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渾身都痛!
林青瀾擰着的眉頭微松,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一片漆黑,耳邊只有鳥鳴,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應該在林子裏。
藉着月光,林青瀾慢慢適應了環境,能看清周圍景物,真是一片林子。
身上的痛感讓她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也提醒了她好像是剛出隔壁市在高速上出了意外,所以她這是沒死?掉到了林子裏?
林青瀾給自己檢查把脈,大約一分鐘後,她那雙杏眼微眯起來,真是奇怪,除了渾身的痛感,她沒有任何的內傷。
她在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同伴,也不知道跟她同車的人掉哪裏去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她必須找個可以躲起來的地方,這些林子不知道有沒有野獸之類的,左右看了看,腳剛抬起來,就聽見一聲厲喝:“誰!”
林青瀾暗道一聲糟糕,下意識躲到樹幹後面,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不會是甚麼野人吧?
大半夜出現在這裏!
還好聽腳步聲好像只有一個人,林青瀾垂眸,撿起一根趁手的樹枝用來防身。
“誰在那裏,出來!”
林青瀾聽着那低沉冷硬的聲音,心說我能出去纔有鬼了,她緊抿着脣,等着對方過來。
可能是職業使然,林青瀾敏銳地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讓她更傾向於對方不是甚麼好人。
對方好一會兒沒說話,但林青瀾知道對方肯定在慢慢探過來,一個影子竄出來,林青瀾用樹枝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對方制服。
……
又是一聲狼鳴。
把周寅的魂兒叫了回來,他一把捏住女人下巴,把女人扯開,禁錮着女人的腰,把人拖到岸上。
林青瀾剛在水裏纏人都拽不開,上了岸如同死魚一般一動不動。
周寅擰眉,推了推女人:“醒醒。”
林青瀾臉色發白,左右晃着頭,嘴裏呢喃着不要,好像在做甚麼噩夢。
“人家給了十塊錢彩禮,不嫁也得嫁!”
“能嫁給老李頭都算你好命了,就你這樣的掃把星,誰樂意娶你啊!”
“再跑就打死你!”
“別給她喫的,看她還有沒有力氣跑!”
......
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腦海,林青瀾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穿書了!
她就說她怎麼車禍能掉到這裏,身上還沒有明顯外傷,敢情這根本不是她的身體啊!
她穿到自己對家以她名字寫了個悲慘女配的書裏。
書裏的女配打小沒了父母,是爺爺養大,剛滿十八,爺爺又走了,剩下個二叔,是她爺爺撿回來養的,那二叔壞的很,不僅要霸佔老頭給女配的房地,還做主把女配嫁給一個四十幾老鰥夫!
……
小五摸不準:“帶去哪兒?”
顧誠:“先關起來,等老大醒了再好好審問,她可能是間諜。”
林青瀾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我間諜你大爺!我都給你們救人了,這是卸磨S驢是吧?”
顧誠面色不變:“同志,你不要太激動,如果證明你不是間諜,我們一定會還你清白。”
林青瀾忽然想起來,原身大老遠跑來滇西,就是因爲原身爺爺對一個叫周寅的年輕人有恩,她過來是找周寅的,只知道周寅是這邊的軍人,但是甚麼職位,長甚麼樣,原身沒印象,林林青瀾腦海裏自然也不會有印象。
林青瀾看過書也沒用,書裏是從原身已經找到周家人開始發展,所以她現在一片茫然。
只能賭一把!
林青瀾在小五準備動作前,搶先道:“我是來尋親的!我找人!”
顧誠臉上是一點都不信,只有小五對這個救了自家老大的人存有一分善意:“你找誰?這邊只有基地,十多里外才有村子。”
林青瀾:“我找周寅。”
“甚麼?”小五驚呼,接着遲疑地看向顧誠。
顧誠:“她在撒謊,小五,拷起來!”
直到被帶走,林青瀾都懵了,怎麼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呢。
她被帶到了一間小屋子,還好,不是甚麼關押犯人的牢獄,有一張單人牀,一張桌子一張凳子,別的沒有了。
牆上貼着畫報,還有掛曆,林青瀾看了眼,一九七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