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禾兒可親的你爽了?”蘇禾抬起水媚如絲的眸子,清澈又魅惑地看着裴琰。
裴琰晚上喝了不少酒,酒不僅烈,裏面還被人加了猛料,但這些加起來,都不如蘇禾這一記眼神讓他發燙。
這真是個妖精。
“你們蘇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只小妖精。”裴琰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
“世子喜歡嗎?”蘇禾溼漉漉的眼睛裏又泛起了淺淺水光。
裴琰很喜歡。小妖精又純又嬌,又媚又乖,任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一口吞掉她。裴琰沒想到自己難得出門赴個宴,就遇到這麼只小妖精。
“自己爬過來。”裴琰按捺着心中的火燙渴望,靠在牀頭沒動。
蘇禾撐起白皙纖細的胳膊,慢慢地往他面前爬。
裴家老祖宗上個月放出話去,不管是誰,只要揣了裴琰的崽,就能拿到三千兩黃金!有了這三千兩黃金,她能在蘇家橫着走。她要請一百個鏢師,揮起一百根大棒,打死蘇家那羣噁心的畜生!
不是想讓她給滿臉雞皮的老頭兒當填房嗎?
不是想往她茶水裏下藥,讓她失了清白嗎?
不是想讓她以後過得很慘,淪爲老東西的玩物嗎?
好!她就直接做這些惡人的祖宗!
蘇禾終於爬到了裴琰的懷裏,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嬌綿綿地喚了一聲:“裴世子,我要是把你弄疼了,你不要哭哦。”
裴琰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指尖掐住她嬌嫩白皙的臉皮,低笑道:“那就看看誰會哭。”
……
幾個婆子上前來,強硬地摁着蘇禾,讓她給蘇氏磕頭。
“還不多謝夫人。”婆子嘲弄道。
“呸,賤東西。”蘇禾啐了一口,冷笑道:“我過去後就讓侯爺把你兒子下大牢。”
蘇氏臉色一沉,幾個快步下了臺階,衝到蘇禾面前,揮起巴掌就扇了下來。
蘇禾也不客氣,腦袋一伸,往蘇氏的肚子上狠狠撞去。
裴老侯爺那兒就是地獄魔窟,只要抬進去,定是死路一條。橫豎是死,先撞死這毒婦!
蘇氏被她撞得哎喲一聲摔在地上,當即就嚷了起來。
“還不去請父親!拿家法!若不好好讓她學了規矩,去了侯府,那不是讓蘇府的臉面丟盡。”蘇錦瀾來了,擰着眉,一臉不悅地看着蘇禾:“*障!你生性頑劣,目無長輩,如今竟還敢對嫡母動手,來人,把她拿下。”
蘇禾冷笑,“我是*障,那你們兩個就是孽畜。”
“真是反了天了!”蘇氏面色鐵青地爬起來,奪過了僕婦手中的板子,朝着蘇禾的嘴打去。
“娘,不能打臉。侯爺還要她呢。”蘇錦瀾立馬攔住了她。
蘇氏定定神,恨恨地說道:“把她摁倒!扒了她的裙子!”
婆子們強行把蘇禾摁在滾燙又尖銳的石子上,掀起她的裙子,拽着她的褻褲就要扒下來。
蘇禾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這板子是特製的,打在身上,不會在皮肉上留下太明顯的傷痕,全傷在骨頭上,劇痛無比。
……
她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在腦子裏排演着怎麼能一擊即中,扎死老東西。
老都老了,還不肯服老,禍害無辜少女。每年被老東西禍害的少女,沒有上百也有幾十。老變態還四處炫耀,說自己寶刀不老。
走了有一柱香的時辰,轎子進了一個角門,終於停了下來。
“爺在裏面等着,姑娘進去吧。”侍衛掀開轎簾,叫蘇禾下轎。
蘇禾定定神,拖着劇痛的雙腿從轎子裏鑽了出來。
眼前是片清幽的碧竹林,在林子深處有個小宅院,院中有井,還架了水車,吱呀呀地轉動着,把清涼的井水往廂房外的竹簾上澆,整個院子裏都涼沁沁的。
蘇禾帶來的箱子放到井臺前,幾個侍衛很快就退出去了。
這些倒讓蘇禾很意外,老東西這麼文雅的嗎?
“杵着幹甚麼,進來。”低醇慵懶的嗓音從窗子裏傳了出來。
蘇禾驚了一瞬,跛着腿往屋子裏走。
那碧色玉牀上躺着的不是裴琰還是誰?
“世子?”她錯愕地喚道。
“過來。”裴琰朝她勾手。
蘇禾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哭甚麼,還不過來。”裴琰往玉牀裏挪了挪,讓出一點位置。
……