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
許庭國坐在沙發上,把一張銀行卡推到了南梔的跟前。
“回了沈家,就別和我們聯繫了。”
“這張卡你拿着,裏面是二十萬,算是爸爸媽媽養了你那麼多年,對你的最後情誼。”
“南梔,別怪爸媽,瑤瑤她這些年在外面吃了太多苦,你佔了她二十年的人生,享受了屬於她二十年的榮華富貴,我們不能讓你留下來,再刺激瑤瑤了。”
......
一個月前,許家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許瑤瑤,做了親子鑑定後,就決定要把南梔趕出去了。
可到底是養了二十年的女兒,許庭國內心有些不忍,於是決定拿出二十萬,給南梔。
南梔神色平靜,她只帶了個揹包,裏面裝着她自己的東西,屬於許家的,她一樣沒帶。
“謝謝許先生,不用了。”
“許家養我二十年,我從前爲許夫人輸了上百次血,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祝許先生一家三口,以後幸福美滿。”
南梔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南梔的背影,許庭國眼底浮現出愧疚,更是想到了這些年發生的一切......
從南梔第一次給馮雅丹輸血的時候,許庭國就知道南梔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了。
……
南梔眼眸閃過一抹凌厲和不耐,她不想和許瑤瑤起爭執,不是不敢,而是沒必要,她並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許瑤瑤顯然不放過她。
“媽媽,你看看她,你們養了她二十年,就是養了個白眼狼和小偷。”
馮雅丹也從車上下來,她看着南梔,又看看地上的戒指,雖養了南梔二十年,也接受了南梔那麼多次的輸血,可馮雅丹還是恨,南梔這些年佔的,是她親生女兒的生活。
“南梔,你爲甚麼要偷顧少爺給瑤瑤的戒指。”
馮雅丹不問青紅皁白,直接就給南梔定了罪。
“我沒拿。”南梔平靜的說道:“戒指不是我拿的,許夫人用偷這個字,不恰當。”
“你說你沒拿,那戒指爲甚麼會在你的包裏。”
“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許家的錢買的。”
“就連這個包,也是許家給的。”
馮雅丹滿臉失望,“我知道瑤瑤回來了,你心裏不滿,我們讓你離開,你更是心生怨氣。”
“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們,我們的親生女兒因爲你,流落在外那麼多年,吃了那麼多年的苦,難道你不該補償嗎?”
南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馮雅丹,許瑤瑤當初是被護士抱走的,當時的她跟許瑤瑤一樣大,還是個小嬰兒,她知道甚麼。
更何況,許瑤瑤被護士抱走後,醫院裏面怕承擔責任,不知道從哪兒把她抱給了許家夫妻,做錯事的人是醫院和護士,和她有甚麼關係。
就算許家養育了她二十年,可這些年她幫馮雅丹輸血,幫着許庭國出謀劃策的賺錢,更是在許家快要倒閉的時候,悄悄出手挽救了許家。
……
南梔冷冷說完,轉身雙手插兜,就這麼兩手空空的離開了。
許瑤瑤咬着脣瓣,臉色有些掛不住,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咬牙跺腳。
“爸媽,你們看她,她是甚麼意思,要和家裏撕破臉嗎?”
“許家養了她那麼多年,她取代我過了二十年的好日子,現在憑甚麼說出這樣的話來。”
“弄的許家欠了她似的。”
馮雅丹心疼自己的親生女兒被南梔揭穿,尤其是當着顧南風的面,這臉上到底是掛不住了。
馮雅丹衝着南梔的背影淬了一口:“白眼狼一個,許家這麼多年,算是白養了。”
“南風哥哥,這件事情是個誤會。”許瑤瑤咬着脣瓣,小心翼翼的看着顧南風,她剛回許家,認親宴的時候,第一眼見到顧南風,她就喜歡上了他。
但是知道南梔和顧南風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許瑤瑤就特別擔心,顧南風喜歡南梔,從而不肯退掉南梔的婚。
然後,許瑤瑤才找了王媽,自導自演了這一幕,就是打算在南梔離開許家的時候,給她安上“小偷”的罪名,讓顧南風知道,南梔這個沒爹沒媽的女人,骨子裏面是個壞的。
可沒想到,南梔會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裝監控,更是連門口都有。
顧南風心裏不失望是假的,但是礙於許瑤瑤是許家的真千金,又在外面吃了那麼多的苦,心裏沒有安全感和嫉恨南梔代替她過了二十年的大小姐生活,難免會做出點甚麼來反擊。
“沒事,既然是個誤會,南梔沒偷許家的東西就好。”
顧南風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瑤瑤,馮阿姨,許叔叔,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
許瑤瑤還想再說甚麼,馮雅丹急忙拉住了許瑤瑤的手,衝着顧南風笑道:“好,南風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晚點過來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