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紅酒下肚,夏時願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隻大手鑽進了睡裙。
相對陌生的環境讓她瞬間驚醒。
“誰!”
她迅速坐起,卻又被男人瞬間壓下。
滾燙的呼吸噙住了她微張的脣瓣,將驚呼聲盡數吞沒。
月色透過紗簾,她看清了男人冷峭深邃的五官。
傅宴周?
按照行程,他不是後天纔回來嗎?
短暫怔愣,她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
得到片刻的喘|息。
“你瘋了,這裏是傅家。”
男人涼薄的脣勾起性感的弧度。
“你第一次爬我牀的時候,不也是在傅家嗎?”
雲淡風輕的譏諷,伴隨着侵略性的吻一起落下。
……
夏時願一直想讓自己忽略一個事實,她愛傅宴周。
這一刻的疼痛,殘忍的揭開了一切可笑的自欺欺人。
她慌亂的低下頭,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將眼淚死命的嚥了回去。
她不能讓傅宴周知道,她愛他。
那太可笑。
電話掛斷,夏時願沒有聽到傅宴周的回應。
可爺爺決定的事情,在傅家,無人能左右。
就如同當年,夏景洪帶着她入贅,傅家全體反對,最後就是老爺子一錘定音。
傅家人就算再不喜歡她,不喜歡夏景洪,也只能接受。
“甚麼時候學會偷聽了?”
慵懶的諷刺,透着雲淡風輕。
夏時願心中溢滿苦澀。
他要結婚了,可這個決定,無需跟她一個情人交代。
甚至,她連心痛都沒有資格。
緩和了幾秒,再抬起頭來,她的小臉足夠平靜。
……
刻進骨子裏的生物鐘讓她再次在同一時間醒來。
她呆呆看着天花板,腦子有些空。
“小賤種,再讓我在早餐前看到你,我就把你扒光了扔進公狗籠子裏!”
頤指氣使的傅雲珠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精緻的鑽石髮卡在陽光下閃爍着聖潔的光暈,臉上卻掛着惡魔般的笑,扔下地上滿身髒污、蜷縮成團的女孩,揚長而去。
那是夏時願被夏景洪帶去傅家後的第二週,從那天開始,她強迫自己六點半必須起牀,無論作業多重,睡得多晚,是不是週末。
思緒回神,連續兩晚被折騰,她這會連爬起來都很困難。
強撐着坐起,手腕上的鐲子碰到了牀頭櫃,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嚇了一跳,趕緊湊近了查看有沒有損壞。
確定無誤後,小心翼翼摘下,放了起來。
碰壞了,她賠不起,也沒有另一個十八歲的夏時願陪給傅宴周。
這時手機忽然亮了一下,有消息進來。
她看了一眼。
是傅宴周發的,很簡短的一句話,“給你半天假。”
時間停在六點三十一分。
有了他的首肯,夏時願心安理得的又躺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