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救我......”
酒店包房內,燈光映射在沈意潔白如玉的皮膚上,泛起層層的光暈。
她的理智已經被藥效全部摧毀,只知道抓着眼前的男人。
一隻冰涼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清涼又充滿蠱惑的聲音旋繞在曖昧的室內,“看清楚我是誰。”
沈意睜着迷離的雙眸,脣間斷斷續續,“小七爺......”
男人嘴角撩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席宴喉間輕輕一滾,溢出低啞的笑聲,手指撫摸着她如玉般光滑的耳垂,玩味道:“明日不知該有多精彩。”
突然,沈意被男人按在牀上。
月光灑了一地,破碎的衣衫落在牀邊。
沈意麪頰慘白,猶如一個破碎的瓷娃娃。
席宴劍眉狠狠一蹙,“第一次?”
沈意咬着下脣,胡亂的抓住席宴的胳膊。
席宴眼裏的晦暗轉瞬即逝。
......
沈意幾乎沒怎麼睡,意識迷濛不清,彷彿一直身處夢魘,嘴裏也發處模糊的囈語。
……
“今天爺爺的壽宴,你還不趕緊起來幫忙!開門!聽見沒有!”
沈意看着被捶得發抖的房門,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而旁邊的席宴卻跟沒事兒人似的,撈起一旁的浴巾系在腰間,前去開門!
房門一開,席景裕便劈頭蓋臉的準備罵人。
“你看看現在......”
剛說了幾個字,席景裕就突然沒了聲音,對上席宴那雙陰鷙又散漫的眼睛,他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慌張了一下。
席宴身體靠在門欄上,慢吞吞的點了一支菸,“有事?”
席景裕錯愕的往房間裏看了看。
席景裕心中疑惑,但面對這個性格陰晴不定的小叔叔,卻是一個字不敢多問。
臉上扯出一個狗腿的乾笑,“小叔叔,早,我找沈意,可能是我記錯房間了。”
說完還貼心的爲他關上了房門。
席宴轉頭看向大牀,牀上早已經沒有了女人的身影。
牆邊的窗戶大開着,席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彷彿還能看見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
沈意快速的換了一件高領的旗袍,打開房門出去。
剛出來,就碰見了席景裕,也打消了席景裕心裏的疑慮。
席景裕叫住她,接着便同她一起下樓。
……
沈意心跳如擂,身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
席景裕蹙眉,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正要說甚麼,突然席景裕的父親席燁走了過來,“都在聊甚麼呢?咦?阿宴,你手臂上怎麼回事?”
席宴慢吞吞的抬了抬胳膊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勾起脣角,“沒甚麼,被一隻野貓抓了。”
他的話如同落在了沈意的心尖,她緊張的嚥了口唾沫,味同嚼蠟的塞了一碗粥,便找了藉口匆忙回房。
還未等她平靜,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沈意稍稍平復心緒開門,是席家老管家的女兒,鹿真。
“沈小姐,柳姨讓我給您拿禮服過來,並且讓我親自監督您換上,這麼重要的場合,可別給席家丟了臉面。”
柳姨是席景裕的母親,沈意的準婆婆。
而鹿真是席家的養女,從小和席景裕一起長大,深得席家人的喜歡。
鹿真站在門口,微笑看着她,眼底滿是挑釁,彷彿根本不把沈意這個席家準少奶奶放眼裏。
鹿真見沈意沒動靜就要進門。
沈意往門口一站,攔住了她,順手接過她手裏的衣服,微微一笑,“謝謝,我不喜歡別人盯着我換衣服。”
鹿真面露不悅,直接用手擋在門邊,“沈小姐沒聽懂嗎?是柳姨特意讓我過來監督您的。”
說着她便強行擠進了房間,站在房間裏四處打量了幾眼,才轉頭笑望着她,“沈小姐,趕緊換吧,實在不行,我來幫你吧?”
鹿真伸手就要來扒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