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半年,溫冉寧和顧衍深的交流僅在夜裏。
白天,他是醫院裏高高在上的心外科教授;而她,是在科室實習底層的苦力。
所以她拼了命努力,以爲這樣,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會小一些。
直到她遇險之時,她的丈夫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別的女人,她才知道,無論她多麼努力,都捂不熱顧衍深的心。
溫冉寧認清現實,決定不再做舔狗,拿出離婚協議:“顧老師,我們離婚吧!”
男人將離婚協議撕了個粉碎,把人扔到牀上,“寧寧,別鬧!”
‘喫醋’這兩個字在溫冉寧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她就否認了這樣的猜測。
顧衍深怎麼可能爲了她喫醋?
之前聽顧奶奶說過,顧衍深並非頑固子弟。
他16歲的時候就提前參加高考,以全國第一的成績進入海城大學臨牀系本碩連讀,博士又在國外最頂級的醫學院深造。
要不是因爲半年前顧奶奶胃癌晚期命不久矣,顧衍深甚至都不會回國內醫院工作。
所以溫冉寧猜想,像顧衍深這種男人,骨子裏的佔有慾和勝負欲應當是極強的。
就算他不喜歡她,但他跟她離婚前,估計也不想被戴綠帽子。
溫冉寧恨恨的想,希望這幾天夜裏天天來急診手術病人,全都是複雜的別人搞不定的,必須顧衍深來搞的。
因果報應,也應該讓他徹夜不眠!
這樣,他才能體會到她現在有多崩潰。
可相反的是,今天晚上還真是很平靜。科室的在院病人都沒甚麼異常情況,更沒有急診來的病人。
因此,溫冉寧九點左右便開始夜間查房,準備查完房早點兒休息。
他們值夜班基本都是能休息就抓緊時間趕緊休息,誰也不知道夜裏會不會有突發情況?
她花了一小時查完了普通病房,然後,走到了VIP病房門口。
這個病房裏住着的,是顧衍深白月光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