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酒店,總統套房。
晨曦的陽光照進落地窗,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掐在她纖細的腰肢。
墨色瞳孔掩在金絲眼鏡後,不夾一絲情動。
蘇荷媚眼如絲,細白手指忍不住去摘他的眼鏡。
鏡片下眼底的紅痣凸顯,分外蠱人。
……
蘇荷手中把玩着金絲眼鏡,趴在牀上看男人不緊不慢穿上襯衫。
身形頎長,寬肩窄臀,八塊腹肌若隱若現。
這個男人,總有讓女人癡狂的資本,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紅脣。
“要走了嗎?陸總……”
陸琛,陸氏集團的掌舵人,A城無人不曉的鑽石王老五。
今年不過二十八歲,已經是衆多青年才俊仰慕的商業奇才。
陸琛扣好最後一顆襯衫的扣子,探身取回了蘇荷手中的眼鏡,黑眸中沒有絲毫情緒。
“上午有些事,乖一點。”
蘇荷脣角勾起,如水蛇一般從毯子裏鑽出,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
蘇荷脣角微微上揚,精緻的下巴輕輕抵上手機,細細品味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蘇家客廳裏,陸琛優雅起身,整了整西裝,“公司還有些事,我需要先走一步,抱歉。”
蘇素眼中明顯閃過失望,立即起身,“陸總,我送送你……”
“不用了。”陸琛禮貌回應,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蘇素立即不敢再說甚麼,只目光依依不捨地看着陸琛走出別墅。
穿過別墅的花園,陸琛並沒往地下室去,而是走到了東北角的玻璃花房。
他推開微敞的玻璃門,清晨柔和的光透過玻璃灑落至花房的每個角落,明亮而透澈。
“出來。”他語氣冷淡,鼻尖已經聞到了那股若有似無的甜香。
蘇荷不知從哪處花叢躍出來,一下撲進了陸琛懷裏,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纏上他的脖頸。
她眉眼彎彎,紅脣湊上他的耳垂,吐氣如蘭,“我特意洗香香纔來找你的,是不是很貼心?”
陽光下,陸琛的側臉愈發好看,蘇荷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
陸琛眼眸一黯,大手拖住她比例驚人的腰臀,另一隻手勾起了她精緻的下巴。
“還挺懂事。”
他的聲音低低的,比平常多了幾分喑啞。
蘇荷眸中浮上得意,下一秒,紅脣就被重重含*住。
……
蘇荷丟下氣得臉色鐵青的蘇素,直接回了房間。
之後不管蘇素母女怎樣謾罵找麻煩,她都沒有從房間出來。
反正只要自己還有價值,蘇家就不敢真把她怎樣。
次日一早,蘇荷趁着其他人都沒起牀,開車去了醫院上班。
剛走進一樓大廳,就看到顧霆軒穿着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手裏捧着一大束紅玫瑰站在門口。
蘇荷皺緊眉頭,這狗男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她想避開他從另外的電梯上樓,可顧霆軒已經看到了她,直接拿着花就堵在了她面前。
他挑了挑眉,故作瀟灑道:“荷荷,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跟那個女人真的就是玩玩,你原諒我好不好?”
顧霆軒耐着性子,心裏卻煩躁。要不是昨天回去被老太婆罵了一頓,他也不用這麼低聲下氣的過來道歉,小賤人,等嫁進了顧家,他再新仇舊恨一起算,定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蘇荷想到昨天的事,心中又是一陣厭惡,冷笑道:“顧少,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已經決定要跟你退婚了,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多看一眼這爛人她都覺得難受。
顧霆軒臉色難看,看着周圍人投過來的八卦目光,直接伸手抓住了蘇荷的手腕,語氣陰狠,“退婚?你想都別想!顧家可是用了大代價把你換過來的,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顧霆軒的人,別想逃!”
自己要是不能和這女人結婚,那老太婆許諾他的股份不都泡湯了,他決不允許那種事發生!
“放手!”蘇荷語氣冰冷,眼中滿是嫌惡,拼命想要甩開那隻鹹豬手。
顧霆軒難裏肯放,力氣更大了幾分,目光緊緊地盯着蘇荷凹凸有致的身材,言語輕佻,“蘇荷,你不過就是蘇家的養女,能嫁進我顧家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要是再不識相,我會讓你知道得罪顧家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