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顧傲揚常年流連花叢。
裴染倦了。
提離婚被誤會是作,玩欲擒故縱。
收到法院傳票,顧傲揚才知她玩真的。
他氣急敗壞:“甩了我,你休想!”
裴染轉眼遇絕世帥哥,裴染髮現他是商圈大佬霍霆熙。
糟糕,這男人不好惹。
所有人都覺得裴染配不上霍霆熙。
只有霍霆熙明白,他是男二上位,愛得卑微。
因爲受過婚姻傷害的女人死活不結婚,只想獨美,他連個名分都沒有。
“這不可能!”任雅晴立刻搖頭。
裴染這樣承認,她才覺得有問題。
但是,這痕跡,卻又是真實存在的。
她遲疑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傲揚神色劇變,早已經被憤怒衝擊了內心。
被戴綠帽,驕傲如他,怎麼受得了?
隨即,他惱怒地呵斥:“裴染,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剛纔不是都說了?”裴染語氣不耐:“還要我重複一下?”
“染染啊,咱是女孩子,你這樣說會喫大虧的,哪有這麼黑自己的?”任雅晴被刺激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說兒子:“都是你這個冤孽啊,把染染氣成甚麼樣子了?反正我是一萬個不相信裴染是隨便出軌的人,她就是生氣,氣壞了才口無遮攔。”
對,就是這樣。
顧傲揚聽到母親的話,也稍微平復了下自己,覺得母親說得有道理。
他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少爺姿態。
“裴染,你爲了引起我的注意,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啊!”
裴染被氣笑了。
這對母子,是對她的人品太信任了,搞得她都不好意思爆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