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爲了愛情,嫁到了偏遠山村。
每一次和女兒視頻,她都要跑到一百里以外的鎮子上面。
又一次視頻,我發現一隻手不安分的亂摸女兒。
只是瞬間,我看見了那雙快速抽回去的手。
那不是年輕人的手,是一隻蒼老、泛黃的手。
——
聽說女兒要嫁給一個山村小子的時候,親朋好友都不同意,紛紛勸女兒。
可是女兒死活都要跟着那個臭小子走。
最終,她去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山村。
……
我一年也見不到女兒一次,連視頻通話的機會都很少。
那個山村太過落後,沒有信號塔,沒有網絡,手機在那裏就是一個擺設。
女兒要是想跟我通一次電話、打個視頻,需要跑到一百里以外的鎮子上面。
村子裏面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馬車,但是馬車少之又少,整個村子一共有三輛。
女兒家就有一輛。
……
過得真好嗎?恐怕不是。
在她還沒有嫁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我心裏就突突直跳。
我勸她不要嫁到那麼遠的地方。
去那麼遠的地方,萬一出點甚麼事,家裏人怎麼知道。
可她就是不聽,非要嫁給那個小子。
也不知道那個小子給她喝了甚麼**湯。
至今爲止,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兩個人是怎麼相識的。
女兒一個堂堂大學生,怎麼就嫁給了一個窮山溝裏的小子呢?
我不是嫌貧愛富,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兩個人的生活環境不同,思維方式不同。
他們怎麼能夠談到一起?怎麼就能夠互相欣賞?
女婿唯一讓我滿意的地方就是爲人憨厚老實,沉默寡言。
我覺得以女婿的性格,女兒肯定能控制他,肯定會比他更強勢。
可是剛纔的那一幕卻讓我心驚肉跳。
我一定要去女兒家裏看一看。
……
村口有幾個老頭老太太正在閒聊。
我們的出現,讓原本平靜的山村熱鬧起來。
有膽大的人問民警,我們是甚麼人?是不是誰家出了事?
民警笑着告訴村民。
我們是來找婉月的。
原本笑呵呵的村民,聽說我們來找婉月,突然間沉默了。
大家臉上依舊在笑,可是笑的卻不像之前那麼單純、憨厚。
民警讓村民送我們去女兒家,他一個人回去了。
幾個老頭、老太太帶着我們去女兒家。
女兒家在村子最裏面。
路上幾個老頭、老太太和我們閒聊着。
不時的會有其他村民加入其中。
“我們村窮,你們可別嫌棄。”
“挺好的,我們老家也是農村的。”我笑着和大家聊着天。
大家跟我聊的話題有很多,但是沒有一個人聊我女兒,也沒有一個人聊我女兒家裏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