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震撼全城的婚禮,一顆完全交付的真心,換來的是三年的囚禁與折磨。
爲了白月光,他恨她入骨。
她絕望墜樓,睜開眼卻回到了十七歲的夏天。
所有的傷痛還未曾登臺,他仍舊是少年模樣。
可是,她卻再也不敢靠近......
“傅硯辭,原來你一直在騙我......你追求我,讓我嫁給你,不過就是爲了季寧茉報復我,報復我們全家......”
深夜,只穿着睡衣的溫棠站在頂樓,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卻吹不干她臉上的淚。
她和傅硯辭青梅竹馬,人人都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
三年前,傅硯辭爲了追求她,不惜重金買下來一座小島,以她的名字命名。
她也自以爲傅硯辭會是他的命定之人。
可是婚後三年,原本對她一心一意的丈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開始毫無顧忌地將外面的女人帶回家來,對她各種羞辱,甚至不惜對她動手。
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今天一個女人的出現,讓她明白了一切。
溫棠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朝夕相對,她卻覺得陌生。
“我爸媽的死,也不是意外,是不是?”
……
“溫棠,你甚麼意思?”
傅硯辭根本不伸手接,任由那禮物掉到地上,只是冷冷地看着溫棠。
那眼神讓溫棠不寒而慄。
“甚麼甚麼意思?人家女孩子喜歡你,送你禮物,你總不能就這麼不解風情。”
溫棠扯了扯嘴角,迎上傅硯辭的目光。
“季寧茉會是你喜歡的類型,你可以去和她接觸試試看。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已經是準高三生了,以後我會在學校自習一個小時再回家,你以後不用等我了。”
溫棠現在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讓傅硯辭儘快和季寧茉在一起,而自己儘快淡出他們兩個的世界。
否則,自己這輩子只會重陷泥潭。
“你想讓我和她在一起?”
傅硯辭不着痕跡地抿了抿嘴脣,語氣帶着幾分不悅。
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溫棠在心裏默默回答道。
但是,表面上,溫棠卻只是清了清嗓子,道:“這是你的事,我不會多說甚麼,你自己決定就好。”
上一世,她得知表裏不一的季寧茉對他另有所圖,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告誡他,甚至請傅硯辭的親生父親出面幫忙。
可是最後,季寧茉將計就計,毀了自己的臉,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溫棠的頭上。
……
溫棠媽媽葉明華很快推門而入。
“棠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葉明華走到溫棠旁邊坐下,抬起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
“媽,我沒事。”
溫棠勉強笑了笑,下一秒,後一把抱住了母親,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口,眼眶微微發酸。
上一世,她是那樣想念母親的懷抱,可是,最後等來的時候父母的死訊。
“是不是和硯辭吵架啦?你今天也沒去找他寫作業,他剛纔出去的時候,我看他臉色也不好。”
“我們沒有吵架。”
溫棠這才坐起來,揉了揉發紅的眼圈,道:“你不是經常跟我說高中時期最好不要和男生走得太近嗎?現在我聽你的話。”
“你這丫頭,媽就是說說而已,再說了,硯辭又不是甚麼壞小子。他學習成績那麼好,你要好好向他學習纔是。”
“嗯。”
溫棠心中有萬語千言,就是一個字都不能說。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爭取考一個好大學的。”
到那個時候,她就可以正式和傅硯辭劃清界限了。
“媽相信你。只是別累着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