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電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四次。
宋昭點起一根蠟燭,有些出神的想。
別墅大門在同一時間被敲響。
宋昭走過去,打開門。
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雙帶着灼人溫度的手便纏上了她纖細的腰,不由分說將她攏進懷裏。
鼻翼間滿是男人身上混雜着淡淡酒氣的清冽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微微讓人眩暈。
手上的蠟燭被扔在地上,微弱燈光泯滅,眼前一片黑暗。
宋昭被人禁錮着,密不透風的吻落在她頸間,臉上。
他吻得很急,像沙漠裏獨行許久的旅人,死死抱着她,彷彿她是唯一的甘泉。
宋昭呼吸不穩,在親吻的間隙努力偏開頭,平素清冷的聲線,此刻也染上了勾人的纏綿悱惻。
“知珩....”
傅知珩,宋昭的老公。
她與他結婚兩年,卻從不親近,因他心裏藏着別人,對她也從不上心。
但從上月,也就是別墅第一次停電開始,原本平靜到死寂的關係突然被打破。
……
昏暗的房間裏。
宋昭被一股力量拉扯着,驀然撞進陌生男人堅硬火熱的胸膛。
面前投下一圈濃厚的陰影,將她整個籠罩住,她像是誤入歧途的獵物,被死死圈在領地之下。
這樣的壓迫感,這樣的姿勢和場景,竟莫名與昨晚重合。
只是,眼前的人並不是傅知珩,而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宋昭心下慌亂,下意識後退,後背貼緊冰涼的門板。
面前的男人順手將手抵在門板上,微微俯下身,清冽好聞的木質香水味道將她從頭到尾包裹住。
呼吸也像是更加艱難。
男人饒有興致地瞧着宋昭慌亂,用一雙含笑的眸子緊緊望着她,嗓音低啞性感,像是酒水,令人微微眩暈。
“你迷路了嗎?”
宋昭一怔,抬起頭,仔仔細細打量他。
他比她高很多,她仰頭才能看清他的長相。
這男人長了一張顛倒衆生的美人顏,骨相與皮相兼具。
皮膚瓷白,十分耐看,一雙微翹的桃花眸並不顯女氣,反而透出不容冒犯的凜然貴氣。
妖孽一樣的男人。
……
晚上十點。
剛剛洗漱完的宋昭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男人聲音輕佻:“宋小姐,阿珩喝醉了,來接一下唄。”
傅知珩喝醉了?
宋昭放下手機,有些猶豫。
白天的事情還近在眼前,她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心情去面對他。
但無論如何,他現在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她沒法不管他。
最終,宋昭還是換好衣服出了門。
酒吧裏。
“喂,季斯越,你打電話給宋昭幹嘛?你不知道阿珩煩她嗎?”
“就是啊,應該打給宋綰,讓她來看看,阿珩都爲她心碎成甚麼樣了。”
季斯越慢條斯理收起手機,金絲眼鏡下,狹長雙眸浮過興味的光。
“這個點,綰綰都要睡了,吵她幹嘛?”
“再說,不讓宋昭親眼看到阿珩現在的模樣,她又怎麼會知道自己跟綰綰之間的差距,從而心甘情願退出呢?”
季斯越的一番話,讓在場其他人都豎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