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要離婚嗎?”
幽暗的臥室房間,激烈的情事剛剛結束,空氣中瀰漫着旖旎的氣息。
沈瀾琛打開牀頭夜燈,看見的就是江淼淼泛紅的眼眶。
沈瀾琛沉默了會,起身穿衣。
“抱歉,詩瑤回國了,我們本來就是合約婚姻,是時候結束了。”
江淼淼扯了扯嘴角。
合約婚姻?
哪家的合約夫妻會做這檔子事?
哦,她想多了。
沈瀾琛願意碰她,單純是想給沈家生個繼承人而已。
結婚三年,兩個成年人肉體距離越來越近,心離得越來越遠。
江淼淼用被子捂住臉,覺得荒唐又悲涼。
愛了三年的老公,爲了另一個女人要跟她離婚。
沈瀾琛見江淼淼這副模樣,蹙起眉頭,冷淡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
他直覺想伸出手,又在半空中停下。
……
沈瀾琛從家裏出來後就去了應酬,巧合的是,地點也在月色酒吧。
因此從江淼淼上臺熱舞到觀衆席口哨聲不斷,所有事都收入了沈瀾琛眼中。
此刻沈瀾琛手握着的酒杯已經碎了,掌心被玻璃碎片劃出鮮血。
他沒說話,周圍應酬的老總下屬也不敢觸黴頭。
在江淼淼下臺後,沈瀾琛起身。
“失陪一下。”
男人沒多想就往江淼淼的方向走了出去,眼底都是狂風暴雨。
男舞者下臺還想加江淼淼微信,但她跳完舞后,熱氣上湧,直接醉的迷迷糊糊,蔣魚魚正要替她婉拒,手裏的江淼淼就一股大力搶去。
“唉?”
蔣魚魚一轉身,就對上了沈瀾琛風雨欲來的眸子,心裏一驚。
男舞者也被被突然的出現的沈瀾琛嚇了一跳。
他看到一高大英俊的男人,身着質地考究的西裝,渾身上下煞氣逼人。
覺得莫名其妙:“先生,你在幹甚麼?請放開我的朋友。”
“你朋友?”沈瀾琛凝眉看着這個和江淼淼認識還不到半個小時的男人,一字一句宣佈:“這是我的妻子。”
妻子?
……
江淼淼一句話,整個沈宅都沉默了。
一旁站着的傭人們都一臉驚訝。
夫人這是在......懟先生?
夭壽了,服侍了那麼些年,就沒見過這一幕。
沈瀾琛臉色陰沉,眼底也有不可置信。
他還以爲江淼淼酒醒了就會回到以前的樣子。
如今還有江詩瑤在這,她心中就沒有任何觸動嗎?
江淼淼毫無波瀾,抬下巴朝江詩瑤彙報:
“江小姐,我有事先走了,你們孤男寡女好好聊、慢慢聊。”
江詩瑤奇怪,試探提醒:“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我是你姐姐啊?”
“江小姐,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談何姐妹呢。”
江淼淼淡然微笑。
她曾是江家抱錯的假千金,五歲時因爲體檢發現血型不匹配,真正的身世才得以曝光。
江家父母查清真相後便將她送回鄉下。
不過因爲責任方是抱錯嬰兒的江父,且江淼淼的親奶奶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保姆,聽聞曾救過大人物,在豪門圈子裏出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