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梵音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招惹了許垏珩。
一夜過後她想一拍兩散,各走一邊,可許垏珩卻打算一響貪歡,兩相糾纏。
“許總,把你的爪子從我腰上挪開。”
“不好!”
許垏珩輕笑,反其道而行。
後來。
“許總,感情的事兒要講究兩情相悅,所以,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們這是在培養感情,怎麼能說是浪費時間呢?”
再後來,盛梵音徹底無語,“許總不會真要娶一個二婚女人當老婆吧,多丟人啊。”
“我驕傲,我自豪。”
幾天後,盛梵音嚇得直接跑路。
而那個傳聞中桀驁不馴、冷靜睿智的許垏珩瘋了,滿世界的找。
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傍晚找到了她,剛要去揪她的後頸,奶奶的粉糰子跑了出來。
“何方妖孽,速速現出原形。”
許垏珩一愣,眼前的粉糰子和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他傻傻問,“我的?”
盛梵音,“狗的。”
盛梵音呆愣在原地。
這是周琛第一次和她發脾氣,可是爲甚麼呢?
她不明白。
分開是三年前就做好的決定,也是前兩天他親口提出來的啊。
察覺到自己的態度,周琛平靜下心情,眼神也不再和盛梵音對視。
“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琛的失態始料未及,離開的背影有些彷徨。盛梵音看着門外遠去的車,陷入了沉思。
周琛走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約朋友去了宓司。
燈紅酒綠,SVIP卡座是全場視野最好的位置。
周琛坐在最中間一言不發,瓶子裏的酒倒是下去了一大半。
莊穆楠湊過來,“不應該呀,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嗎?薑末回來了,你不該天天樂的合不攏嘴嗎?”
周琛蹙眉,冷聲道,“你的話可真多。”
狐朋狗友四五個,都和周琛平日裏玩的比較好,他們對周琛和盛梵音之間的事情最是清楚。
另一個好友小聲問,“我知道了,一定是咱們阿音妹妹不同意離婚。”
“真的?”莊穆楠反問,“不過也正常,阿音努力了這麼多年,終究空歡喜一場,一時不甘心也是情理之中,你給她點時間,她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