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再過來一步,我報警了!”
剛下火車,賀朝就聽見這麼脆生生的女聲,不覺有些熟悉。
轉頭去看,就見車站廣場上人羣攢動,衆人都圍着一水靈靈的小姑娘。
衣着樸素的農工抓着女娃娃的胳膊,可憐兮兮道:“二丫,你咋回事?不認識爹了?”
“是啊,二丫,聽話,跟叔回家!”
賀知雪就跟炸毛的小貓,氣鼓鼓掙扎:“誰是二丫,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天S的,有沒有人告訴她,只是睡前刷了幾個帥哥跳舞,醒來發現世界都變了!
她一個2024年的待業大學生,怎麼眼睛一睜回到了七十年代!
周圍人穿得格外有舊時代氣息,藍白襯衫配黑褲子。
原身最臭美,桃紅色碎花格子洋裙配大麻花辮,露出兩截白嫩嫩的小腿,怪不得柺子看上了她。
這些人格外有力氣,賀知雪快支撐不住被拖走時,突然聽見陰沉的吼聲:
“住手!”
賀知雪轉頭就看見一起碼185+的男人,肩寬腿長,身穿深綠色的軍裝,黑色的皮帶勒出勁窄的腰身,腳下一雙牛筋色軍靴,快步走來,襯得周圍空氣都緊張了起來。
但賀知雪看見那身軍裝卻感覺安全感爆棚!
“誰是你家二丫?”男人冷聲喝罵道,聲大如鍾,聽的人身心一震。
……
賀知雪被盯得頭皮發麻,垂頭喪氣捂臉。
好嘛,她終於接受現實,接受作精女配的新身份。
帥哥這玩意兒果然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賀朝站在她面前,一舉一動都帶着S氣。
原主居然還要給這樣的笑面虎生娃,就不怕在牀上被折騰死?!
她古里古怪想着,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比川劇變臉還精彩。
賀朝走來命令:“想甚麼?回去了。”
“還是說,在這警察局裏,還想再叫救命?”
賀知雪聽了慚愧,低頭誠懇道:“對不起,哥......”
嬌嬌軟軟一聲哥,讓賀朝一愣。
女人巴掌大的精緻臉蛋上掛着晶瑩剔透的淚珠,顯然剛纔是真被嚇到了。
紅着眼睛有愧疚有害怕,緊張捏着手指頭。
賀知雪變化還挺大,以前她犯錯後甚麼時候道過歉?哪次不是梗着脖子顛倒是非,非得讓人哄着纔行?稍有不滿,能鬧騰的滿大院都知道。
雖還是那般嬌,但並非無理取鬧。
忽然賀朝有些煩,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催促道:“媽來接我們了,走吧。”
……
“你甚麼時候——”
“在你‘啊啊啊’的那一秒。”
賀朝挑眉,雙手換胸靠在門框上。
“軍隊是有聽力訓練的,你這小貓叫聲我都能聽見。本以爲又發生了甚麼事,沒想你貓不當了,改當蠶蛹了?”
賀知雪臉色爆紅,還是人生第一次被男人見到這麼丟臉的模樣。
想到原著中這男人還要跟原主釀釀醬醬,母胎solo的賀知雪更是對視都不敢對視。
她把被子撿起來包裹住身體,又開始當烏龜了,縮在裏面喊:“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賀朝可不會聽,邁着長腿走近病牀。
“賀嬌嬌,以前你折騰不是當着人嗎,現在揹着人誰看你表演啊?”
摸了摸“烏龜腦袋”,賀朝挑了挑眉:“怎麼,苦肉計?”
這男人說話實在討厭,賀知雪就疑惑原主咋喜歡上他的。
不過也虧賀朝這看似挖苦的兩句話。
賀知雪悶在被子裏,感覺自己擁有無敵的防護罩,膽子大了起來,隔着被子用腳踢賀朝的肚子。
“出去!出去!不關你的事!”
她煩躁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