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顧硯舟五歲。
所以,我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已經三十了。
曾經是他告訴我,會永遠把我寵的跟公主一樣。
可後來我聽到他說:“你說徐染?早膩了,睡都不想睡了。”
他不愛我了,轉身將溫柔給了別的女人。
我跟他提了分手,笑着跟他說:“我現在還年輕,沒必要在你一顆老樹上吊死。”
...... ......
我不知道,是不是對一個女人膩煩的男人,總會故意露出一點蛛絲馬跡故意讓你察覺。
顧硯舟洗澡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和別的女孩兒的聊天記錄。
我點進女孩兒的朋友圈,看到了她的自拍。
很是年輕漂亮,小白花那一掛的,藉着撩頭髮的動作展示了她戴的手錶,配文:“謝謝顧總送我的手錶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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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們甚麼關係,這可是百達翡麗啊,說送就送,顧總大氣!”
那個女孩兒回覆的模棱兩可:“你懂的關係!”
我將他們的聊天記錄看了個遍,直到眼睛泛酸。
……
我的車停在顧氏附近的一處高檔小區,雙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前面兩人。
葉晶晶穿着飄逸的吊帶白色連衣裙,長髮及腰,不施黛粉,撲進顧硯舟懷裏,緊緊抱着他的腰,仰頭看他。
顧硯舟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脣上狠狠吻了吻,難捨難分。
我看着,捏着方向盤的手驟然縮緊。
不記得多久,我和顧硯舟很久沒牀上生活了,每次他都是以工作太累爲藉口,拒絕與我親熱,連別墅都很少回。
原來,這些天他白天黑夜不着家,動不動就出差離開京氏大半個月,原來都是在陪別的女人。
我從沒懷疑過他,從來沒有。
就算在他身上聞到陌生的香水味,我也安慰自己,顧硯舟不是那樣的人!他跟別人不同!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他不會再縱容我的小脾氣,染上了商業的做派,做甚麼事都講求效率和利益。
就連我想跟他說說話,他也只會拿錢打發。
好像我現在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他的錢。
我下車,平靜地朝他們走去。
葉晶晶先發現了我,抱着顧硯舟的腰更緊,朝我露出一抹挑釁的笑,等我走近了,才慌慌張張地鬆手。
眼裏有驚慌和無錯:“硯舟哥,是染染姐。”
顧硯舟身軀一僵,回頭與我對視上。
……
無理取鬧?
我的男朋友當着我的面,對別的女人噓寒問暖,替她說話,還不顧我的感受抱着她去醫院,難道自己要當看不見嗎!
我站在那兒,臉上已經麻木的做不出任何表情。
肩膀微微塌了下去,眉目間流露出悲傷,彷彿被人輕輕一推便能推倒。
見我擋在前面不動,懷裏的葉晶晶不安分地要下來:“硯舟哥,染染姐好像真的生氣了,你快放我下來吧,我沒事的。”
“瞎動甚麼!”顧硯舟抱的她更緊,聲音微緊。
他徑自越過我,輕柔地將葉晶晶放上副駕駛座,一踩油門離去,沒有一絲停留。
我緊緊閉上眼,微微偏頭,看到玻璃倒映出自己狼狽的樣子。
我不想那麼狼狽,對着玻璃裏的自己笑了笑,但笑和脣都是涼的。
我收拾東西,離開御灣別墅。
剛準備拖着行李打開門,就看見門外一道身影,是葉晶晶,身後跟着兩人,幫她提着兩個大行李箱,準備進來。
葉晶晶朝我嫣然一笑:“染染姐,硯舟哥跟你說了吧,爲了隨時照顧我,他讓我直接住進來。”
我側身,沒說甚麼讓她進去,反正,這一切都跟她沒關係了。
但葉晶晶仍舊找茬。
“染染姐,你不好奇,爲甚麼我長得沒你好看,但硯舟哥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