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薇正準備去總裁辦公室送文件,接到婚紗店打來的電話。
“沈小姐,您上次試的婚紗已經改好,可以過來再試試。”
“好。”
掛斷電話,沈舒薇敲了兩下總裁室的門,推門進去發現霍靳言不在。
上次試婚紗他不在場,想這次讓他一同去,結果人沒在。
差不多已經到下班時間,沈舒薇獨自去了那家婚紗店。
復古的歐式建築,獨特的藝術氛圍,這家婚紗店是海城頂尖的。
知道沈舒薇是海城霍家未來繼承人的準新娘,在她剛下車,店員就畢恭畢敬地把她迎進去。
“沈小姐,婚紗已經送到後面的試衣間。”
見店員要親自帶她過去,沈舒薇微笑:“我自己去就好。”
弧形的走廊,兩邊陳列着各種精美的婚紗,她邊走邊欣賞,柔 軟的地毯幾乎吞沒她的腳步聲。
下一秒,前方的試衣間裏隱約傳來熟悉的聲音。
“聽話,不許鬧。”
“我鬧了嗎,我只是想參加你的婚禮,想當伴娘,這都不行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壓迫,女人的回答充滿委屈。
……
“誰說我不敢?”
沈舒薇身體搖晃一瞬,打了個酒嗝。
男人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她走出了酒吧。
酒精上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了黑色的轎車,又是怎麼進的酒店房間。
直到男人將她抵在牆壁,後背的冰冷,才讓她看到房間裏的暖燈。
“把燈關了吧……”她說。
男人漆黑的瞳眸牢牢地盯着她,根本不理會她的話。
只再次低啞着聲音:“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沈舒薇覺得男人有點看不起她,不就是睡一覺,有甚麼不敢?
“霍靳言可以,我爲甚麼不敢?”
然後,她雙手攀上他的後頸,努力地墊着腳尖,盯着眼前有型的薄脣,吻了上去。
脣挨着脣,軟軟的脣瓣偶爾蹭兩下。
男人微怔,察覺到她根本不會接吻,就要結束時,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按上她的後腦。
他溫柔地引導,帶着她體會探索。
沈舒薇感到自己被溫柔地包圍,心跳加速,但慢慢地又放鬆。
……
“絲絲,有一份重要文件要霍總簽字,麻煩你把霍總應酬的地址發給我。”
沈舒薇打給霍靳言的第一祕書,總裁的所有工作行程她都清楚。
“霍總今晚沒有應酬啊,很早就下班走了。”
“是嗎,沒有臨時安排的嗎?”
“就算臨時安排也會打給我讓我定喫飯地點。”
是了,沈舒薇把這點忘了,而且對方若想和霍靳言喫飯是要提前預約,沒有臨時一說。
所以,助理口中的霍靳言有事,必然不是工作的事。
掛斷電話,沈舒薇失神片刻,一個人默默喫起飯。
有同事發來工作消息,她看完,退出界面時不小心點進朋友圈。
入眼就看到排在第一條的,葉詩雨發的照片。
身穿病號服的她,靠在男人的胸前,滿臉幸福,同時配了一行文字:
愛就是,只要我需要,一個電話你就會來到我身邊。
雖然沒有露臉,沈舒薇一眼就看出是霍靳言。
因爲胸前的那條藏藍帶暗紋的領帶,正是她半個月前精心挑選,也是今天霍靳言繫着的那條。
心臟彷彿被尖銳的針一下下地扎着,搖搖欲墜,沈舒薇雙手撐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