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國外出差給我寄了禮物。
我拆開包裹,裏面竟然是一套露骨的蕾絲內衣,可爲了做試管我們已經分房半年了。
我以爲他是想了,卻在盒子裏面發現了一張卡片,
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跡:
“寶貝,很開心你和我一起回國,明晚給你接風,記得穿給我看!”
......
海濱市這個冬天,是近十年來最冷的一個寒冬。
顧弈琛天黑了纔回家,一下車就看到我站在別墅院子裏望着漫天的飛雪發呆。
他立即走上前,用他溫熱的掌心裹住了我冰冷的雙手。
“淺淺,天氣這麼冷,你站在外面做甚麼?小傻瓜,不會是在這兒迎接我吧?”
顧弈琛英俊的眉宇間滿是對我的疼惜,捧着我冰冷的手吹了吹熱氣。
得過抑鬱症後,我烙下了怕冷的後遺症,尤其手腳一到冬天就冷得跟冰塊兒似的。
顧弈琛習慣每天晚上先用他身上的溫度把我的手腳焐熱了才睡覺。
可這一次,我用力把冰冷的手從他溫暖的掌心裏抽了出來。
顧弈琛愣了愣,隨後跟在我身後進了別墅。
……
我戴着鑽戒的手,顫抖的攥緊了方向盤。
爲甚麼,偏偏是她?
沈瀟瀟,正是當年那個因爲嫉妒顧弈琛追求我,而在背地裏欺凌我的女校霸!
她父親是海濱市有名的地產大亨,A大當時的學生宿舍都是她爸捐資建的。
所以我一次次向校方舉報控訴沈瀟瀟的霸凌行爲,最後都不了了之。
導致我大三那年得了抑鬱症,不得不提前休學了。
之後兩年中我飽受抑鬱症的折磨,而顧弈琛是在我抑鬱症最嚴重差點輕生的時候向我求婚的......
這一整夜,顧弈琛都沒有回家,第二天早晨纔打電話給我解釋:
“淺淺,昨晚北城來的那幾個大客戶實在太能喝了,最後把我都灌醉了,陳助也擔心我醉成那樣回去還得辛苦你照顧我,所以就直接把我送公司酒店來了,對不起,讓你擔......”
電話裏,他抱歉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握着電話站在市中心一棟高級公寓樓下,定定的看着剛從裏面走出來的男人。
顧弈琛攥着電話的手僵在了半空,隔着大約五米的距離,我捕捉到了他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張。
而在他遲疑間,我已經邁着沉重的腳步到了他面前:
“這裏,難道是顧氏新開的酒店?”
我抬頭望了眼高聳的公寓大樓,再看向他時,不由得扯了下嘴角。
……
但顧弈琛還是很容易就找到了我。
他了解我在這座城市沒有可以投靠的親人朋友,所以我只能來酒店開個房間做臨時的避風港。
他敲了半天門我都沒有開,可能是怕我出事,他最後讓酒店人員幫他打開了門。
“淺淺!”
顧弈琛衝進房間的時候,我正捂着肚子蜷縮在沙發裏。
也許是因爲昨晚一整夜坐在車子裏,加上情緒上的刺激,從來到酒店後我肚子一直隱隱作痛。
這會兒疼痛感尤爲強烈,我能感覺到額頭已經疼得滲出了一層冷汗,臉色也應該很不好。
顧弈琛看到我這樣子緊張的跑了過來。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我不要你管!”
我試圖推開他,手腕卻被他緊緊抓住:
“淺淺你別跟我賭氣了行麼?我也不知道沈瀟瀟怎麼和姜耀住同一座公寓,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
我只覺得諷刺,事到如今他還想繼續騙我?
他不覺得累,可是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