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渾身上下都疼。
就好像是被重型機車碾壓過……
蘇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亮如白晝的燈光讓她下意識用手遮擋。
她眯了眯了眼睛,從指縫的空隙中看到了一個男人。
他穿着純黑色的襯衫,每一顆紐扣都系的闆闆正正,五官精緻的像是從畫裏走出來。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視線,男人用一雙死寂、漆黑且陰冷的眸子盯着她。
陰沉、頹廢、迷離最後又恢復到死一般的冷漠。
蘇果的身體莫名的顫了一下。
她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陰鶩到死寂的男人。
他是誰?
這裏,又是哪?
蘇果記得她剛下飛機,身後就好像有甚麼人打了自己一棍子。
她猛得緊繃身體,難道是房澤……?
突然。
……
窗外的小雨停了。
男人將小女孩送下樓喫飯。
蘇果悄悄的爬下牀,她走到窗邊觀察,發現這個別墅很大,四周還是茂密的樹林。
荒郊野地。
這個這個時候不跑,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果從窗戶二樓的位置跳下來,貼着別墅的圍牆轉了整整一圈。
人都快累死了,卻只發現了一個狗洞。
正門是不可能走的,蘇果想要出去,就只能鑽狗洞。
她猶豫了整整三分鐘。
最後咬牙、跺腳,還是鑽了。
她都已經被禽獸睡了,鑽個狗洞又能怎麼樣!
只要她今天活着出去,她不說,就沒人知道她鑽過狗洞!
說做就做。
蘇果俯下身子,整個腦袋往狗洞裏爬。
這個狗洞比蘇果平時見過的狗洞都要小,但好在她身子嬌小……
……
“誰讓你來的?”男人的聲音更冷了。
“景洲,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奶奶讓我送小十二回來的。”。”葉思思連忙解釋。
手絹下的蘇果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在她的記憶裏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有景洲倆個字。
那就是星辰娛樂的總裁。
傳說他的資產遍佈全球,勢力強大到黑白兩道上的人都怕他,那個狠戾陰鬱的男人不會真的是星辰娛樂的總裁吧?
“景洲,地上的這個女人是……?”葉思思清澈如水的眸子閃了閃。
這個身影看起來很熟悉,可她又不記得從哪裏見過。
突然被點名的蘇果緊張到了嗓子眼。
這個女人怎麼哪壺不提開哪壺!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韓景洲,那她這輩子都別想進演藝圈。
男人諱莫如深的眸子微微揚起波瀾,他忽略掉葉思思,直接吩咐助理。
“找幾個人在這裏看着她,沒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讓她離開狗洞。”
葉思思聽到韓景洲這樣說,對地上的女人更感興趣了。
要知道這五年韓景洲的身邊除了她,再也沒有其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