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姑蘇備嫁,數日抵達金陵,入住我祖父爲我置辦的宅院裏。
結果剛到附中,還未整理行囊。
我未婚夫君的寵妾就帶人一腳踹開了府上的大門。
“果然是這兒!將軍新買的宅院原來是爲了養你這個**子!”
“給我全都砸了!”
“要想進鎮北將軍府的大門,就得安分守己,別以爲住外面就能把我矇在鼓裏,我告訴你,要想進門,先給我這個主母跪下敬茶!”
我深吸一口氣,手裏緊緊攥着御賜的漢白玉佩,冷眼看着她。
“你可知你今日砸的這些東西有多貴重?”
那寵妾冷哼一聲,注意到了我手裏的玉佩。
“給我搶過來,一併砸了!”
看着碎成渣渣的玉佩,我反倒鬆了一口氣。
這下,我倒要看看,我這個未來夫婿該怎麼跟聖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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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鎮北大將軍被聖上賜婚,一月後成親。
而父親也被提拔爲太師,但因就職時日未到,婚期卻逼近。
……
我把小廝跟力氣大的嬤嬤都叫了出來,圍着嫁妝箱子站成一圈,誰也不能踏入一步。
沈輕舟想要撒潑,便隨她去,反正最後喫虧的人不會是我。
我扶着小桃的手,剛要轉身去後院,就被沈輕舟死死拽住了頭髮。
“不要臉的賤人,你想跑到哪裏去?來人給我動手!”
唰唰幾聲,她帶來的隨從們便從靴子裏抽出了刀刃。
這個沈輕舟竟然有權調動將軍府的家將!
再貴的東西也不值得鬧出人命,怕她傷到人,我趕忙叫停了下人們。
我挺直了背,如看死人一般看着沈輕舟。
“我這裏的東西,全是我的嫁妝,每一件都是姑蘇巧匠精心而制,還有一些求而不得的古董,你敢砸,就要賠得起。”
沈輕舟肆無忌憚地嘲笑。
“哎喲,大家來聽聽這笑話,一個外室,還有嫁妝?笑死個人,你這每一筆都是將軍花錢置辦的,我砸了將軍只會誇我砸得好呢!”
院子裏剛搬進來還未歸置好的箱籠被打開砸爛。
古董瓷器碎了一地,字畫踩在地上印滿腳印,有的撕得粉碎。
小桃被氣得雙眼通紅,扶着我的手直跺腳。
“小姐,他們欺人太甚!”
……
“小姐,如今你還未進府,一個姨娘就敢來你面前如此的囂張跋扈。”
“看來這鎮北大將軍的府裏恐怕沒那麼簡單啊。”
小桃現在滿臉擔憂的看着我,顯然是爲日後我的生活而感到顧慮。
而我則是微微一笑,這麼多年的家族培養,如果連一個妾事都鬥不過,那豈不是成了笑柄。
“放心吧,這種小事兒還是用不着我親自出手。”
“這樣一個囂張跋扈,沒有腦子的女人,你覺得她在深宅大院裏邊能走多遠?”
小桃聽到我這麼說之後也知道我心有成算,所以就沒有再繼續多想。
而另一邊我則是眯起眼睛,默默期待着日後的生活。
如果要是太過平靜的話,豈不是太過於無趣。
生活嘛總要有些雞飛狗跳才能夠有意思的緊呢。
如今她的確是把這些御賜的東西全都砸了,我倒要看看未來夫君那邊該作何感想,又要作何反應。
然後便直接對着身旁的下人開口安排。
“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登記造冊,尤其是損失的那些東西。”
“相信大將軍明日回府之後總歸要給我們一個解釋,不然的話咱們太師傅還有聖上那邊都不會輕易放過。”
手下的人得了我的命令之後,馬上開始行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