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被眼前忽然的黑暗弄得不明所以,她剛想睜開眼睛看看,後頸就被溫熱的掌心扣住帶着力度將她往另一側帶去。
林悠悠猝不及防,肩膀撞上了身後健壯的胸膛。
隨後,下巴被掐住,抬起,溫熱的脣瓣上傳來的觸感讓林悠悠怔愣了一瞬。
林悠悠心中暗歎了一聲,她這是在臨死前又夢到江澤言了嗎?
本來都已近燈枯油盡,破敗不堪的身體,又被忽然出現的汽車,撞到了鮮少有人路過的路邊,撞她的車跑了,可她卻看到了,車裏坐着的林翠翠。
血在慢慢的流,她的身體也在慢慢變冷。
林悠悠滿心的不甘,自己這短短的一輩子,她好恨啊......。
林悠悠被吻的頭暈,氣息不穩。
鼻尖輕觸,微微急促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
林悠悠一度缺氧,他也只是體貼的退開數秒,讓她迷萌着大口喘息,隨後又再度纏繞住她的脣,深入又帶着力度了反覆親吻着。
混亂喘息間,林悠悠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江澤言低垂着濃密的長睫毛。
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本該冰冷且疏離的眼睛。
此刻,如有一汪深不可測的漩渦,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江澤言?!
極近的距離,讓兩個人目光交纏,對上林悠悠的眼神,江澤言那雙黑沉的眼睛裏,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烈情緒,如火山一般爆發開來。
……
還灰濛濛的沒有亮透,空氣被晨露的氣息潤染,帶着淡淡的青草的馨香。
草叢中有隱約的蟲鳴聲,傳進這一方靜謐溫馨的天地。
林悠悠迷茫中轉醒過來,看着江澤言陌生又熟悉的,年輕的睡顏。
細碎的髮絲亂糟糟的附於額前,看着比平時少了幾分鋒芒,眼睛依然緊閉着,細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樑,印出立體俊逸的輪廓。
渾身疏淡散去,整個人就像一頭剛被人馴服的野獸,陷入了沉睡中。
她真的回來了,老天有眼,也可以讓她明明白白的活一回。
環顧四周,這裏似乎是有人經常休憩的地方。
乾燥的山洞,打掃的整齊乾淨,身下的被褥似乎都有着陽光和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林悠悠也經常進山,可她從來不知道這裏還有如此隱蔽的山洞。
“悠悠,嫁給我好嗎?”
林悠悠被江澤言忽然的話打斷了思維。
江澤言把林悠悠緊緊摟在胸前,好像怕林悠悠會消失一樣,小心翼翼的問着。
林悠悠被這個熱氣騰騰的男人抱着,像抱着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她輕挑了一下眉毛,媚眼如絲,只一下便讓江澤言彷彿失了魂。
衣服緊貼着婀娜豐腴的身子,胸半露,渾身都散發着嫵媚嬌柔的氣息。
……
“哎呀,我可是聽說以前啊,有大姑娘小媳婦兒的都不敢一個人上山,這不是提前就約好了吧?”
“李大丫,你可嘴上積點德吧,你家兒媳婦兒跟別人跑了,你就天天的不盼着別人好呢?”
聽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林翠翠有些着急的往前走着。
還是趕緊找到林悠悠,摁死了她和二流子亂搞的事,她就不信林悠悠還能翻出甚麼花樣來。
她看着李大丫唾沫橫飛,恨不得天下大亂叫嚷嚷的樣子,慢慢的湊了過去。
站在李大丫身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姐姐,你在哪啊,你快出來吧,昨天有人看到二流子也上山了,你可別遇上啊。”
李大丫聽着林翠翠說的話,眼睛都跟着亮了起來。
“咋的?林悠悠跟二流子上山了?他們約好的嗎?他們甚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啊?”
林翠翠一臉無辜的看着李大丫,“李嬸子,你是問我嗎?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我沒看到我姐姐和二流子一起進山,我真沒看到。”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她把欲蓋彌彰演的是惟妙惟肖啊!
前世的她怎麼就沒看出來,這是個爲虎作倀的小綠茶呢?
不怪前世的自己不得善終,她是真瞎啊!
林悠悠和江澤言悄悄的站在老村長的身旁。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表演的正起勁的時候,江澤言在老村長身邊晃了一下。
老村長知道江澤言這次回來村裏,可能不只是探親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