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江封宴初戀的忌日這天,他帶回一個美貌女人,讓我以正房的身份安排住所。
於是我大方的讓出主臥,砸碎了他與初戀的合照,收拾行李徹底離開。
所有人都在打賭,這次我能離家出走幾天,有人猜7天,有人猜10天。
江封宴更放話:“她愛我愛的跟狗一樣,爲了我都敢S人,我猜最多1天。”
可是一年過去了,我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在他外甥身旁看到了已經嫁人的我。
“你S了最愛我的女人,你必須替她愛我,一輩子都別想解脫!”
“江先生,你好像誤會了,有沒有可能我和你的初戀都不愛你?”
............
在陸文欣忌日這天,一大早我就被江封宴的保鏢拉着去墓園,跪了整整一天。
晚上我一瘸一拐的回家,江封宴摟着一個和陸文欣有着八分神似的女人在沙發上喝酒取樂。
看到我回來,江封宴將一個酒杯甩到我的腳邊,玻璃碎片劃破我的小腿,對此,我也只是微微皺眉。
“回來的也太晚了,趕緊給我們收拾一間房,我都等不及了。”
我緊緊的攥着拳頭,這些年來江封宴身邊沒少過女人,每一個都和陸文欣有幾分相似,這個叫小文的算是最像的一個。
小文聽到江封宴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竊喜,端着一杯酒矯揉造作的舉到我面前。
“對不起啊江太太,江總非要讓我常住在這裏,也方便伺候他,以後我可能要叫你一聲姐姐了,喝了這杯酒,麻煩你幫我收拾一間好點的房子。”
……
從那天我離開後已經一個多月了,我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也沒聯繫過他們加任何一個人。
在場衆人看到他表情不太友好,都嚇得不敢出聲,可陸文澈不在乎,甚至還打電話讓小文過去陪酒。
“江哥,你幹甚麼呢?你叫兄弟們出來喝酒,自己待在那兒看手機,過分了啊!罰酒一杯,快點喝了!”
陸文澈往他面前放了一杯酒,江封宴抬眼看了一下,陸文澈和陸文欣是親姐弟,眉眼處有幾分相似。
也就是靠着這個緣故,陸文澈在江封宴面前總能說上幾句話。
這次也一樣,誰說話江封宴都當沒聽見,唯獨喝了陸文澈的酒。
陸文澈見狀高興不已,立刻追問:“江哥,你不會在想你那個老婆吧?那個女人詭計多端,當年就是玩了一招欲擒故縱,才害得我姐爲救她而死,這次你不會又要重擊了吧?”
陸文澈的話讓江封宴立刻清醒過來,直接把手機甩到了一旁。
“你說的沒錯,她怎麼可能真的走了,不過是這次的把戲玩的時間長了點,當初她愛我愛的跟狗一樣,恨不得趴在我腳邊祈求,甚至還害死了你姐,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被她騙了。”
陸文欣是爲了救我而死,江封宴和我是從小定下的婚約,可長大後他執意要在他的成/人禮上悔婚,我爸氣不過,帶着我我和媽連夜回家。
結果路上發生車禍,我爸和我媽當場死亡,我不知道陸文欣爲甚麼出來追我,她騎着摩托車比別人都要快。
看到我命懸一線時,趕緊將我從車裏拖了出來。
可是車輛發生了爆炸,陸文欣把我護在身下,自己嚴重燒傷,在醫院裏沒堅持兩天就去世了。
也是因爲這件事我心裏總有愧疚,也變成了江封宴嘴裏的罪人。
我當天的同意退婚,也成了他眼裏的欲擒故縱。
……
他說這話時表情有些嚴肅,氣氛一瞬間冷了場,我有些不知該怎麼跟他說,好在很快他自己調節了過來,又開始和我嬉笑取樂。
簡單的交談過後,我得知他是一個攝影師,來這裏是專門爲了採風的。
“說起來你在這裏應該住了很久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採風,我還能幫你拍些照片呢。”
這個村子大多居住的都是年邁老人,和我們一同歲數的沒幾個,他會邀請我這並不意外。
讓那些老人帶着他四處採風,顯然不現實,但我也並不清楚周圍有甚麼美景,所以只能婉拒他。
“還是算了吧,我對這周邊也並不清楚,我才搬來沒多久呢!”
“那沒關係啊,我們就在附近走一走,你總不希望我隨手抓一個老人陪着我爬山下坡吧,就這麼決定了,明天一早我來叫你,我們去看朝陽!”
他留下這麼一句話,不等我拒絕,轉頭就跑了。
看到他這麼蹦蹦跳跳的樣子,我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第2天一早天還沒亮,他就來敲我門,我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拉到了附近的山坡上。
朝陽升起的那一刻,世間萬物都被撒上了一層金光,看着遼闊的山河,我心情也變得舒暢了許多,積壓在心頭已久的鬱悶之氣也消散了不少。
我發自內心的站在山上高呼大喊,直到聽見後方傳來的攝像機時,我才突然轉頭。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被他抓拍到了一張絕美的照片。
“宋觀棋,真過分,都不經過我同意的嗎?快給我看看,否則回去別指望我還給你做飯喫!”
宋觀棋是個饞嘴貓,雖然對喫的東西沒太多要求,但卻格外喜歡美食,尤其我的手藝猶得他青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