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寂靜的別墅內,突然傳來一聲爆喝。
“給我起來!”
睡夢中的唐晚晚被粗暴地拉下牀,雙膝重重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眼淚差點掉出來。
只是還不等她緩過來,“嘩啦”一聲,一份文件劈頭蓋臉砸在她的臉上。
“趕緊簽字!”
唐晚晚緩緩抬起頭,露出白皙柔美的臉龐,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卻散漫沒有一絲焦距。
她伸手摸索着撿起文件,茫然地問道:“正宇,這是甚麼文件?”
“離婚協議書和股權讓渡書,你自願淨身出戶,公司和所有財產都留給我。”徐正宇不耐煩地說道,眉心緊緊皺在一起,將英俊儒雅的氣質破壞一空。
“你……你要跟我離婚?”唐晚晚不敢置信地問道。
“沒錯。”徐正宇冷酷地回答道。
唐晚晚頓時如置冰窟,渾身的血液彷彿凍結了一般。
她萬萬沒想到一直甜蜜恩愛的丈夫竟然突然要求她淨身出戶,而且還是在她剛處理完父母的身後事不久。
這讓她無法接受。
徐正宇催促道:“發甚麼呆?趕緊簽字!”
唐晚晚不禁冷笑,她抬手利落地撕碎了文件,冷聲說道:“不可能!徐正宇,我是眼瞎但是心不瞎,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是不可能把我父親留下的東西給你和賤人宋柏雪的!”
……
“啊……”
唐晚晚猛地從牀上彈起來,努力拍打着身體,但入目平坦纖細的小腹讓她愣住。
她不是被宋柏雪開膛破肚了嗎?怎麼會……
不對,她的眼睛怎麼能看見了!?
她不敢置信地抬手在眼前晃了晃,雪白纖長的手指頓時映入眼簾。確信自己真的能看到後,她忍不住激動地哭了。
自己這是到天堂了吧,不然她怎麼會恢復了視力?那她的父母是不是也在這裏?
唐晚晚激動地跑下樓,果然在大廳見到了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和風韻猶存的婦人。
“爸,媽……”
隨着悲慼如杜鵑啼血的一聲哭喊,唐晚晚猛撲抱住兩名男女,眼淚噴薄而出。
還是那熟悉的味道,溫暖的讓她不想離開。
潘淑琴溫柔地拍撫着女兒,“怎麼了這是?”
“媽,我好想你們,都怪我有眼無珠,看上了那個魔鬼徐正宇,害死你們不說,連我自己都被摘除腎臟,活活燒死。我對不起你們,嗚嗚嗚……”唐晚晚哽咽着哭訴道。
潘淑琴急忙打斷了她的話,“呸呸呸,你在說甚麼胡話!”
唐輝盛則擔憂地看着女兒,“寶貝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怎麼把噩夢當真了?”
唐晚晚終於停住哭泣,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
“啊……”
她慘叫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裂成了兩半,疼如骨髓。
“好疼,你快出去!”
可惜,薄斯城根本充耳不聞。
這一場折磨,直到天色微亮才停止,唐晚晚哭到聲音沙啞,甚至直接暈厥了過去。
……
“叮叮叮……”
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吵醒了睡夢中的唐晚晚,她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
“晚晚,怎麼樣了?你沒有找到正宇他們?”
莫迪爾的話語,猶如當頭一棒讓唐晚晚徹底清醒。
沒錯,她是來捉姦的。
可是……
“晚晚,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苦等了一夜都沒有得到消息的莫迪爾忍不住急切地追問道。
唐晚晚卻淡淡地說道:“甚麼事都沒有,正宇根本就沒有背叛我,昨晚我和他在一起,現在剛醒過來而已。”
莫迪爾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你……你們……怎麼會這樣?我的消息不可能有錯的,正宇他應該是和宋柏雪在一起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