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杏榕感覺全身都痛,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男人撲過來!
“?”
怎麼回事?她不是死了嗎?這是哪裏?
張杏榕有點懵,眼前的一切,怎麼這麼熟悉?
這不是石縣的張家村嗎?她怎麼回到了這裏?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劉家村的劉二狗?
張杏榕的記憶,一下躥回到許多年前。那時候她被陸然退婚,她不甘心去軍營找人。可找不到人,回家路上被劉二狗耍流氓,這件事剛好被堂妹張杏蓮和大梧嬸看到。大梧嬸把這件事情嚷嚷的整個大隊都知道。
就這樣,張家要把她嫁給劉二狗。
她不肯從,和劉二狗打起來,把劉二狗打成了重傷,就被抓起來坐了三十年的牢。
而陸燃娶了她的堂妹張杏蓮......難道她重生了?
張杏榕忽然反應過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四周,這裏果然是石縣的張家村!
一陣驚喜湧上心頭,再看看眼前的劉二狗,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沒那麼討厭了。她重生了,回到那年還沒有打傷劉二狗坐牢之前!
張杏榕一時間太高興,竟然忍不住笑了——
“劉二狗,你還想要命的,就滾開。”
……
她餓了兩天了,費了好大勁才爬起來,眯着眼睛看着張杏蓮,故意問:“你們怎麼在這裏?”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你妹妹見你兩天不回家,擔心你,拉着我一起找你。可你呢?竟然在這裏和男人做齷鹺事!蓮丫,你快回去,把你爺爺和村裏人叫來!”大梧嬸說着推她,“我在這裏看着他們!”
擔心她?找她?
張杏榕坐在地上,笑了。前世的時候,她也不喜歡張杏蓮。因爲張杏蓮完全就是一個口蜜腹劍的人。但是以前腦袋一根筋,只會動手不動腦,所以被張杏蓮擺了一道。她的那些臭名聲,全是敗張杏蓮所賜!
這一世,她可不會再上張杏蓮的當!
果然,對面的張杏蓮一臉爲難:“大梧嬸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五姐和劉二狗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要讓別人知道,五姐名聲就毀了!”
“哎喲!”大梧嬸叫起來,“這可是大事,怎麼能不讓人知道?他兩都有臉滾在一起了,我們有甚麼不好說的?你在這裏看着,我去叫人!”
說着,大梧嬸跐溜跑了!
劉二狗眼睛發光的盯着張杏榕,他正想把事情鬧大呢,這樣張杏榕就是他媳婦了!
張杏蓮嫌惡的看了劉二狗一眼,裝模作樣的勸:“五姐,你快走吧,一會兒人來了就說不清了!”
張杏榕看着對面的好妹妹,笑着,沒動。
她可真是好心呢,她要是走了,那纔是真正說不清楚呢!前世的時候,不就是因爲這樣被張杏蓮忽悠的?雖然前世她用拳頭威脅了張杏蓮,讓她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可是這種事情怎麼會瞞得住?
大梧嬸那個大嘴巴,根本不會放過她。她雖然跑了,但是有大梧嬸作證,她和劉二狗的事情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公社大隊。也正是因爲這樣,才發生了後面的悲劇。
不過重活一世,她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沒多久,大梧嬸就把村裏的人都叫來了——
……
張杏蓮忽然被吼,嚇了一大跳,後面的話都噎住了。她急忙往後縮回去,樣子十分的害怕。
以前張杏榕沒少欺負她,也很兇。甚至還會動手,正因爲這樣,大家對張杏榕印象非常不好。大家覺得張杏榕只會打人,不是好東西。
大梧嬸見到這樣,立即罵:“哎喲你兇甚麼兇?又欺負蓮丫,她說錯了嗎?你不就是和劉二狗勾搭在一起了?”
張杏榕歇了一陣,有力氣了些,聲音更大了:“我呸,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和劉二狗勾搭在一起了?你看清楚了,劉二狗想S我!”
說着,她摸了一把後腦勺,手上立即一片血!
“哎喲我的天!”
周圍的人見到她手上的血,驚呼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
“腦袋磕出這麼多血,這也太嚇人了!”
“哎喲磕出這麼多血,還沒死呢!”
張杏榕轉頭看了那人一眼,還真想說死了,死的透透的,不過她又重生了。可這話她沒辦法說,要是說出來那就不得了了。
那邊的劉二狗聽了,立即蹦出來:“你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想......”
“你剛纔就是S人滅口!”張杏榕搶着大聲喊,不讓劉二狗說話,“你在這裏堵我,想強迫我嫁給你,給你生娃,我不同意,你就想毀我清白。還好我打架厲害,你打不過我,就在背後偷襲,想S人滅口。大傢伙看看,我這腦袋都開瓢了,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衆人轉頭看看張杏榕,又看看劉二狗,紛紛覺得張杏榕的話有道理。
如果不是這樣,那張杏榕腦袋上爲甚麼開瓢?再說了,換成別的女娃子他們可不會相信,但是張杏榕那真的是打架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