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深愛,四年婚姻,沈瀟瀟畫地爲牢,將自己困死其中,哪怕他恨她,她也甘之如飴。
直到一場綁架案中,他在白月光和懷孕的她之間選擇放棄她,間接害得父親離世。
她終於心死,起訴離婚,遠走國外。
三年後再見,她攜夫帶子歸國。
厲行淵將她困在身下,“沈瀟瀟,誰準你嫁給別人的?”
沈瀟瀟嬌笑,“厲先生,一個合格的前夫應該像死了一樣,嗯?”
男人眼眶猩紅,嗓音顫抖,“瀟瀟,我錯了,求你,你再看看我......”
沈瀟瀟趕到醫院,沈文耀還在急診室搶救。
她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緊握,低着頭,遮住了眼底的脆弱。
“大小姐,你別太擔心,老董事長一向身體康健,這次也是被氣急了,纔會病倒,不會有甚麼大礙的。”林叔嘆了口氣,安慰着沈瀟瀟。
沈氏生意上很早之前就出現了問題,資金週轉困難,原本想借着這次城北那塊地打個漂亮的翻身仗,沒想到會被人截胡。現在沈氏揹負十五億外債,只怕沈氏就要保不住了。
“林叔......”沈瀟瀟抬頭,蒼白的脣微動,“你跟我說說沈氏如今的狀況吧?”
林叔見她紅了的眼眶,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背,然後將沈氏如今面臨的狀況全都一一告訴她。
“大小姐,沈氏已經保不住了,你......”林叔想要說,讓沈瀟瀟去求一求厲行淵,可看到那些新聞,就知道,這兩夫妻關係很僵,又加上當年的事......
只怕厲行淵不趁機踩一腳,已經算是給沈瀟瀟這個厲太太臉面了。
“我會早做打算的,林叔,你替我通知財務部那邊清算資產,我想做個評估,再做決定。”沈瀟瀟聲音沙啞,帶着深深的疲憊。
“好。”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門推開。
沈瀟瀟上前,“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
“情況不太好,突發性心肌炎,人雖然已經搶救回來,但還需要動手術,可目前我們醫院的醫生做不了這麼複雜的手術......”
看出醫生的爲難,沈瀟瀟打斷他的話,“誰可以做?”
“謝俞,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