要是同他搭上一點關係,她哪裏還需要去和一堆老男人賣笑?
“是啊,”站在離麗莎最近的一個女人趕緊說道,“麗莎,這次經理肯定會安排你過去的。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姐妹啊。”
“那是當然。”
麗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似乎美好的想象已經得到了印證。
夏以安聽到這話,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那個變態應該不會這麼飢不擇食吧?
耳邊又響起一陣恭維聲,夏以安已經無心去聽,剛打算換了衣服回去,經理便敲門走了進來。
此刻最爲激動的無疑是麗莎。
她小跑到經理身邊,暗示着說道:“經理,聽說今晚席少來了?”
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讓經理皺了下鼻子,他點頭,在麗莎又要開口的時候,搶先說道:“小夏,你去席少的包廂。”
要是平常,夏以安肯定樂意。這種有錢人,最喜歡一高興給大筆的小費,但是對象是席鷹年,無論甚麼,她都要忍住。
“經理,我有點不舒服,我打算回去了。”
夏以安淡笑着推辭。
“不知好歹的女人,”麗莎輕哼一聲,轉向經理討好地說道,“經理,您看人家不領你的情,不如您還是讓我去吧。”
這個機會,可不是每天都能夠有的。
“你在這兒,連規矩都不懂了?”
經理聲音冷硬,不高興地看了一眼麗莎,“這些事情都需要我提醒,你是打算不要這份工作了?”
麗莎臉色一白,急忙搖頭:“我……”
“不用說了,”經理將目光重新放到夏以安身上,“小夏,你出來一下。”
兩人出了更衣室,麗莎猛地捏緊手。
她才幾天不在,怎麼就冒出一個小夏?
“她是誰?”
“前兩天剛來的。”
“剛來的?”麗莎眼眸眯起,嘴角諷刺勾起,“是嗎……”
經理帶着夏以安上了樓,穿過長長的走廊,在一間包廂門前停下。
“小夏,席少特意點名你。”
一直沉默着的經理忽然開口,這句話把琢磨着怎麼推辭的夏以安嚇了一跳。
席鷹年還是見到她了?
經理又深深地打量了夏以安幾眼,才說道:“好好把握機會。”
說着,他替夏以安打開包廂門:“進去吧。”
夏以安搖頭,瞪着眼睛。
席鷹年能接受她生過孩子已經是極限,現在她出現在夜色……
她根本不敢想那個男人會說出甚麼樣羞辱她的話。
“夏以安。”
耳邊忽地響起男人的聲音,不等她反應,她整個人已經被大力拽住,失去重心向後跌去。
門在此刻也砰的一聲被合上。
直到身子撞上堅硬的胸膛,鼻間傳入熟悉的菸草氣息,她纔回了神,下意識地掙扎。
身後的男人將她圈得更緊,冰冷的聲音緩慢在她耳邊瀰漫。
“你可真是叫我失望。”
濃濃的諷刺語氣。
夏以安身子僵直,任由席鷹年抱着,一個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她生怕下一秒,他便宣判了她的死刑。
不滿她的沉默,席鷹年將她轉過身,捏着她的下巴:“幾日不見,連討好我都不願了?怎麼?是找到了更好的金主?”
想到她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他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
他之前一直看着門外的監控,自然沒有錯過夏以安臉上的不情不願。
夏以安迎上席鷹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哪裏會有比席先生更好的金主?”
“我這個人可是個鍥而不捨的人,凡事認定了,就會從一而終,”她說着,雙手大膽地纏上席鷹年的脖頸,“對待席先生,自然也是。”
包廂的燈光很暗,饒是如此,星星點點簇進夏以安的眼裏,依舊格外勾人。
她像是黑夜裏的妖精,讓人一眼便捨不得挪開視線。
席鷹年緊緊地盯着夏以安,似乎在看她有沒有說謊。
夏以安也不畏懼,就這麼任由他打量。
“幾天不見,席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地帥氣。”
夏以安眉眼越發妖嬈,配合着她這服務生的貼身衣服,胸前的柔軟呼之欲出,讓席鷹年的眼眸一瞬暗了下來。
“你在這做甚麼?”
他沉聲開口,低頭見着蓋不住她屁股的裙子,臉色頓時陰沉。
她就在這兒賣笑給別人看?
“當然是賺錢,”夏以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爲了討席先生的歡心,我必須加倍努力纔行。”
“用得着在這種地方?”
夏以安諷刺地笑:“不然席先生以爲,一個大學還沒來得及讀,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我,能夠找到甚麼好工作?”
“砰!”
話音剛落,夏以安便被席鷹年甩在了地上。
夏以安面色一白,喫痛地皺眉。
這男人是瘋了嗎?
席鷹年低眸看向她:“你勾引男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夏以安的手緩慢攥緊,自始至終沒有看席鷹年一眼。
席鷹年見着沒有半點反應的夏以安,喉嚨的火頓時冒了上來。
他大力地將她從地上拖起:“不是想做我的女人嗎?我滿足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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