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染,你老公又跟別的女人開房上新聞了,趕緊起來。”
臥房裏。
裴染剛睡一分鐘,就被母親林美玉吵醒。
“媽,讓我睡一會吧,我剛躺下,他愛跟誰睡就睡吧,我詛咒他人睡沒。”
“詛咒能管用的話,他還能囂張到現在?老孃早就詛咒八百回了。”林美玉不悅地推着裴染:“趕緊起來,我們商量一下。”
結婚三年,顧傲揚時常冒出來跟人開房的新聞,媒體幫裴染抓姦,期待喫他們夫妻的離婚大瓜。
經歷過太多次,裴染已經麻木,“商量甚麼?”
“商量怎麼對付他啊!”林美玉唸叨着:“不是我說你,三年了,你要是早生出個孩子,他也能收收心,不至於這樣花天酒地。”
她倒是想生啊!
難不成要無性繁殖?
結婚三年,她和顧傲揚從未睡過,怎麼可能懷孕?
他們兩個在自己家住的日子屈指可數,每次見面要麼劍拔弩張,要麼冷若冰霜。
他看她就像是看仇人一樣,怎麼可能跟她生孩子。
現在,他就算是想要生孩子,她也不要了。
她嫌他髒。
……
九黎。
裴染看到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撲哧笑了,迷迷糊糊中,感慨萬千:“你長得真好看。”
“呵?”男人輕嗤一聲,似乎對對裴染不記得自己了,很不滿意。
“聲音也好聽,”裴染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語:“別陰陽怪氣的,人生在世不容易,大家要快樂一點,才能對得起自己的生命。”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男人磁性低沉的聲音帶了一絲不悅,仔細聽的話,似乎還夾雜着淡淡的無奈,“以後不準喝了!”
“酒壯慫人膽。”裴染打了個酒嗝,手搭在額頭,自顧自地說:“喝酒給自己壯膽。”
“壯甚麼膽?”
“要渣男好看的膽!”
“既然如此,爲甚麼當初嫁給他?”男人反問道。
“別問,問多了都是悔!”裴染眼底浮現過一抹痛苦。
男人微微蹙眉,深深地凝視着裴染。
“帥哥,我有言在先,我怕我等下後悔。”
“你喝醉了!”男人沉聲道。
“不許笑我!”裴染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這男人的長相。
只見男人劍眉星目,棱角分明,五官更是立體,喉結也性感得讓她感覺很有感覺。
……
裴染從電梯出來,就接到了周辰的電話。
“裴染,你總算開機了。”周辰明顯鬆了口氣。
裴染勾脣一笑,揶揄道:“想通了,想跟我一起去酒店開房了?”
“裴染,你,你認真的?”周辰的聲音都充斥着尷尬,裴染一定是被顧傲揚逼瘋了,纔會有這樣的念頭。
裴染反問:“我像是開玩笑嗎?”
“啊?”周辰被她嚇一跳。
裴染淡聲道:“不過現在不需要了,我不喜歡沒膽氣的男人。”
“誰沒膽氣了?”周辰感覺自己像是被侮辱了,但又沒證據。
“你沒有膽氣!”裴染直接指出:“膽主決斷,擁有謀慮之職,當膽氣虧虛時,決斷和謀慮的功能便會受到影響,導致臟腑功能失調,膽氣虛弱,無法維持正常的生理功能,換言之,你不行。”
哪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被說“不行”,這關乎男人的尊嚴。
“裴染,你別亂說,我還要娶媳婦呢。”
裴染撲哧笑了。“好好娶你的媳婦吧,掛了啊!”
“先別掛電話!”周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黑了臉的顧傲揚,“傲揚找你一天了,一直聯繫不上你。”
“那是他的事情,與我何干?”裴染冷笑。
“你們好好聊聊,要不誤會越來越深。”周辰試着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