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嚇蒙圈了
“放開我,好疼,啊......”
黃連睜着惶恐的眸子,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冷峻的輪廓,不敢大聲呼救,只能用低低的聲音求他。
房間裏沒有開燈,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只能看到男人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盯着自己,那眼神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身下突如其來的撕裂疼痛,讓她生不如死,古代的車裂五馬分屍也不過如此吧!
“求你,放開我......放開我!”
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黃連“騰”得從牀上坐了起來。
周圍一片寂靜,入目是自己熟悉的房間。
窗外,晨曦微露。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又做這個讓人臉紅的夢了!
三年來,這個同樣的夢不知道重複多少回了!
說是美夢吧,可夢裏只有撕心裂肺的疼,渾身被碾壓了一般。
說是噩夢吧,明明是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做最親密的事。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他的吻那樣真實,喘息聲都彷彿真的縈繞在她耳邊,夢裏的她被他吻得渾身戰慄。
“啊——”
……
002.卓少奶奶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帶着濃濃的磁性,像一個老幹部說話。
黃連立刻被這好聽的聲音吸引得扭過了腦袋去,在透過墨鏡看到眼前的男人那張帥得有點人神共憤的臉時,很沒出息地嚥了一口口水。
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清爽的短髮,鐫刻般輪廓深邃的臉上,五官俊美得如刀鑿斧刻,特別是那雙如黑曜石般幽深又澄亮的黑眸,閃着冷冽的英銳之氣。那眼神,看似平靜,但似乎又像暗藏着甚麼玄機,讓人不敢探究。
八月的天,他穿了一套黑色正裝,襯衫領白得差點晃瞎黃連的眼睛。
她連忙眨了眨眼睛,又慷慨地掏出了一張毛爺爺,三張一起遞了過去,“那個,帥哥,幫幫忙,帶我離開這裏,前面地鐵口停下就行。”
黃連不是沒見過帥哥,學校裏各種小鮮肉帥大叔高富帥,她見得多了,早就對帥哥免疫了。
但她發現看到這種五官深邃氣質冷酷的男人,腎上腺素有點不受控制地激增了一點,不由地有點臉紅心跳,口舌結巴。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卻一時半會想不起在哪見過。
“理由!”卓斯年瞧着黃連那握着鈔票有點顫抖的小手,眼底滑過一抹不易覺察的興味。
如果沒有認錯,這位扎着馬尾,穿着仔褲T恤的小丫頭,就是外公讓自己必須娶的妻子?
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雖看不清面貌,可從這玲瓏的身線,吹彈可破的皮膚和側臉來看,應該就是他從照片裏見過的那位未婚妻。
不過,她不應該在民政局等着自己和外公嗎?這是鬧甚麼?
黃連顧不上欣賞帥哥美男了,扭頭看了一眼民政局門口,那倆保鏢似乎已經在打電話找人了......
她連忙關了手機,指着外面的人,癟了癟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卓斯年說,“我媽要逼我嫁給一個又老又醜又殘的老頭,雖然他們家有錢,但是我可不想賣身求榮......求求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帶我走一條街,在前面地鐵口我就下來。”
……
003.有了反應
黃連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發現舍友李菲已經來了,詫異道,“菲菲,這離開學還有十幾天呢,你來這麼早幹嘛?”
“這不是聽你說今天要領證麼,我趕着回來給你道喜啊!怎麼樣啊?”李菲一臉的興奮,湊過來拉着黃連的胳膊問。
黃連還沒開口,座機響了,她正要阻止李菲接電話,李菲那邊已經接了起來,“阿姨啊,您找黃連吧,她回來了,好,.我給她......”
黃連瞧着李菲遞過來的電話,懊惱地抬手敲了瞧額頭,硬着頭皮接了過來,“媽......”
藍天心格外高興,“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手機關機了?剛纔卓家打來電話,說你們小兩口已經順利把證領了。閨女啊,雖然爲了卓家的生意,現在需要隱婚,但是你以後就是卓家少奶奶了,一言一行可要注意啊......”
卓家少奶奶?
黃連有點蒙圈地眨了眨眼睛,愣了很久,才從母親的話裏聽了個明白。
卓家果然是有錢有勢啊,她這個女主角沒去,居然都可以擺平民政局,讓她成爲他卓家戶口本上的人!
天理何在!
*
夜,魅色酒吧。
音樂吵雜霓虹閃爍的角落裏,黃連一把奪過李菲手裏最後一杯酒,仰頭一口喝掉,“啪”得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粉嫩的小臉上是一副壯士割腕的堅定,“菲菲,我走了,祝我順利泡到獵物吧!”
李菲連忙站起來拉住了她的胳膊,小聲道,“姑奶奶,你決定好了嗎?你這樣可是羊送虎口啊!”
“我是那種磨嘰的人嗎?再見!”黃連推開李菲,小身子晃了一下之後,嫋嫋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