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承了爺爺的雜貨鋪。
沒想到連通了三千年前的大周朝。
連王爺都來我的店裏買東西。
一塊金餅,換一箱方便麪,兩箱礦泉水。
我隨便找了家金店就賣了200萬!
我雙眼瞪大,直呼自己發財了!
王爺以爲我嫌少,連忙扔來一包金子,生怕我不賣給他。
我展開雙臂:倒也不是錢不錢的,主要是我家雜貨鋪東西物美價廉!您隨便挑。
多年後,考古學家看着千年古墓裏印着生產日期2024年的方便麪袋子和塑料桶陷入了沉思......
——
桑家雜貨鋪。
今日是桑覺淺接手雜貨鋪當老闆的第一天,但從早起就大雨傾盆,一個客人也沒有。
桑覺淺推開後牆上的木窗,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下,聽着雨聲小憩。
睡意正濃時,頭突然被砸了一下,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來男子的冷聲呵斥。
“出去!”
……
噗嗤。
桑覺淺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見李君衍看過來,桑覺淺又趕忙捂住了嘴。
“不好意思。”桑覺淺小聲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沒想到,在這種境遇下,李君衍竟然還有心思跟屬下說笑。
李君衍深深地看了桑覺淺一眼,並沒有回答桑覺淺的話。
徐三還在一旁站着,可他明顯看不到桑覺淺。
他這時要是和桑覺淺說話,徐三定然又要說他因爲中毒而出現幻覺了。
但他知道,他很好!他沒出現幻覺!
徐三聽到李君衍的話後,瞬間破涕爲笑。
只要他家王爺不想死就行!
想到要去買糧,徐三的心情不免又沉重起來。
“王爺,距離庭州最近的是西州,但西州也同樣乾旱,怕是買不到糧食。
咱們來時經過伊州,沙洲,糧食價格也貴,且還限量,不讓多購。
想要大批量的賣糧,最少也要到肅州纔行。可肅州距離這裏太遠,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半月,怕是來不及。”
……
“這只是付這次的錢,下次不會比這少,姑娘大可放心。”
桑覺淺瞬間回神,連連擺手,“不不不,你這給的已經夠多了。”
二百多萬,買成喫喝,那能養活多少人多少天啊!
李君衍可能會賺,但她絕對不虧啊!
桑覺淺又來回跑了許多趟,把所有能喝的東西全都扔到了李君衍那邊。
但這些水遠遠不夠。
桑覺淺目光在雜貨鋪中搜尋,最後落在了櫃檯西邊的百貨區。
那邊的其中一個貨架下面,有一盤三十米長的水管,足夠從廚房接到這邊來了。
“你等我一會兒。”
桑覺淺說着再次跑開,把水管拆開,一頭接在了廚房的水管上,拉着另一頭回到了窗戶邊,把水管遞到了窗戶外面。
李君衍看着這根圓圓的軟軟的管子,有些好奇,“這是甚麼?”
“水管,可以出水。”桑覺淺解釋,“有水缸嗎?或者別的盛水的容器也行。我這邊在下大雨,喫的暫時沒法讓人送來,但我可以給你很多水。”
李君衍眼中浮現欣喜,但還是先問了一句,“給我很多水,會不會對你有所影響?”
“不會。”
“那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