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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蓄意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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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蓄意陷害

  張寒梅一項不待見寧影,但是今天寧影的表現卻是讓她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壓在心底多年的惡氣,總算是出來了。

  想起趙霞跟安長剛纔發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個不停。

  安波卻是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才一臉無奈的回來關上了門。

  “人都走了嗎?”

  這時安江雪從樓上探頭詢問,臉上偷笑的表情還沒有收住。

  “江雪,你病了嗎?”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呀?”

  張寒梅一看江雪穿着睡衣,想起寧影剛纔說的話,慌忙開口詢問。

  “媽,我沒病。”

  “安佐林把事情搞砸了,所以跑來求我。”

  “他們一家人,踩了咱們這麼多年,咱們肯定不能輕饒了他們。”

  安江雪鬼鬼一笑,快步下樓捧起飯碗,一邊喫一邊說。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我說吶,要是沒事兒,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上咱們家來。”

  “人家市郊的豪華別墅,不知道住的有多自在。”

  張寒梅酸溜溜的開口出聲,眼睛裏掩飾不住的羨慕嫉妒恨。

  “咳咳......”

  “媽,您想不想住大別墅?”

  “想的話,就按我說的做,保證咱們明天就搬家。”

  寧影聽了張寒梅的話,撇嘴一笑放下碗筷趴在桌邊上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開口出聲。

  “你可快拉倒吧。”

  “你呀,也就裝瘋賣傻的本事。”

  張寒梅根本就不信寧影的話,雖然他今天表現可圈可點,但還不足以改變她以往對他的嫌惡態度。

  “我信你,你說吧。”

  “讓我們怎麼辦?”

  安江雪一聽寧影的話,頓時眼睛裏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她現在可是真見識到寧影的本事了,不僅料事如神,而且事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說能,那肯定就是能。

  “等會老太太肯定要來,你們趕緊喫飯。”

  “喫晚飯了,你繼續裝病,爸媽開始砸東西摔門。”

  等老太太來了,你們甚麼話都不用說,只管站那兒掉眼淚就行。

  要說壞,寧影絕對是壞的掉渣。

  因爲他知道,對付有些人,你的善良就是你最大的敵人。

  “行不行啊?”

  “萬一老太太不來,咱麼豈不是白瞎了?”

  安江雪一聽寧影的話,頓時嚇得瞪大了眼睛。

  她倒不是不信寧影,只是覺得這玩的有點大了。

  “哎呀,你別聽這廢物瞎說。”

  “先不說老太太從來都沒來過咱們家,就算來了她憑甚麼要給咱們換房子呀?”

  張寒梅一瞪寧影,然後批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

  “就憑,我拿下的合作價值兩千億。”

  安江雪突然想通了甚麼,頓時一臉驚訝的看着寧影開口出聲。

  她現在已經是對寧影佩服的五體投地,在兩千億的合作項目面前,老太太絕對會不惜餘力。

  “甚麼?原來那個合作價值兩千億?”

  “乖乖呀,怪不得老太太會升你當副總。”

  “那還喫甚麼飯呀?趕緊砸,砸的越爛越好.......”

  張寒梅聽了安江雪的話,頓時兩眼放光一臉的興奮。

  伸手奪過安波手裏的碗筷,“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

  “你個瘋婆娘,好歹等我喫完了呀?”

  ......

  此時安家祖宅客廳裏。

  趙霞跟安長髮還有安佐林,齊刷刷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張雲箐坐在太師椅上,陰沉着臉色眯眼看着他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霞,你昨天晚上牙尖嘴利的那股勁兒上哪兒了?”

  “怎麼剛進門,就被轟出來了?”

  張雲箐抿了一口茶水,略帶挖苦的開口詢問。

  其實她今天說的話,也是在氣頭上。

  安佐林時安氏的總裁,一下子趕出安家,必定會引起安氏上下動盪人心不穩。

  “媽,我們已經盡力了。”

  “可是安江雪裝病不見,她老公拿刀砍人。”

  “您要是真狠心把我們趕出安家,我們也無話可說。”

  趙霞可憐巴巴的摸着眼淚,說話的時候,委屈的聲音都在顫抖。

  “算了,你們跟我親自走一趟吧。”

  “我倒是要看看,我這孫女到底給不給我這個面子。”

  張雲箐一聽他們回來說,在安江雪家裏的遭遇,心裏也是氣不順。

  心想,安江雪呀安江雪,我的好孫女。

  長本事了你,縱使我千般不對,你也不能置安氏利益於不顧。

  “奶奶,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張雲箐的話,讓安佐林長出一口氣,看到張雲箐起身慌忙過去攙扶撒嬌。

  “哼!這不是你送我假畫的時候了?”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要知道。”

  “公司利益面前,所有的事情都得往後放。”

  面對苦心栽培多年的安佐林,張雲箐也是恨鐵不成鋼。

  沒辦法,在安江雪面前,她始終是放不下心。

  安家的其他晚輩,一個比一個草包,她也是苦於沒有別的選擇。

  趙霞跟安長髮,此時也算鬆了一口氣,開車前面帶路馬不停蹄的到了安江雪的住處。

  一下車,張雲箐就看的眼裏泛起了淚花。

  周圍都是高樓大廈,只有安波的住處柵欄掉漆,院裏雜草滿地。

  兩層的小別墅,牆灰脫落磁磚開裂。

  跟周圍的高檔小區,豪華別墅判若兩個世界。

  就說安波不爭氣,沒有給安氏出過甚麼力,但畢竟也是在安氏上班更何況是他的親兒子。

  從他成家立業到現在二十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到他的住處。

  張雲箐無法想象,安波跟張寒梅再加上安江雪和寧影,四個人是怎麼在這狹小的屋檐下過日子的。

  滿心愧疚,強忍眼淚。

  抬腿邁步走到門前,看到的一幕卻是讓她更加心酸苦澀。

  門上被砸的坑坑窪窪,探頭往屋裏一看客廳裏更是狼藉一片。

  張寒梅和安波,正一邊打掃,一邊抹眼淚。

  “噹!噹噹......”

  張雲箐抬手敲響了房門。

  “媽?您怎麼來了?”

  張寒梅和安波扭頭的瞬間慌忙擦去臉上的淚痕。

  “你們這是怎麼了呀?”

  “家裏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張雲箐關切的開口詢問,張寒梅和安波卻是扭頭看了看張雲箐伸手的趙霞和安長髮,一句話也不說低頭抹眼淚。

  “你們甚麼意思?”

  “哦!合着只是我們砸的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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