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陸時驍出軌了,我碰見他陪前女友產檢!”
黎尤笙在警局處理交通事故的時候,接到了閨蜜單昭昭的電話。
“狗男人,自己未婚妻出車禍差點死掉,他還跟前女友廝混。”單昭昭義憤填膺,“你這個未婚夫,活着跟死了沒甚麼區別,永遠在失聯永遠在忙!現在更是忙到前女友那去了。”
黎尤笙握着手機的手緊了一下,領口斑駁血跡襯得她臉色越發的白。
北四環高架橋發生重大連環車禍,事故嚴重,死了不少人。
黎尤笙算幸運,事故發生,一輛白色大G突然竄出來幫她擋了下衝擊力,受了點傷,還有點輕微腦震盪。
黎尤笙已經聯繫陸時驍很多次了,無一例外都沒有聯繫上,本以爲他是忙,沒想到是陪前女友產檢去了。
一股冷風從後背灌入,黎尤笙抖了抖。
三伏的天,竟比寒冬的夜還要冷。
黎尤笙忍着心口處密密麻麻的疼,嘶啞的聲音顫了顫,心裏還是忍不住抱着一絲僥倖,“會不會認錯了?”
“不可能,我這眼睛自動識別渣男,絕不可能看錯。”
單昭昭說話的同時,甩過來一個視頻,“剛拍的,你看看,就是陸時驍那個狗男人。”
視頻裏的陸時驍身姿挺拔地站在婦產科檢查室門口,他旁邊還有一個白裙纖弱的身影。
那身影肚子微微隆起,面容溫.軟柔和,長相清秀可人。
正是徐伊人。
……
裏面的人看到站着門口的黎尤笙,臉色刷的難看起來。
陸時驍看到黎尤笙,臉色僵了僵。
黎尤笙面無表情地緩緩走進來,沒有給包廂任何一個人眼神,徑直走到陸時驍面前,冷聲說道,“當初是你死纏爛打,奮力追求,也是你星空下浪漫求婚,我才答應和你訂婚,如果我是倒貼貨,那你是甚麼?”
陸時驍臉色有些難看。
黎尤笙頓了一下,給了一個答案,“舔狗?”
陸時驍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包廂的人目光在二人來回偷瞄,誰也不敢說話,噤若寒蟬。
黎尤笙想,這就是榮域發消息讓她來的目的吧。
看看自己在陸時驍這裏,有多麼不堪。
畢竟,陸時驍這羣朋友,從來沒有把她當回事。
在他們心裏,徐伊人才是陸時驍的良配。
徐伊人爲難的看了眼黎尤笙,皺着眉,“笙笙,你別誤會,時驍不是那個意思......”
“有你說話的份嗎?”
黎尤笙毫不客氣的懟回去,“現在我和陸時驍還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你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又是讓有婦之夫的前男友陪你產檢,又是跟他熱情擁吻,下一步是不是就是牀上交流了......”
“閉嘴!”
……
黎尤笙的確是沒看見,等看到這條消息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回到津市,就把手機關機了,這兩天,她終於過了一個清淨的週末。
“黎小姐,您要回北城了?”外婆的護工問。
黎尤笙點頭,從包裏拿出一沓子,“王姨,這是您這個月的工資,還有預支的醫藥費,照顧我外婆,辛苦您了。”
“害,這說的哪裏的話,您花錢請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黎尤笙輕笑一下,看着病牀上沉睡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來的外婆,心裏一陣發酸,要不是爲了工作,她是不願意把外婆一個人丟在津市醫院的。
外婆自從兩年前車禍成了植物人,就一直這麼躺着。
醫生說,要是找到很厲害的醫生,還是有醒來的可能的,只是這個醫生她找了兩年,也沒有找到。
她握緊外婆的手,眼神堅定,她是不會放棄尋找醫生的,一定會讓外婆醒來。
坐上高鐵,黎尤笙看到了林陽發的信息,不做理會。
既然已經分手,那她也沒必要去給陸時驍當老媽子。
陸時驍是陸氏副總,工作繁忙,經常加班忘記喫飯。
黎尤笙擔心他身體受不住,還沒畢業,就在他公司謀了個生活助理的職位,天天跟個老媽子似的,在家裏伺候完他,又去公司伺候。
幾年過去,老媽子工作愈發嫺熟,自己的夢想卻越來越遠。
她是北大音樂學院畢業,拉小提琴,夢想自然是想成爲一名很優秀的小提琴家,只是三年前,手受傷之後,就沒有從事過小提琴方向的專業性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