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水汽瀰漫。
顧司禮嗓音低啞:“怎麼不像當年那麼會了?”
女孩的話細細碎碎:“那,那時候,我,我是第一次。”
“知道,當時我就知道。”
男人冷笑,“那麼,以後的這麼多次,你最喜歡哪次?”
雲檸被水泡皺的指尖收緊,難堪道:“不,不知道。”
男人聲音愈發嘲諷:“你不是喜歡我麼?這種恩賜的機會,怎麼不銘記於心?”
羞辱如同尖刺,根根扎進女孩的心頭,漫出一股又一股的酸澀。
她難堪道:“你不是討厭我嗎?還在乎我怎麼想?”
顧司禮身體一滯,眼神變得兇狠:“你還是像當年一樣,不知廉恥!”
雲檸苦笑:“你還是像當年一樣,對我深惡痛絕......”
半個小時後。
雲檸疲憊地趴在牀上。
從浴室帶來的水珠濡溼牀單,她卻懶得動一下。
……
“......”
雲檸嘴脣抿得發白,舌尖抵在齒間,咬出一股血腥味。
“哈哈!”
王偉得了顧司禮的同意,笑的紅光滿面。
他再次把酒往雲檸的嘴邊遞了遞,“顧總都發話了,雲助理喝吧。”
雲檸閉了閉眼睛。
想起已經在肚子裏生根發芽的孩子,她第一次,堅定地推開了酒杯。
“不好意思,這酒,我不喝。”
“呦,確實挺有個性,怪不得顧總說管不住。”
王偉眼神越發猥瑣,他上下打量着清麗絕倫的雲檸,道,“既然顧總讓我調教你,那我必須不負所托!”
話落,他突然伸手,捏住雲檸的下巴,強迫地往她嘴裏灌酒。
在位高權重的男人眼裏,再漂亮的女人,都只是一件用來炫耀的物件。
用壞了,換另一件就是。
雲檸的主人都鬆口了。
這羣男人不介意玩的更花。
……
驚詫帶着一股噁心感湧上來。
“嘔!”
雲檸捂住嘴,勉強忍住。
她的早孕反應很嚴重。
才三十多天,就開始吐了。
雲檸看向自己的小腹,心底難得一片溫情。
這孩子,好像和他父親一樣。
難纏的很。
“抱歉,雲小姐,您的哥哥雲逸,作爲李春梅女士的家屬,確實有要回治療費用的權利。”
主治醫生的話,打斷雲檸的思緒。
他面露爲難,“我們第一時間給你打了電話,可是您沒有接,雲逸先生又在醫院大吵大鬧,甚至揚言要拔掉李春梅女士氧氣管,我們也是爲了李春梅女士的生命安全,才這麼做的。”
雲檸掏出手機,確實看到有醫生的未接電話。
只是那時候,她和顧司禮在一起。
爲了不惹他厭煩,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雲檸閉了閉眼睛,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