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的,傻妮兒喫耗子藥,自S啦!!!”
“傻妮兒...傻妮兒...醒醒,你要是死了,讓爹孃咋活,嗚嗚嗚......”丁香抱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傻閨女,嚎啕大哭。
“孩兒他娘......”喬峯無措地看着自家媳婦兒和毫無知覺的閨女。
今兒,原本是傻妮兒丁桃心跟許知青的結婚的大好日子,大家夥兒來丁家喫席。
婚禮還沒開始,知青點兒傳來消息,新郎跑了!!
接着,新娘吃藥自S了?!
眼瞅着傻妮兒活不成了,站在丁家院子裏的村民一陣唏噓。
“大好的日子,造孽啊~”
“傻妮兒,咋這麼傻嘞?耗子藥又不是白糖,一包都喫下去了。”
“許十安真不是個東西,把人家黃花閨女睡了,人還跑了,老丁家以後咋見人?”
“男人就那麼回事兒,說話當放屁,炕上說哩好聽,喫幹抹淨,穿褲子下炕,一概不認帳。”
“三嬸兒,話不能這麼說,”人羣裏一個柔弱的聲音,小聲嘟囔道:“明明是丁桃心半夜跑到知青點兒,把許知青給強了,也不怪許知青偷摸跑了,誰也不想娶個傻子,不是?”
“哎!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就是可憐丁香跟喬峯兩口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大家夥兒聽着傻妮兒爹孃嘶聲裂肺的哭聲,心裏泛起一陣陣同情。
......
……
“咯咯咯——”
“哎——”
繼第一千零八十次嘆氣之後,丁桃心第一千零八十一次嘆氣。
好消息是她又活了,還重生到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壞消息是她不知廉恥,半夜爬上知青許十安的牀,被大家捉姦在牀。
更壞地消息是結婚當天,新郎跑了,她喫耗子藥,自S未遂。
丁桃心整個身體仰癱在土炕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上方的房梁,苦笑了一下。
作爲S手集團的王牌S手,爲了復仇,丁桃心炸了S手集團的老窩,沒想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一顆子彈把她打回傳說中的七零年代,還重生到一個傻妮兒身上。
“哎——”
丁桃心想想自己處境,撇撇嘴。平躺有點累,丁桃心翻了個身,面向土的掉渣的土牆。
這土泥房子好幾十年了,咳嗽一聲,都能掉下來二兩土來。
丁桃心聞着帶有泥土氣味的空氣,兩眼無神,放空......。
上輩子,七歲全家被滅,她被S手頭子帶回基地培養,想報仇她必須活着,日復一日的訓練,同伴之間的廝S,她,終於成爲一名出色的S手。
每天遊走在各色人之間執行任務,早就練成了一副鐵石心腸,直到遇見他,丁桃心眼睛一暗。
“對不起,我食言了。”
……
爲了給閨女治病,夫妻倆抱着閨女,縣裏,城裏的醫院跑遍了,拉了一屁股饑荒,最後得到的答案都說治不好。
媳婦兒抱着閨女整宿整宿地哭,他也跟着難受,最後他們夫妻認命了。
“峯哥,傻妮兒是俺生的,不管孩子啥樣,都是俺的寶兒。這輩子,俺就守着她過了,你要是有啥想法,你走,俺不怪你。”丁香抱着懷裏,衝着她嘿嘿傻笑的閨女,心疼又心酸。
“丁香,你說哩啥話?”喬峯繃着臉:“俺能有啥想法,這輩子,俺就守着你們娘倆過了,咱們活一天,孩子就跟咱們活一天,將來有一天咱們死了,這孩子也跟咱們一起走,咱不連累別人。”
從那以後夫妻倆一心一意地帶着傻妮兒,有些交好的村民也勸夫妻倆趁着年輕再生一個,將來傻妮兒也有個弟弟妹妹照應,都被夫妻倆拒絕了。
老天有眼,他們閨女好了,不傻了!!!
李玉蘭半信半疑地看着小孫女,身上穿着寬大的灰土布棉襖,頭髮亂的跟雞窩似的,一身黑皮跟原來一樣,最大的變化,就是這雙眼睛。
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閃爍着靈動的精光,。
這孩子真不傻了?!
“哎喲—。”
丁桃心捂着小黑爪,癟着嘴看着李玉蘭:“奶,你掐俺幹啥?”
“傻妮兒,疼不疼?”李玉蘭用盡了這輩子最溫柔的語氣問道。
丁桃心的嘴角抽了抽,低頭看着她黑紅的小爪子,他奶掐這一下,下足了力氣。
“奶,我使勁兒擰你一下,你看疼不疼!”
丁桃心明白家裏人激動的心情,畢竟一個傻子突然不傻了,確實挺難相信的,但是爲了以後的掙錢大計,她,必須擺脫傻妮兒這個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