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酒店宴會場上,顏鹿穿着奢華的禮服站在中央。
本該熱鬧的訂婚宴,此刻空無一人。
而宴會廳的大屏幕上,還有她被其他男人帶走的畫面。
獨自一人站在宴會廳的顏鹿腦中想的都是顏琪說的話:“你以爲這孩子是雲哥哥的?顏鹿你別天真了,那天,他在我房間陪我。”
“而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他的父親另有其人,你求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隨之而來的是雲錦餚冷漠以及迫不及待的退婚。
“哈哈哈。”顏鹿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淚就掉下來。
原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顏琪的算計。
而云錦餚,她從小一起長大,說要一直保護她的鄰家哥哥,一直知道這件事,卻任由顏琪算計她,讓她名聲盡毀。
“轟隆”
陣陣雷聲在顏鹿耳邊響起。
酒店負責人走過來,有些同情的說道:“顏小姐,這裏......”
“錢付了嗎?”
“還沒。”酒店負責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
顏鹿四處看了一眼,抓着邊上的鐵棍砸在桌子上。
……
顏鹿砸了人家的酒店,憑甚麼讓她們賠償?
還是賠償一千三百萬。
負責人也不着急,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顏夫人:“這是顏小姐從手機中複印下來的資料,她說讓我交給你跟顏總。”
顏夫人眉頭微微皺着,看了負責人許久,才伸手接過他手中的文件袋。
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面的文件,當看到裏面的內容時,顏夫人慌了。
這些東西顏鹿是怎麼來的?
“媽這是甚麼?”見顏夫人變了臉色,顏琪好奇的湊過頭去看。
“去書房叫你爸。”顏夫人不動聲色的將文件挪開,不讓顏琪看,反而吩咐她去找顏總。
“媽媽......”顏琪有些不樂意。
“快去。”
見顏夫人生氣,顏琪不情願的上樓找顏總。
“爸爸,酒店負責人帶着千萬賬單來找我們賠償,姐姐也真是的,就算生氣也不能拿酒店的東西出氣啊。”顏琪故意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挑撥顏鹿跟顏總的關係。
想以此讓顏鹿跟顏總的關係破裂,讓顏鹿永遠不能回家。
一聽顏鹿砸了人家的酒店,現在酒店上門索要千萬賠償,顏總氣的血壓飆升。
“這混賬東西,自己不知檢點,還敢在人家酒店鬧事?”顏總氣沖沖的走出書房。
……
撐着身體從牀上坐起來,顏鹿拿着手機剛要聯繫表哥他們,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看着走進來的醫生,顏鹿開口問道:“醫生,是誰送我來醫院的?”
醫生還沒開口,門口出現一個身穿淺灰色休閒西裝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第一眼,顏鹿就認出他是時家的二少爺時序。
她大學的時候,還偷偷以時序爲原型畫過幾幅漫畫,那幾幅畫喜歡的人很多,那幅畫最後被一個神祕的買家高價買走。
“時二少,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顏鹿感激的道謝。
“應該的。”
顏鹿疑惑的看了時序一眼,她們的關係應該沒那麼好吧?
見顏鹿這樣盯着自己看,時序找出下屬調查到的證據點開,隨後將手機遞給顏鹿。
顏鹿錯愕的看着時序,手機這種私人物品時能隨便給的?
“你先看看。”
顏鹿遲疑片刻,伸手接過時序遞過來的手機。
看完時序手機上的內容跟監控視頻,顏鹿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時序:“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時序嗯了一聲:“那天我被想跟我合作的人下藥,我去頂樓房間的時候跟你撞上發生了後面的事。”
他醒來的時候顏鹿還在休息,當時他要處理給他下藥的人,國外的生意也需要他過去,這纔沒時間來找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