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市掃墓節發生了巨大火災,燒死了很多人。
我的老公傅司南是律師。
爲了救縱火自衛的白月光,親手將三具焦屍定罪。
只是他不知道,有一具焦屍是我,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
再後來,他知道真相跪在我的墳前哭着哭着就瘋了。
法庭上——
我的靈魂飄在上空,看着我老公正在舌戰羣儒,剛正不阿的維護着他的白月光林語溪。
他是深城最厲害的律師,沒人能在他的毒舌下逃過,從無敗訴。
他手裏的激光筆將每一個焦屍畫面投屏在屏幕上,一下一下滑動的時候,臉色全是厭棄噁心的表情。
直到最後他贏得了官司,纔對着他白月光笑了。
“林語溪正當防衛,火源本是歹徒自己準備的,所以我這裏向法官提出,林語溪不構成S人放火罪。而歹徒縱火導致死亡,乃是自食惡果。”
聽衆席一片掌聲響起。
“好!這纔是人間正義!”
“傅律師好樣的,爲我們女性的正當防衛發聲,惡人就該滅絕!”
我的靈魂都在嘲笑他們的無知,誰都不知道那三具焦屍裏面有一個是我,我的律師老公錯判,將我列爲歹徒的一員。
……
我失控的朝他背影大喊:“傅司南,你混蛋!”
在他酒裏下藥,爬上他的牀是他母親做的局,因爲他母親覺得虧欠我,而她也得了癌症不敢告訴傅司南,只告訴了我,她說怕自己死了,沒人管我。
但我沒想到當天晚上傅母就在傅司南的酒裏和我的湯裏動手腳。
再醒來我已經在傅司南的牀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連人帶被子丟了出來。
我也從未道德綁架他,一直都是他凌駕我之上。
就連結婚證,也是他母親用了手段給我們領了證。
我至死都被迫綁在了傅家。
明明就是他們一家人才把我害的這般下場。
傅司南走了,我的靈魂也被迫跟着他。
剛出法院,傅司南的發小們就拿了一把桉樹的葉子給林語溪接風洗塵,趕走晦氣。
這大葉子掃了幾下,本就輕飄飄的我被甩的好遠,撞到了不遠處的石墩上,好在透明的身體不會疼。
“我就說有司南在,語溪絕對不會有事的。”
“爲慶祝語溪平安,我們今晚去酒吧嗨到天明。”
傅司南寵溺一笑,打開車門,貼心的給林語溪護着頭讓她坐在了副駕駛上。
上了車後林語溪還是擔憂的問了一句:“伯母說的也有道理,從我出事到現在,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星禾的消息,我也有點擔心,如果她出了甚麼事,那我這輩子都會內疚,因爲我們一起去爬山的。”
……
我跟着傅司南和林語溪來到了刑警隊。
當刑警將無名指拿出來的瞬間,林語溪突然就兩眼一翻,雙腿發軟的靠在了傅司南身上。
“司南,這真的是星禾的手指嗎?她不是離家出走嗎?怎麼會出事?”
傅司南抱着林語溪的肩頭,他說甚麼都不相信我死了,道:“應該不是,虞星禾的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這個沒有。”
“傅先生您確定不是虞星禾小姐的嗎?因爲這個正好出現在她手機附近。”
“確定。”
刑警也是笑了笑,連無名指都知道有枚戒指,這關係不一般。
我在一旁笑了,那個戒指,確實會一直在我的手指上,在我骨血裏,因爲他小了一號,當時我是硬戴進去的,我以爲日子久了,戒指也會松。
他的心也會便軟。
只是戒指卻嵌進了我的骨血裏,長在了肉裏,拿不下來了。
可惜,刑警拿着鑑定報告走來道:“DNA比對出來了,這個無名指確實不是虞星禾的,但是這個鞋子查證是虞星禾的,你們是收好還是放在我們這裏?”
睨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不禁有些疑惑的再次嚴肅的問道:“傅先生,請問你和虞星禾小姐甚麼關係。”
“外人。”
外人?我聽了,連靈魂都止不住顫抖。明明他們已經結婚了,也有夫妻之實。
警察看着資料,明明顯示是夫妻關係,覺得蹊蹺又看了林語溪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