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乎乎中,林溪感覺有人在摸自己。
這是哪個王八蛋的鹹豬手。
沒想到竟然敢有人非禮她,還真是色膽包天!
她是誰?中醫天才,跆拳道黑帶,敢打她主意,那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她猛的睜開了眼。
抬眼看到一個黑影正壓在自己身上,雖然看不清長相到底如何,但還是能感覺出來很猥瑣的樣子。
林溪心裏一陣暗罵,還真是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混蛋,連老孃的便宜也敢佔,呵!
向來只有她佔別人便宜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不怕死的熊玩意。
這個王八蛋一邊扯着自己的衣服,一邊嘴裏還不停的嘚瑟着說:“沒想到我李大嘴,竟然還能睡到相府貌美如花的嫡女啊,這輩子老子也值了,想想真美啊!”
林溪:......
甚麼李大嘴?甚麼相府嫡女?給她都聽迷糊了。她可是一個時代的弄潮兒,醫院裏的一枝霸王花。
坑蒙拐騙,打架鬥毆,就沒有她不敢幹的。
敢惹老孃,你這個不要命的王八蛋。
林溪眼睛一眯,伸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着。
突然,她摸到了一個塊狀硬物,嘴角上揚,邪魅一笑,陰森森的開口道:“既然你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值了,那老孃就大發慈悲。送你到另一個世界上接着去快活。”
……
江澈哪曾受過如此的侮辱,眼神憤恨的看着林溪,恨不得馬上把這個膽大包天厚顏無恥的女人大卸八塊。
紅脣堵住男人的薄脣,上下其手。
江澈一直都在奮力的抵抗。
只是這個不要臉女人太猛,一向自持清高的攝政王,被一個小女子調戲的慾火焚身。
她竟然敢對自己如此這樣。
他想開口罵她,奈何他所有的憤怒都被淹沒在,這個女人的啃咬裏。
更爲可恥的是,他堂堂西周攝政王竟然無法戰勝生理的本能,他竟然對着一個女流氓起了反應。
還真是笑掉他的大牙。
他雖然開始一直都在掙扎,奈何......
從未有過男女之事的兩個人,就好比干柴碰到烈火。
林溪中了媚藥,而江澈卻從未有過女人。
雖然是林溪挑起的拉鋸戰。
到了最後,男人化被動爲主動,翻身把林溪壓在了身下。
......
睡的迷迷糊糊中,一陣吵吵哄哄的聲音傳來:......
……
林溪不用抬頭看,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此人是李大嘴沒跑。
因爲她沒下死手,就是爲了留下一個人證。
江澈沉默了一會兒,掃了林溪一眼,接着冷聲說道:
“去行宮”
看着地上死狗一樣的男人,江澈面色如冰,抬腳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頓住,回過頭來,目光冰冷的看着林溪:“還有你,趕緊跟上,別想逃跑。”
林溪聳了聳肩膀,大言不慚的說道:“王爺放心好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跑得了哪兒去啊!您說是吧。嘿嘿”
表面看似毫不在意,其實心裏已經在快速的想着對策要怎樣脫困。
畢竟,即便她是相府嫡女,只要江澈想拍死她,整個林府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嘶!
她得好好想一個他不能S她的理由。
說甚麼好呢?
說她有喜了?
說了鬼信。
主意還沒等她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