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女強+微探案+美強慘小可憐嘴毒男主+清冷寡淡沉穩陪男主鬧騰女主)
——一朝滅門,她成爲孤女。丈夫移情,她便自請和離,孤身爲滿門復仇。
“女子困於情愛,緣由皆爲無權。”
於是,她便入大理寺爲女官,步步爲營,甘願與人爲棋子,只爲有翻案的一天。
衆人想看她高樓坍塌,她偏要扶搖直上。
梨花,不止能生根於宮闈後宅,更能盛開於世間處處。
——他是大理寺卿,攝政王之子,疑心深重,嘴毒,唯獨——愛睡覺。
他初次見她,一身梨花香氣,只可惜被血髒了鞋子。
後來,上位者甘願俯首,替她拂去鞋子上的塵土。
“阿梨,這血路太髒,以後我替你走。我本就是血里長大的。”
——那日林挽朝遇見負心人浪子回頭,她早就心死轉身離去,可裴淮止卻留了下來。
他紅着眼說:“阿梨愛的是我,你算甚麼?”
誰跟他搶林挽朝,他就弄死誰。
李絮絮還以爲薛行淵是在生氣,眼睛一點點紅了。
“行淵,是不是——我不該跟着你回來?”
薛行淵聞言回過神來,轉頭瞧見李絮絮弱柳如風的悲傷,頓時心碎。
“怎麼會?你切勿多想,我既然帶你回來,許你一生一世,就一定會給你一生一世的安寧。”
李絮絮安了心,抱緊了薛行淵。
“我信你。”李絮絮惹人憐憫的笑了笑:“那我,先回廂房了。”
薛行淵忽然握住李絮絮的手,溫柔的替她擦去髮絲上的雨珠,“既然林挽朝執意合離,我們也不怕。你身子骨有病根,西廂房冷,此後你就搬去東廂房。”
李絮絮惶恐搖頭:“不可,東廂房是主母住所,這於理不合。”
薛行淵笑的溫柔深沉,“我的絮絮永遠這麼懂事。無礙,待到婚後,你就是將軍府的主母大娘子。”
“可我從沒有做過這些事,可林姐姐,自小便被教誨如何拿捏下人,善弄手段,這些教給我,我也是學不來的。”
“絮絮這麼聰慧善良,治理起府邸難道還比不過那個妒婦?”
說到這裏,薛行淵目光微微複雜了一瞬。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對林挽朝惡言相向,可自從這次回京,她話裏話外總是不饒人,實在是沒辦法對她好言相向。
李絮絮長嘆了口氣,目光深遠:“一介女子,失了寵怕就是沒了希望。姐姐爲了保住將軍夫人的頭銜,不擇手段我也理解,但這些謀算就算是告訴我,我也不會做的。”
薛行淵心中一軟,他的絮絮,向來善良,與尋常女子自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