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
酒店大牀上。
嚴景馳性感的嗓音略微沙啞,充滿着誘惑力,“許許,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嚴知許胡亂的應。
事後,倆人擁抱在一起時,她纔回憶起他剛剛說了甚麼。
“孩子?”
她眼裏情動後的韻味還未消散。
勾的嚴景馳念頭再起,不知爲何,她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對他充滿着誘惑力。
壓下心中的念頭,不知道從哪裏變出鑽戒,戴在嚴知許的左手無名指上。
“你是在跟我求婚嗎?”
“是。”
“這回可以給我生孩子了嗎?”嚴景馳笑着問,眼裏是寵溺,就是沒有愛。
目光好似透過她在看着誰,等在着他心中另一個人的答應。
“給你生好多個。”
嚴知許有被驚喜到,但哪有在牀上求婚的,一點都不浪漫,也不正式。
……
不知甚麼時候流下眼淚,剛畫好的眼妝已經花掉。
眼睛看向左手無名指的鑽戒。
嚴知許心中蔓延着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的女人,會打破她期待已久的幸福。
她不能在這裏等着,她得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站在原地緩一會,抬腿往酒店處回去。
飛機從M國飛回到H國。
利仁醫院。
嚴知許站在病房門口,雙手環抱住身子,透過門窗試圖往裏看。
嚴景馳好友白逸城,利仁醫院院長,和院內醫生在給病牀上亂動的女人做檢查。
女人被兩名女護士扶住。
在飛機上女人的臉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乾淨的衣服。
“許可心?她不是......”消失四年不見蹤影?
白逸城驚訝,他是從哪找到許可心的?
嚴白兩家動用所有人脈,找了四年都沒有找到,放棄不找,人出現了?
醫生和護士檢查後離開。
……
醫院後院花壇。
春天的夜晚還是微涼,冷風吹起,不免讓人感覺到寒冷。
打火機聲響,兩顆光點亮起,煙霧隨風飄動,迷亂人的雙眼。
“許可心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開口問的是白逸城。
他沒有提嚴知許,但二人都知道是在說甚麼。
一個是大學校園,青春萌動最讓人心頭懷念,又救過嚴景馳命的白月光。
一個是養在身邊三年,做盡人間最親密事的女朋友,並已經求婚的未婚妻。
沉默良久。
“一個替身而已,她的存在就是代替可心,跟可心,比不了。”嚴景馳聲音透着冷峻無情,黑眼仁裏滿不在乎,好像在M國求婚的人不是他。
“嚴太太的位置,也不會是她,只能是可心。”
正好她剛剛在醫院走廊主動提出來,也省得他主動開口說。
白逸城和嚴景馳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性子同樣都有着豪門世家子弟的利己主義,但這次心中爲不免嚴知許感到可憐。
嚴知許雖然失憶,沒有家世,是名孤兒,人清白坦蕩,這三年在嚴景馳身邊,性格互補,在他眼中二人談得很幸福甜蜜。
許可心一個女人在國外這些年,遭遇過甚麼不難猜,他倒不是有處女情結,也不是對女性這方面有歧義,而是大學時,他就覺得許可心這個人做作,在國外時,她也是不聽嚴景馳話,經常單獨一個人亂跑出去,不帶嚴景馳。
大學畢業,圈子中玩得比較好的校友提議畢業舞會出國舉辦,許可心就是在舞會上奇異失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