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最醒目的建築,高度556米的空中酒店。
此刻,盛梵音就被抵在偌大的落地窗上,背後是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以及......萬丈深淵。
盛梵音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不,也不能說是陌生。
在此之前,盛梵音見過他一次。
記得是一個應酬上,周琛喝的太多,盛梵音開車去接他,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中就有他。
許垏珩,周琛都要敬他三分的男人。
一個小時後,許垏珩圍着白色浴巾從浴室出來,盛梵音已經穿上了衣服。
酣暢淋漓的情靡過後,只剩下清醒。
盛梵音拿起自己的東西,臉上還殘留着動情泛起的嫣紅。
許垏珩上下掃了她的一眼,“早知道周太太是第一次,我便溫柔些了。”
揶揄的口吻,聽着讓盛梵音有幾分不舒服。
“許總,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不認識,可以嗎?”
許垏珩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哪怕是意亂情迷之際,盛梵音也能在他眼底看到一抹自持和冷靜。
半晌,沒等到許垏珩的回答。
……
他的觸碰讓盛梵音全身緊繃起來,她一把推開周琛,躲避他的觸碰。
“嗯。”
盛梵音隨意敷衍,不想繼續和周琛繼續這個話題,“薑末回來了,恭喜啊,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周琛的動作一頓,他這是怎麼了?爲甚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他們的婚姻本就是假的,當初也說好的,若是三年婚期未到她有了喜歡的人,他們也可以和平離婚。
如今,阿音有了喜歡的男人,作爲朋友,他應該替她高興纔對。
周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又想到薑末,冰冷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嗯,等了薑末三年,她終於回來了,以後我們也不用大洋彼岸兩地折騰。”
看得出他是真的開心,馬上就可以和心上人長相守了,怎麼會不開心呢?
可週琛永遠不知道,他的每一次喜悅,都是紮在盛梵音心中的一根刺,微微滲着血,不致命卻無時無刻不再隱隱作痛。
因爲周琛的歡喜永遠都只有一個原因,因薑末而歡喜。
三年的婚姻,周琛每個月都要飛M國兩三趟。一開始,薑末對周琛並不是很熱情。
聽說薑末曾經喜歡過一個男人,愛而不得才遠赴海外深造。是周琛一直暗戀薑末,拒絕家裏的聯姻,就是想有朝一天他的深情感動女神。
功夫不負有心人,周琛在他們婚姻的第二年終於得償所願,感動了薑末,薑末同意深造結束就回國和他結婚。
盛梵音維持着笑容,“東西有點多,不然今天就搬走了,不過你放心,明晚之前我一定收拾乾淨把所有東西都帶走。”
“阿音,不急這一時。”
……
盛梵音睜大了眼睛,出於人類本能,她慌亂的捂住許垏珩的嘴。
“許總,不要亂說。”
許垏珩在身高上佔了絕對優勢,睥睨着面前的女人,“周太太這是在和我**?”
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太過曖昧,盛梵音收回手,“許總,自重。”
許垏珩輕笑,“周太太那晚吻着我的喉結,雙手攀附着我的脖頸時,怎麼不讓自重?”
昨晚的記憶破土而出,她敢說,那是活了二十五年裏最大膽的一次,大膽到她不敢相信,那會是她做出來的事情。
臉頰莫名發燙,盛梵音皺着眉頭,“許總是不是忘記昨天答應了我甚麼?”
許垏珩雙手插兜,薄涼的眸子封着冰層,“我沒忘,不過是替周太太覺得不值得,爲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傷懷,蠢的離譜。”
蠢嗎?
或許在外人眼裏,她是蠢。
可盛梵音不這麼認爲,這世上大多都是事與願違,她努力了,爭取了,結果不盡人意,她也認了。
愛他是真,盛梵音想要重新開始的決心也不是假的。
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一抹堅決,“多謝許總提醒,但我和周琛已經離婚了,以後還請許總換個稱呼。”
離婚了?
男人眼底忽現一道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